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一个叫赖仁的队员被安排进入录像厅卧底。这个队员去年从部队复员,前两天才托关系进了巡警队,许多人对他不认识。让他去是为了预防万一在录像厅遇到巡警队处理过的人,把事情搞砸。
留下司机王涛独自看守警车,吴兵和方剑等人分头行动,分散在录像厅周围的地方,静待赖仁的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在外面等的心焦,可是赖仁始终没有信号发出。
凌晨两点,赖仁沮丧地从录像厅出来,说是看情形今天晚上是白等了。吴兵问他理由。赖仁说里面包括他在内,现在一共才五个人,有两个还在睡觉。老板也睡去了,不可能再放黄色录像。吴兵听他说得有理,只好下令收队,回警局。
回到警队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半,大家简单地洗了把脸,然后洗脚,接着上床睡觉。睡着的时候,已到了凌晨三点。
第二天一大早,吴兵队长率领手下又去了李洼。路上除了司机,其他人都呼呼大睡。
开着警车在矿区兜来兜去,还是一无所获。用吴兵的话说这叫作“白求恩的兄弟——白球转。”
中午的时候在矿区的一家饭店随便吃了一晚面条。下午继续转悠。天黑以后,回到了昨天的那家小煤窑,和那个相好的煤矿主接洽后,要出了昨天穿过的矿工衣服。
照例由赖仁进去看录像,王涛看车,其他队员在外面守候。吴兵队长态度十分坚决,“我就不信今晚他还不放黄色录像。”
也许是吴兵队长的诚心感动了老天,这晚他们终于将放黄色录像的老板抓了一个现行。
审讯得知,昨天赖仁一进去他就有些怀疑,所以一直没有敢放。因为没有放那些黄色的录像,所以人就比较少。今天晚上人多,他没有注意到赖仁。终于阴沟里翻了船。
处理的时候,老板叫苦连天,说你们能不能行行好,少罚一些。从春天到现在,我已经被你们巡警队罚过三次了。我实在是没有钱了。
吴兵队长当即义正词严地指出,“现在罚你五千已经是最低的了,按照规定,像你这种罚过三次的惯犯应该送去劳动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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