绣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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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老金 的错误 二更(2/2)
曜那里领罚。琴笙转身,轻描淡写地下令。

    红零一惊,立刻抬头,抬手就扯住琴笙的袍子:主上,这不关姐姐的事,是红零出了纰漏,要罚就罚红零罢。

    土曜在一边看着,脸色就是一变,忍不住暗自骂了声——蠢货!

    琴笙梭然眯起眸子,眼里凉薄的光芒一闪而过,指尖微微一弹,浑身寒气梭然外放,红零抓着的那一片袍子一下子就断裂开来。

    她整个人都被琴笙神色的气劲一下子给弹开来,只听的砰一声,她一下子就摔在墙壁上,跌落在地。

    唔——!红零一下子就吐出血来,痛得五官都皱了起来。

    是谁,允许你擅自靠近本尊的?看着与楚瑜一模一样的五官痛苦扭曲子啊一起,琴笙眼底却只闪过一种近乎黑暗的情绪,而他幽寒如从黑暗冰凉海底传上来的声音让周围的人一僵,皆齐齐单膝跪下。

    主上息怒!

    琴笙忽然轻笑着看向那跌落在墙角的红零,神色悲悯,仿佛似在看一个死人:活着,不好吗?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了手套,那一举一动,却让人胆寒。

    红零从未见过琴笙这模样,明明微笑着,依然飘逸如天上仙,可他眼珠子里的光却让人寒彻了骨髓。

    她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强忍着浑身骨头都要碎掉似的疼痛,爬起来跪在地上:主主上恕罪。

    主上!金大姑姑领着老金匆匆赶来,一见这个状况,她就低声道:主上,息怒,事情进行到了一半,宫少宸已察觉有异,何况香山道的人要调理人的背部经脉实在不易。

    琴笙眯了眯眼没有说话,众人也大气不敢喘,红零更跪在地上,宛如等到宣判的羔羊,浑身颤抖。

    好半晌,琴笙抬起手,土曜一顿,立刻上前替他仔细地解开了手上的手套。

    啪!他随手将手套给扔在了地上,淡淡地道:各自去刑司领罚,没有下一次。

    他转身拂袖而去。

    众人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谁都知道自家主上如今这性子轻易不发火,发起火来,着实所有关联的人都要跟着倒霉。

    土曜有些无辜地扫了一眼众人:本星君会交代我的人轻点的。

    随后在众人恼火的目光下转身就追着琴笙离开。

    老金和和金大姑姑互看一眼,也叹息了一声,立刻跟着琴笙离开。

    这头走到红零身边,在她身边蹲了下来:疼么?

    红零闻言,与楚瑜几乎一模一样的眸子里掉出泪来:对不住,姐姐,是我咳咳连累了大家。

    没错,你的莽撞,连累了大家。淡淡地道:疼就对了,记着,如果不是你背上的图已经开始纹刺,你就已经死了。

    姐。

    为什么,她明明是为了对方求情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的,对方却说出这种冷酷的话语。

    起了身,不再理会红零,冷冷地道:带下去,回你的房间好好反省,不必给她找大夫,不必去刑司已经是你的福气。

    随后立刻有人过来一把扯起了红零,将萎顿的女子带走。

    没有人看见红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寒冷的光。

    **

    不必恼火,我都没有说什么,你何必这般暴躁?房间里,有娇俏的女子抬手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顺手将一杯温热的茉莉奶露搁在他的面前。

    秋日已凉,所有人都换上了厚厚的秋衣,连奶露都从冰镇,到温热。

    方才的一顿饭,身边这人没有吃多少,也许,该换上热锅子了,吃一顿**辣的羊肉锅,会让人心情在这萧瑟的秋日变好罢。

    楚瑜看着窗外,轻叹了一声:天凉得真快,也不知事情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嗯。琴笙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地将自己的十指缠绕上她纤细的指:不会,太久了。

    楚瑜眯了眯眼,轻轻地打了个哈欠:嗯,最近真是越来越爱犯困了,刚才老金给我摸了脉了,说没有什么事儿,安稳得很,我先去打个瞌睡。

    琴笙看着她仍然平坦的小肚子,眉宇间的冰霜阴郁也融化了不少。

    他温声一笑:你先去歇着罢,我稍晚些过去。

    楚瑜点点头:嗯,早点歇着。

    她是知道他还有很多事儿要做的,特别是这些日子里,更是事情繁杂,就算一心六用,也是极为耗损精神的。

    随后,她伸了个懒腰,转身离开。

    楚瑜离开没有多久,不一会老金就提着个药箱进来了。

    主上。

    琴笙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古怪,随手取了楚瑜给他的奶露轻品了一口,挑了下眉:坐罢,有话要说。

    老金的神情愈发的古怪,古怪到有点扭曲,却又仿佛有些沉重,好一会他才忽然一咬牙,半跪了下来:老朽确实有话要与主上您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看着老金那奇怪又隐忍的表情,琴笙妙目里闪过幽黯的光,看着他好一会,才道:不想说,那就不必说了。

    老金闭了闭眼,抱着自己的药箱,纠结了许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是慢慢地开了口:这实在是实在是。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还是与琴笙说了起来。

    他一口气说完,几乎不敢去看琴笙的脸,只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空气里一片寂静,静得令老金有点不知所措,甚至莫名地感到了一种许久未曾感觉过的恐惧,脊背上出了一层汗,可是此事却又实在是实在是他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

    你说的可是真的?幽凉的,完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忽然在老金的头上响起。

    老金很像否认,最后还是涨红了脸,硬生生地咬着牙道:是。

    ------题外话------

    老金到底犯了啥错呢?这是个咕~b比较奇特的脑洞。

    嗯,猜准的,有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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