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骚暗贱(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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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家小三少(2/2)
给面前的两只高脚杯满上。

    乔木端起一杯,在阿玉身边坐下,示意他端酒,阿玉摇头。

    “太晚了,不想沾。”

    何兆坤微微点了个头,仰头将杯中的酒饮尽。

    “阿玉,蓦三回来了。”

    何兆坤说这话的时候,那个叫阿玉的男子正把玩着手中小巧的hk p7,这是他的习惯,他一放松下来,就会不自觉的要把玩那把迷你手枪。那把手枪,是义父送给他的第一把真正意义上的武器。

    阿玉倏地抬头,看向何兆坤,眼里都是迸发的恨意。

    “阿玉,用你的枪,”何兆坤拿着酒杯指了指他手中的hk p7,“用这把三叔送你的枪,给我取了他的性命。”

    何兆坤黑夜里明亮的眼望着阿玉,嘴角扬起。

    “一个月内,不管用什么方法,干掉他!”

    一个何兆坤用了十年都没有杀掉的人,他现在给阿玉一个月的时间,乔木端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他在试阿玉,他其实要的不是蓦三的命,他要的,不过是阿玉的清白,阿玉自己证明的清白。

    “好!”

    简单的一个字,是他一贯的风格,沉默,冰冷,寡言。

    乔木注视着那个自沙发上站起来,不紧不慢的朝着门外走去的人影。

    他和阿玉认识有十年了,阿玉是个孤儿,被何家上一辈的三当家捡回来时,奄奄一息。他是在一场乱斗中,想要去抢一块面包,却被无辜的中伤了。身中三枪的当下,仍旧死死的护着怀里好不容易抢到的一点点面包。

    三当家被他的执着震住,调转了车头,叫人将奄奄一息的阿玉抬进了车后备箱,带回了何家。

    他一开始是不肯留下来的,他说,他不愿意做狗,更不愿意做道上人的狗。

    他说这话时,才十七岁,一身的狼狈也遮不住他的傲气。三当家当即拍板,收为义子。外面世界的人觉得义子是多么光辉的名号,殊不知,一顶帽子戴上后接踵而来的,便是非人的折磨与磨练。

    也是他小子命大,亦或者说他天生就活该是混道上的,他从那堆活死人中爬出来,一身鲜血的站在何家大堂,成了三当家名副其实的义子。

    赵玉,便是他的全名。

    乔木在赵玉走后不到十分钟内,出了主楼的门,慢慢朝别墅后连着的副楼走去,一边走,一边不露痕迹的打量着周围环境。一路上灯光昏暗,但每个盲点都有人把守着,你在暗处站得越高,便是越危险,如履薄冰又好似高空走钢丝。

    他们如此,蓦家更是如此。

    凌晨的风带着微凉吹拂在蓦家的花园里,偌大的花园里喷泉发出噗噗的声响,一行三辆漆黑的轿车停在了蓦家的花园外,车子停下的瞬间,花园外的黑衣人飞快的走过去,将三辆车后座门拉开。

    一前一后两人走出车子后,前面一个略高,嬉皮笑脸的,后面一个则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朝中间聚拢而去。中间那辆车的人大抵是略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跨出车门。

    微眯着的凤眸里瞳孔漆黑,短而抖擞的发乌华如墨,漆黑的衬衫,连纽扣都是黑的,他走出车子的瞬间,便像是带来了无边的黑暗,硬生生将凌晨微亮的天际染得乌黑,见不到一丝星空。

    这样一个如暗夜主宰者般的男人,却带着面具,小半张银面具,将他的左眉至左脸颊颧骨下两公分处内的肌肤全部罩住,泛着森寒之光。

    蓦家的蓦三,年少轻狂,与虎谋皮,虽将虎杀死,却也终被虎抓毁了俊美容颜,落得半张面具陪尽余生。

    “三少!”

    开车门的黑夜人倏地站直,朗声喊道。

    男人点头,匆匆的朝着花园通向大宅的小路走去,一路上,把守的重兵们再看到他时,无不敬重的尊一声‘三少’。

    几人匆匆行至大门前,看到了早已在那徘徊的男子,年约五旬。

    “钟叔。”

    夹着一片暗夜的男人开口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一见的平和。

    “三少!”钟叔一看到三人,急急走了过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大哥气的不轻,说你们太胡闹了!”

    胡闹?黑衬衫男人身侧嬉皮笑脸的男子摇摇头,看来,老爷子真的是年纪大了。

    黑衬衫男人扬唇,脸上的面具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动一下。

    “钟叔不用急,我们这就去给外公赔罪。”

    钟叔看着那张被面具遮了一半的脸,心中叹气。三少这哪是来赔罪,这明摆着是来示威的。他们嫌老爷子太过保守,这一战又干的如此漂亮,自然是少不了要来和大哥耀武扬威。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啊……指不定死在哪块呢!

    摇摇头,钟岩看着留给他背影的三人,无可奈何地眼里升腾起一丝欣慰。蓦家有他们三个,怕事还要再屹立个半载。

    不,是四个,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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