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外二首)
曹海金
我当你是神膜拜
认为你至高无上无所不能
每当我看你的面孔
总是色彩堂皇
你是金字塔你是长城
你是卢浮宫你是泰山
你与蓝天等高和太阳同亮
如七星北斗指明方向
没有阴雨没有寒冷没有阴影
你的声音永远正确纯真
全部的话可以作为我一切的向导
贫困疼痛我不怕
还坚定相信必然会结束
并且以一种战战兢兢心态
接触你的手
温暖得如被抛入了蓝色天空
要记住你是神你是完美化生
世间的事情在流动
拍动我的思想的你无瑕的翼
然后是我爱护你如偶像
我的行走
却没了自我
一切只因为有你
乞求神仙的念头产生了
天蓝曾经依偎
你为我编织的毛衣
赞赏曾是情趣
是因你乐天的我的爱恋
嫣然笑脸给我的生活
油上一种明朗亮色
那种笑声
以为我可储蓄到永远
持续的扑空
哀伤替代了喜悦
失望的泪花填装
记忆的仓库
左边 右边 当中
炮火很残酷瞄准我
躲避不开
从不信神仙这时乞求点化
灰色梦幻
黑黑的筒子
黑黑的眸子
梦幻中思维变异
如果被你凝视
经由你恶毒的窗户
无比肮脏的玻璃上
我端庄的脸庞
奇形怪状
而我所见的世界
迷离如七个
七色油漆筒打翻
一片混杂迷茫
我喜欢天蓝和金黄
可它们在何处
好象知道它们在某处
事实上却混沌
希望世界存活得有逻辑性
有清纯毫芒刺激眼睛张开
让我时刻处在瞥见后的喜悦
但诱惑制造着一个个下水道
加上无数陷阱张了黑深的口
光秃的手揽不住一点安慰
凝望中有一串串悲伤故事
遗憾一阵阵地冲动劳损我的脸色
阿眉坐在车里的时候,还在背诵网络诗友的诗歌……
湖墩上的柳树,是一棵棵的老柳树了,在这四月初头里,全是嫩绿得叫阿眉的眼睛要湿润起来,她最爱它们那婆娑的姿态了,特别是有风儿,最好是三到四级的风,柳枝的浮动似的拂,人走在它们底下,是一种别有意趣的感觉。
他们,慢慢地就走在这些美丽的柳树下了,风儿依然是有些清冷的,但是,反可以激起来这里游玩的白相人的兴致。
温煦的阳光,找着柳树的空隙,往下头的人的头上、身上照射,给人的是温和。
他说,这天气不错。默默地走了一段后,他要打破沉闷。
阿眉别转头,嫣然笑着,没有说只是点头。
她的目光,似乎在看景色、似乎在看他,因为阿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要偷偷地窥视这个走在她身旁的男人。
也说不上是有意识的观察,还是咋的?
她感觉,就是这样两个人缓慢地散步,也挺有味道的。
他的腿修长的。步子很坚定。
阿眉想了一想说,湖墩格地方,你过去来过哇?
来过的,小的时候,是乘轮船来的,真的变化快速啊,你看看,这原来是码头老街,转眼就变成为风景区,这样也确实好。
是好,我们从新埭来平湖过去也是要坐松江班、上海班、大利班来回的,真个叫慢,坐一趟要两三个小时呢,你看看,现在坐汽车,只要二十三分钟。
是的,交通好了,一切就方便了。他说。
他们走了一段路,前面就是通体洁白的莲花造型的李叔同纪念馆了。他问,你进去过么?
阿眉摇着头说,没有。
那么,李叔同你知道么?
知道一点点。就知道他是个学者、和尚,出家的文化名人。
噢,那太少了,实际上,你应该早就知道他的。
为什么?
《城南旧事》,这电影该看过?根据台湾女作家林海音的校旱改编的。
看过哦,怎么了。
里面的一首歌曲就是他写的,那个时候,非常流行的,现在还有许多喜欢的人呢。
哦……是这样啊,我想想看。阿眉说后,就想了,她想到了那时候看这电影,听那歌曲的辰光自己流了很长的眼泪,不停地用手帕揩眼泪。还是与阿明一起上新埭电影院看的呢!我记得了,是《送别》。
他笑着说,就是这首歌词,是李叔同写的诗歌。
啊!真的?这诗歌,这曲调,我全喜欢。我还会唱呢。
你会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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