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茎和他们的机械运动!
她发现,他传过来的那首诗歌是女诗人尹丽川写的名字叫《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等到她读到这类诗歌还有代表人物的时候,她的兴趣同样来了,但是总的而言,阿眉有些印象的也就是沈浩波的。
阿眉看了《38条yáng具》沈浩波*我要讲的是一个女人/生活在北方某个小城/她的yīn道宽阔通畅/如同一家黑店/总是门面大敞 *有一段时间/她有了特殊的癖好/就像胖子爱吃肥肉/苍蝇爱叮牛粪/她想搞搞男诗人 /那些南来北往的*那些略有名声的/那些聪明睿智的/那些瘦削苍白的/那些有老有少的*只要来到此处/便被一把揪住/不拘粗细长短/皆被视为硬物/一律塞在身下*/被搞的诗人兴奋异常/在各个城市奔走相告/“她就像一只老母鸡/骑在我身上咯咯乱叫”/另一个则略显羞怯:/“我们只是随便搞了搞” *倒是这女人陷入了绝望/举着肥短的双腿愤怒地骂娘/“一年下来诗人搞了不少/用过的yáng具足有38条/却没有一个让老娘达到高氵朝/那些狗屁不通的诗章/跟他妈废纸有什么两样” 。
也看了《一把好乳》沈浩波*她一上车/我就盯祝糊了/胸脯高耸/屁股隆起/真是让人/垂涎欲滴/我盯祝糊的胸/死死盯住/那鼓胀的胸啊/我要能把它看穿就好了/她终于被我看得/不自在了/将身边的小女儿/一把抱到胸前/挡住我的视线/嗨,我说女人/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收回目光/我仍然死死盯着/这回盯住的/是她女儿/那张俏俏的小脸/嗨,我说女人/别看你的女儿/现在一脸天真无邪/长大之后/肯定也是/一把好乳*
纯粹的色情化写诗歌,纯粹的口语叙述,阅读的时候,确实有形象的想象空间,但是带给阿眉的分明是男女在作爱的情景,特别是《38条yáng具》,她那“门面大敞”的描写,让她想到,那个修长的小刘,大张着双腿,让两个男人弄的情景,真的是门面大大敞开着。当然,她知道,在那个晚上,自己也是门面大敞着,把淫雨色云挥洒得肆意横流的、四处飘荡的。
以及这个女人不断地与不同的男人、诗人作爱什么的,总的感觉是她是一个只要是yīn茎,可以让她快活她就愿意敞开门户的女人,有来者不拒的意思。
或许是现实的真实写照,她知道小唐如此、小刘如此、她的哈尔滨网络朋友如此、自己也是如此了,当性欲高涨的时候,“不拘粗细长短/皆被视为硬物/一律塞在身下”这倒不假!
可是不知道这么的,她也说不清楚,用诗歌这种艺术形式来纯粹的玩色情诗歌,还说是这类诗歌最能够容易焕发当代中国诗歌的活力,重新让世间人们认同诗歌的……?
阿眉还是感觉不妥,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说不出理由来。
至于说,凭借这样的诗歌,做大大的淫贱英雄,想拯救日见失落的诗歌天堂、日渐没落的诗歌状态,未免更加是言过其实了。
因为,在阿眉的脑袋里想到诗歌一词,原来最容易想起的就是唐诗宋词。
那是怎样一番美妙的享受啊,阿眉自己还买了唐诗三百首、唐诗鉴赏词典、宋词大全呢。
总之,阿眉,阅读了一些下半身诗歌后,除了唤起她心头、肉体的性欲望以外,竟然勾引出她心头的一个念头,那就是,这样写诗歌,有什么难的,我也可以写诗歌,发表诗歌了!
想到这些,她感觉到在如今的网络话语时代,个人语言的发表空间实在是大。对啊,我为什么不可以写写呢?
虽然,阿眉对于如何写诗歌,可以说是七窍通一窍,但是,她还是想写。
她就给他打过去几个字,我可以写诗歌么?
为什么不可以?有没有人拖了你去写噢?他的回答啊,相当的俏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写诗?阿眉,有些不好意思。
谁都可以,实际上就是写自己心里想的、或者说是感受吧。不过,要用形象化的语言。
噢?……是这样。阿眉对他前面的话明白了,对于后半句,似懂非懂。
我,真的也可以写诗歌?
当然可以。蔚蓝@天海。
好的,如果我真的写了,你要收下我这个学生哦?
当然,可以的。蔚蓝@天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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