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女人的情色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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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蔚蓝@天海说他的双亲以及童年
    我的命很苦很苦,是一颗苦胆的十万次平方哪。真的,我甚至怀疑人生、怀疑我这一辈子究竟有什么意义?

    我的命苦呐,还有事情呢!

    就是我那苦命的可怜的双亲。

    怎么了?阿眉说。

    他们也是苦命的人,因为他们早在我六岁的时候,一个横祸夺走了他们年轻的生命。

    所以,从六岁起,我就是一个伶仃的孤儿。孤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了,我的孤单,多的几天几夜、几月几年、用上全部的岁月也说不完呐!

    啊……阿眉不由地惊叫起来。阿眉甚至还感觉到自己的汗毛孔冒出了冷气,汗毛是全直立起来了。虽然,空调的温度是这样的高,书房是这样的温暖一如春天三月里。

    还有这样的人,这样苦命的人,苦如蔚蓝@天海!

    事情发生在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末期,我的双亲是因公殉职的。

    哦……阿眉在哦的时候不由地打着寒噤!

    那是一九六九年的冬天,田里的冬种植物是已经全部种下了,如大小麦、油菜等等。一片的田野里开始现出青绿的颜色了,冬天的田野别有情景。

    大小麦,已经是有寸把长了。这正是最需要肥料来浇灌的时候,只有施肥,这样它们才可以过上一个有营养滋补的冬季。明年的春上,它们就一定会发的很好,而这样子,红五月的夏收收成才一定会不错,让农家人笑开了颜。

    而在那个时候,利用河道里的淤泥兑上水浇灌大小麦麦田,是我们这一带的习惯。

    噢,这我也知道,我们这里也是如此的。阿眉奇怪,他们的习惯与这里基本上是一样的。

    阿眉,当然知道捻河泥的事情,曾经看父亲带了社员做过,自己则还用粪勺浇洒过呢,跟了大人的屁股后面学习做这样的农活,包括敲打麦泥什么的,敲打麦泥零下,结过冰最好,因为田里的泥块太阳一晒就松了,一敲就碎,这样有利于麦子的成长。

    捻河泥的工具是很简单的。两根长长的竹竿做成夹子一般,下端用塑料绳子编制了三角形状的两片网做捻河泥的袋子。操作的时候,用手将长竹竿往外扳,打开了,深入河水里,再插入淤泥中,夹住了连泥带水的提起来,放到水泥船里,然后松手,一网袋一网袋的河泥就这样被捻了上来。

    捻来的河泥,总是兑上些河水,用粪桶挑到麦田里浇灌喷洒。对于这些,阿眉这样的农家女来说是不陌生的。

    所以,阿眉说我知道这一切。你继续说吧。

    蔚蓝@天海说,我阿爸是个身高将近一米八十的大个子。力气大,又是个勤奋肯干的人,这些事情全是村小组的人我大些后说给我听的。

    那个时候,用橹摇了五吨的水泥船出去,当时的生产队,一般要派上三个正劳力去呢。我的阿爸为了多挣工分,就一个人请功,他叫上了我阿妈帮个手,撑撑竹篙,硬是这样出去了。

    那是十二月低的事情。

    那天发着西北大风,正好是冷空气席卷我们这里的时候。但是,我阿爸,因为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有的是力气,全没有当回事情,而且,一大早就与我阿妈出去了,一直干到下午近三点半的样子。其他生产队派出抢捻河泥,全是三四个正男劳力哦!

    他们辛苦劳累了一整天,捻了满满一水泥船的河泥,水泥船都吃水到了船舷上了,这是事情发生后,邻近一个队的三个同样去捻河泥的人说的,因为他们在回家的时候,与我阿爸阿*船就是先后位置,他们是慢慢地追出了我双亲的船的,毕竟他们三个全是男劳力,摇船的速度要快些。事情的经过,许多也就是他们在事后说的。

    西北风越来越大,河面上的浪头也高了,河水不断地被打入水泥船中……

    听到我的双亲惊叫的时候,他们已经超出了三到四十米远了,河面上因为天阴,加上有小雨开始下,望不多远。

    他们顺着声音望过去,朦胧里只见我双亲的水泥船,在他们刚刚摇过不久的上海塘与另外一条河的三汊口的中央旋转着。他们知道,我的双亲的船,一来吃水重,二来风的紧,三来因为浪头打进了大量的河水,被旋螺丝团(普通话的旋涡)吸住了,船是难以抽身。他们见了是赶紧掉头往回摇,想去搭救,但是由于斜顶了西北风,船身本就重,摇不快。

    就这样,我的双亲他们无法逃难了,他们哭喊着长人(我阿爸的绰号),长人,眼睁睁地,我的阿爸和阿妈,最后一起连船被那冰冷刺骨的河水吞没了。那时候,有人迷信说是这里有落水鬼找替身,捉去了我的双亲,而这上海塘,年年有落水溺亡的人,倒是不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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