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骚暗贱(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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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靥艳如阳
    “叩叩叩……”

    强有力的敲门声自左手边的木门传来,白色的羽被没有任何动静,仿若无人一般。

    “夭夭,开门。”门外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来,证明床上应当有人。

    ……

    “夭夭!”

    陈舫玉看了看敲门的男人,又看看那扇门,一双眼里又是担忧又是无奈。担忧的是里面的人至始至终一言不发,可自己丈夫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表情又让她无可奈何。

    “去拿钥匙!”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温声说道。

    “算了吧,她可能真的睡着了。”

    陈舫玉摇了摇严若寰端着托盘的手臂,揪着眉心。三天了,整整三天,自从富阳山的相亲饭到今天,夭夭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她不知道宋青城和夭夭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天她在富阳山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她几乎要冲去宋家的时候,大院家里的阿姨打来电话,说夭夭回家了。她飞也似得赶到家,面对她的,只是冰冷的门板和紧紧反锁着的房门。

    她站在门边喊了两天,门里丝毫想动都没有,无边的恐慌由心底升起,除了喊严若寰回家,她别无他法。尽管他在封闭军事演习,可是女儿她只有一个,她只有夭夭一个孩子,她决计不能让她出事。

    想到这,眼眶一热,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任凭她如何克制也是徒劳。

    严若寰看着面前憔悴的妻子,心上一痛,拍拍她的肩。

    “哭什么,夭夭长大了,她知道轻重的。”

    “若寰,要不我们,我们把陌青喊……。”

    “舫玉,陌青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不能总是让陌青来。”他打断妻子要出口的话。

    下午,就到下午!如果她还不出来,他便不再放任她胡闹了。但愿,夭夭能自己走出来。

    房门外,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内,一片寂静。

    风,吹动着窗帘,却一点声响都没有。

    柔软的白色纱帘层层叠起、落下,又叠起、再落下。纱帘后的窗台上,坐着一个人,背靠着窗棂,双腿屈膝。微微偏着的头透过玻璃看向窗外,二楼的窗外,都是树,高耸入云。一墙之隔的是另一栋小白楼,在密林里若隐若现。

    “……像你这种寄生虫,连我一个陌生人看了都觉得寒心,更何况是疼爱你的家人?……”

    “……人心都是肉长的,而你的,是么?……”

    “严其灼,撕掉严家这件外衣,你还剩什么?……”

    “…这样的你,当初严家就该一直把你藏在国外,何苦带你回来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严家闹笑话……”

    男人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盘旋着,叫嚣着!

    她还剩什么?窗台上的人迷茫的看着窗外,那个人说,撕掉严家的外衣,她还剩什么?慢慢伸出手,素白的掌心里,空无一物。

    她什么都没有,原来,她一直这么贫瘠,什么都没有。她的存在,只是严家落在外人手里的一个笑话。

    记忆如涨潮,带着灰败得颜色翻涌而来。

    ……

    “你知道么?刚刚那个,可就是严首长家的孙女。”

    “真的假的?就是当年拿枪指着娄首长的那个严家孙女?”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

    “没事,这就我们两个。”

    “不是她是谁啊?严家还能有几个孙女。真不知道严家这样的家庭,怎么能有这样没有教养的小孩。”

    她记得,那一年是寿辰,姑姑大张旗鼓的为奶奶办了寿宴,她睡在别墅外的大树上,听到树下人的对话。

    当时是什么感觉?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还有快乐,极大的快乐冲散了她们吵到她带来的烦躁。

    ……

    “严其灼,抢人男朋友,你下不下贱,还要不要脸!”

    “啪!”长发女子清艳的小脸上都是鄙夷,动了动有些火辣辣的手掌。“你也配说脸。”

    “你……”被打的人满脸是泪,手指着她。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打人的女孩歪着头看着她,“嗯,去吧,告诉你爸爸,说我抢了你男人,扇了你耳光。”她黑眸闪亮,盈满了取笑。

    “可是,你那个部长爸爸能怎么样呢?他的资历章……啧啧,你懂得。”

    她一直记得程羽脸上的五指印和她眼里的恨意,可是程羽越恨她,她心底越快乐。谁让程部长是自己老爹的得力助手,如果不是那顿饭,她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她就是要他,不得安宁。

    ……

    ……

    潮来潮去,那些回忆残尸在脑海里横冲竖撞,力度之大逼得她不得不环抱住自己,紧闭着双眼。

    “严其灼,其实,没有任何人欠你。即便是有,那也是你自己。!”

    严家不欠她的么?他们为了颜面舍弃她不叫欠她么?他们为了大人间的权力斗争牺牲她,不叫欠她么?

    一直以来,他们对她的为所欲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因为亏欠她才不敢管教么?

    “如果爱你,在你看来都是亏欠,那当初你爷爷就不会把你带回来。”

    是这样么?

    一切的纵容,都是因为爱么?爷爷爱她,妈妈爱她,爸爸……也爱她么?

    缓缓转过僵硬的脑袋,她望着二楼的院脚,那里,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袅绕的烟雾借着风力飘飘荡荡,然后消散。

    他来回的踱着步子,冷峻的侧脸上,眉头几乎皱到了一块。

    有那么一瞬间,泪水充盈了她漂亮的眼里,却始终没有落下。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论对与错,始终都不可能再从头来过……”

    有些事情,过去了好些年了,可是,她始终不能忘怀,终究不过是咽不下那口气,又或者气愤当初自以为深爱自己的家人,却为了权力,将她禁锢。

    可事到如今,不论前者还是后者,都应该释怀了。即便他们真的对不起她,那这些年的纵容与宠爱,也足以抵消。

    微微的声响自楼梯上传来,坐在沙发上的陈舫玉猛地转身站了起来。

    “夭夭,”她喊她。

    严其灼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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