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裹着纸盒全身,没有一丝瑕疵。
整个礼盒上唯一的装饰是那个同色系的纸折千纸鹤,静静的黏贴在礼盒的正面,精美、细致。
“猴子,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国际快递了?”艾破仑盯着那个礼盒许久,开口说话的的声音里,有些微不可查的讽刺。
宇文堂没有理会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对面的女孩,那个女孩也望着他,脸上看不出悲喜,却一直没有伸手。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卡在中间的礼盒,一下子低了好几度,除了那两个对望的人以及一脸不屑的艾破仑外,其他的人也都是相互看了一眼后,不作言语。
“算了,这么大,哥哥给你扛着。反正一会也要送你回家。”
猴子收回手臂,将礼盒放在椅子背后,眼角闪过细细的无可奈何。
“来来来,咱们为了宇文大医生的凯旋归来,先干了这杯。”胖子身侧的男子倏地端着酒杯站起来,一手用筷子敲着哥几个面前的酒杯,示意大家缓和下气氛。
宇文堂一撇嘴,将玻璃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将酒杯翻转过来。
“毛四平,你小子,竟敢不去机场亲自接你兄弟,看来是白处了了那多年。”
“哪能啊,猴哥,我这不是看二师兄和红孩儿都去接你了,我还去凑啥热闹啊,干脆和艾破仑给您老准备接风宴啊。”
毛四平一听宇文堂这话,立马一掌拍到宇文堂肩膀上,点头哈腰的给自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赔不是。那一双小眼睛,愣是笑成了一条缝。
“我说毛四平,你省省吧,再这样下去,别人还以为你五官不全呢!”艾破仑切了一声,余光扫了一眼斜对面的女孩,那女孩一双眼,落在淡紫色格子花纸包装的纸盒上,渐渐失了焦距。
严其灼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前一刻钱柜里的嘈杂突然变得清净,她微微眯着眼睛,被猴子半抱在怀里送上了二楼的卧室,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和爸爸在说话。
人和人之间的差异,还是很大的。
就在前些天,她只是出去和同学吃个饭,一顿饭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她接了差不多十个电话,都是催促她回家的。她就像个被牵了无数条透明线的玩偶,不停地接受指令,重复动作。
还是前些天,她只是挂完电话后关机,回家的时间超过了十点,就被禁足了一个星期。那一个星期里,她连门口的哨兵都没有机会看到,除了下楼带费力散步,只是在大院内。
这样的事,发生过多少次了?
从西雅图回来后,五年了,她就这样生活着,在这样一个防守严密的牢笼中,不得违规。
可是今晚,没有一通提醒她回家的电话,仅仅是因为她跟着的人是他们能放心的。
猴子,其实有时候,你真的很好用。
严其灼闭着眼想了许久,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蹲在那个淡紫色礼盒前。纤长的手指以缓慢的速度划过那只纸鹤,极平常的纸鹤,但是折法有了一些改变,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方式。
一声尖锐的纸张撕裂声在她耳边响起,包裹纸盒的精美花纸被指甲划破,一层层被剥开来。
严其灼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浅灰色的背白色肚子,可爱的眼睛正做神游装。白色的肚子上有着上四下五的心形灰色标识,她将那东西立在面前,高度刚刚好和她蹲着的一样。
“恩,还是这么帅气!”她拍拍面前东西的脑袋,一手揪住他的左耳,就这么拖着进了旁边的衣帽间。
“给你找个地方啊。”严其灼在近二十平的衣帽间内四处张望着,光着脚走了好几圈,最后在一片田园风的帘子前站定,看了半晌,挥手拉开了帘子。
满满一立柜的限量版龙猫,从上到下被塞得严严实实。
柜子前的人放开手中龙猫的左耳,一手抱xiong,一手托腮。苦恼的看着没有一丝缝隙的柜子,又低头看看脚边的小东西。
“已经全满了,没有你的家了,怎么办?”她坐在地毯上,将脚边的龙猫拉近一点,与他对视着喃喃自语。
“你看,这里已经有这么多你的同伴了,但是,就是没有容纳你的地方,怎么办呢?”她把龙猫抱进怀里,让他跟随自己的视线看向立柜。
“一,二,三,四……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恩……还有你。”严其灼一个个点过,点到最后一个时又低下头,食指轻轻点在怀里的龙猫头上。
加上怀里的,不多不少,二十三个。
“你是第二十三个!”
她将龙猫抱得高了一点,与自己平视。眼角微翘的眼紧紧地望着面前的玩具公仔,一瞬不瞬。
“夭夭,这是今年的生日礼物。”清俊少年牵着小女孩的手,带她进了房间,浅蓝色的格子床单上,坐着一堆大大小小的龙猫。
耳边有声音响起,脑海里的画面也像老电影一般,随着胶片轮子的转动而一一浮现出来,真实、恍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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