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棚一万元来计算做最大的钢结构二米高棚子,估计也要上百万的投资,而四周,起码一米五十高的水泥柱子钢丝网围栏,弄下来也得二三十万。
阿爸说,这样起码要二百六十来万吧?
夏书记点头说,要的。
汪主任马上补充道,对于大包户流转土地,搞规模经营,市里镇里全是有补贴的。
阿眉说,那有多少呢?
夏书记说,我算算……估计与赔偿他们的春花作物的钱差不多。村里,也会支持,适当补贴一些。
汪主任说,如果资金紧张,农村合作银行,根据上级规定,可以放贴息贷款给大包户的。估计,不管你们要贷多少,银行方面也一定全力支持的,再如果有问题,我们甚至可以为你们担保,然后贷款。
阿爸很高兴,这样子的啊,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阿眉,你说呢。他笑吟吟地对了她说。
噢,……阿眉的脑袋正在运转,她听了他们的话,正在算计钱的问题,她明白他们说的还是最基本的,种植和养殖必须购买的生产资料、基础建设、聘请农业技术人员的费用、请杂务工的费用等还全没有算入呢。
从阿眉的打算来说,那近五百万的资金,留下一百五十万,作为女儿读书发展的预留和自己双亲的养老、自己的养老。其他的全是可以用做投资的。所以,她很肯定地说,没有问题的。阿爸我们上,书记,我们是一定上了。
夏书记就说,那好,具体的操作,你们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该争取的补贴,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地争取到。
那,我们就回吧。汪主任说。
这样吧。村小组长说。到我屋里坐一歇吧?他一直是默默地听着。
也好。夏书记说,我们可以商量那涉及到田和房子的人家,具体该如何操作,制定个方案出来。他对了村小组长说,这些你应该很明白的。
村小组长就回答,是的,全清楚的。
阿眉,看着眼前碧绿的原野,想再走走,就说,书记、主任、阿爸你们几个与他先去吧,我还想看看,走一走田头。
好吧。他们四个就转身往村小组长家走。
阿眉,则自己走在麦田、油菜田的垄岸上,杂样的青草在吐露生命的活力……
东南风在吹着,很和煦的了;阳光,已经让人有暖烘烘的感觉了。
阿眉走累了,她就坐到垄沟岸的杂草上,眼睛还是看着、看着,远远望去,好象是雕塑。
阿眉低垂的头,寻觅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丛蓝色的小花。
小花,怎么开得怎么早,她想着……仔细观察才明白,它们正生长在垄沟岸的向阳处,该是得到的日光多些,温暖多些的缘故。
很可人的小花,阿眉,不由地一直盯着观赏。思绪在翻腾,小花花化做了诗行:
一丛蓝色花
一丛蓝色小花 小得叫人不由得怜惜
像小雪花那么一丁点 那么的小丁点 十字四花瓣
五六朵小蓝花 还盖不满一个指甲壳
没有名字 却蓝得让我以为是蓝天在掉皮渣
靓靓的开在路旁的沉默里
散在芜杂的荒草中间 用一种野趣的神情
仰望路过的所有行人 各色的车轮
不管有没有人
浓浓兴致的俯视 伸出抚爱
一如既往
走在自己花开的季节 时光显得很自在
悠然得叫四旁的绿色嫉妒
我的心灵善感地一个颤动
情绪就不再飘零
停落在蓝色小花一丛
看作精神的驿站依从 栖息
默默地与蓝色花对话 探讨
尽管蓝色花微型的笑脸
没有告诉我什么
只是摇头晃脑 调皮随风
我却早已经心旌乱翻
微弱一如蓝色花 谁能说不是一片大风景!
这是阿眉看了这丛小花后的灵感的触动,当天晚上坐在电脑前写下来的。
世界、宇宙很大,其实人是非常的渺小的,说到底,人真的与小草、小花,没有什么两样。
天如此大,地如此大,这丛蓝色花是相当小的,自然是很卑微的,一个孩童就可以将它连根拔起。可是,它很自在、很顽强地生长着,开着这样细小的蓝色花儿,尽情地吐露着生命力。她在这样的小花面前,心灵发出了唏嘘,为之而感动,好好活着活出自己的精彩。
刚刚与阿明离婚的时候,阿眉甚至有寻死的念头,现在想来是这样的愚蠢,活着就是很好的事情了。彩虹总是出现在风雨之后,即使非常悲痛的遭遇,也可以打磨人的过程,最后终于闯荡过去,成为身后的风景。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半,她将这诗歌打入自己的文集,才下了线。
她很亢奋,因为照书记他们的匡算,她完全可以搞大农庄的,一个现代农业的庄园的清晰影子,在阿眉的脑海勾画着……想着,阿眉就激动起来。
胸膛,有种战斗的欲望,渴望做事情的念头在越来越强烈起来。
以至于阿眉睡觉前汰浴的时候,请出了长舌象,让自己的肉体在狂暴中酥软,在酥软中放松,放松到云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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