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断我么。接着就一口气朗诵道:
你的恬静如清溪
流淌着让我陶醉的清醇
我渴望我是只水鸟
畅游着鸣叫
你亭亭的玉体如荷花
玉立出一派让我战栗的魅力
我渴望我是蜻蜓
迷恋着栖息
你的微笑如魔幻
散发着让我心弦激越的芬芳
我渴望我是蝴蝶
亢奋着采撷喘息
你的胸宛如雪山
膨胀着让我怦然心动的温软
我渴望我是攀登的勇士
吻住那两粒红豆的相思
朗诵完了,他马上向她讨好评,这样的“下半身”,如何?
阿眉,暗暗惊讶他的才华,真的是出口成诗啊,却故意说,不怎么样啊?你是自己的文章自己的好吧,自我感觉好得来。脸上一本正经地说。
他见了,就说真的啊?我那么蹩脚?说着,他的大手就扣在了阿眉的乳房上,按摩一样地把玩着,很是依恋的样子。
哈哈,我开个玩笑,很好啊,你应该记录下来。
不需要,我记录在大脑了,因为看着想着你的……(他摸她的下体),我就全对上了。忘记不了的!
哦,我的身体成为你记忆的催化剂了?
何止是催化剂,还是强化剂呢!
说着,他就捉她的右手往他的下半身上拉去,阿眉由了他,一触及,固然真的又膨胀如铁了,阿眉好不开心,他不自觉地又重新竖立起了战斗的旗子。自然是一番真正的暴风雨的滋润……
干涸的肥沃的原野,一经一场透雨的润泽,那满足感就如一列空闲的货车,被装满了,那满载的感觉似乎沉重,却依然有奔飞的前进势头,阿眉此刻的情感欲望的满足,就是这样的一如身上插了翅膀一样了。这是一次自离婚以来唯一的,她把感情和性爱融和起来的交合,蔚蓝天海的给予的一波又一波的强势冲击,畅快了阿眉的全身心……有几次她都几乎是颤抖地紧握住了身下的床单。
当干戈停息的时候,两个人依然如藤蔓缠绕着,温存着,从对方身上汲取着柔情。
阿眉,刚才我还说你速战速决呢,怎么突然就发动持久战了呢?
蔚蓝天海,你喜欢不?
阿眉微笑不答。
不喜欢,你不喜欢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你坏。阿眉说着,就把头凑上去,吻他。
这不就是最好的回答么!
不行。
阿眉说,什么不行啊?
蔚蓝天海说,你先为难老师的,现在老师要出题目了,你也得为我朗诵一首。
哎呀,还是大男人哪。说着她用手握一握他的萎缩了的命根子。怎么这么小气?还是我的老师呢,一点亏也吃不得?阿眉,开他的玩笑。
是啊,我就是小气,你朗诵不?说着他就掐她的肥嫩的屁股。
好好好,我写。阿眉说。你等一等,我想想么。
他改掐为摸,阿眉就任他抚摩着,自己却闭了眼睛思考……
没有过多长时间,她张开眼睛向着他,说:想你的时候
好啊,想我的时候。喔呵,我恭敬地听着呢,说吧。
阿眉就故意发着嗲地朗诵起来:
想你的时候
你如一道金光
刺破我孤寂的夜空
有核聚变的热能
融化我深处万丈冰雪
想你的时候
我把你美丽的身影
捉进了心房
我用痴情浸润的嗓音
一遍又一遍地呼唤
想你的时候
念叨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春雨
湿润我焦渴的情感沙漠
思念就发芽抽青越长越丰满
好好好,想我想得这样好。蔚蓝天海,我说什么来着?你这个学生,领悟力就是强过我这个老师么。他深情地说,当年你没有考上大学,真是冤屈了你的才情。
阿眉说,我哪里有什么才情,还不是瞎凑么?
不对,不对,诗哪里就怎么容易瞎凑得了的?蔚蓝天海继续说。我认识你,真的是造化。他说着,就拥一拥她裸着的身体,真的,自从网络上聊天以来,我简直有了依赖,无论是你让我述说我的往事,还是听你说你的经历,还是相互看诗歌改诗歌,你让我少了一份多年来一直冰一样压着的孤独。
阿眉,我有那么大的功效,可以治疗你的孤独?
他点着头,忽然又哈哈地明朗地笑着,哪里就只是这个功效?我算是又领略了你的另外的丰采了。
阿眉知道他的涵义,就说,那你说感觉如何?
蔚蓝天海道,一个词“神仙”。
“神仙”?
是呀,你刚才不是让我做了回真神仙么?
噢#糊嘴巴噢着,伸手去揽蔚蓝天海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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