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能给你妈妈治了病?”毛玉琴含泪点头,说:“爸爸,你放心,我不会乱了分寸的。我就是心里想,妈妈现在最想玫子,可玫子又不能见她。”老爷子叹口气说:“你妈最疼的就是玫子。”顿了一顿说:“好了,只要玫子能考得好,你妈也就了了件心事。”毛玉琴流泪点点头,送上手中的牛奶和面包,看着老爷子说:“爸,你也别担心,妈妈现在也醒了,也能说话了,逐渐就好起来了,吃点东西吧。”老爷子接过。毛玉琴看着老爷子喝了口牛奶后,说:“爸爸,我也去医生那看看。”
毛玉琴来到医生办公室,见医生正给欧阳安平说着,门口冲医生点点头,进了门就站在欧阳安平的身边听。医生说:“刚才老人是说了那几句话,现在也只能说稍有好转。在老人的思想里还是想着你们那个女儿。有些话语可能是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说出的。今晚的危险期还不能说过去,观察一宿吧。明天做全面的检查。”欧阳安平夫妇谢了医生出了门。
两人在老爷子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毛玉琴就看着欧阳安平说:“爸爸在这呆一夜身体哪能受得了?”转头就对老爷子说:“爸,你就回家吧,在这也帮不了忙的,别再把你的身体给熬坏了。”老爷子摇头说:“我回去能安心啊?我就和安平在这等吧。我这么大岁数,觉也睡得少,没啥事的。”毛玉琴想了想,心里知道这会和老爷子说让他回去也是些废话,但刚才这话却是她真心说出来的。看了看老爷子说:“爸,你也别抽那么多烟,累了就在这椅子上躺一会,别想得太多,这里有安平在,啥事他都能处理的。”老爷子点头说:“我知道。”
欧阳安平看着毛玉琴说:“你赶快回吧,等会别校长休息了。”老爷子就问找校长啥事。欧阳安平说了。老爷子就忧心仲仲地说:“说了这事妥不妥?要不玉琴明天还是去监考,这里有我和安平就行。”毛玉琴说:“爸,妈妈在这躺着,我就是干啥也不能心安的。校长那里没事,我和他交待好。”老爷子说:“那你可给校长说好了,可千万不能让他说出去,你们家就住在学校里,学校有一个人知道就传开了,我就是怕传出去给小玫子知道了。”欧阳安平说:“没事,校长那人我了解的,他不会说。”老爷子点了点头,看着起身的毛玉琴又叮嘱:“玉琴,也别当着校长家人的面说,给校长说,连他的家人也不能告诉的。”毛玉琴点头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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