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骚暗贱(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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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解风情(2/2)
的短发,眼前人影一晃,她飞快抬手,握住肩上松动的手掌就向那人影扶去。

    电石火光间,脚步跄踉的吴局被宋青城的右手扶住,几人齐齐望向他们。

    “夜黑路滑,吴局还请看清了路再走。”

    女孩清冽的声音飘在夜风里,带着些许不屑,严其灼是应付的乏了,便不再有好脸色,言语间的清贵姿态便恣意横生。倨傲的音色传进吴局的耳里,只让他觉得喉头一紧。

    离得近的几人看着严其灼,面面相觑。这小姑娘,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气势,看来宋青城的女人,的确有几分胆识。

    几人挥手,上了黑漆漆的车子扬长而去,剩下的人便各自取了车钥匙。莫愈负责将沈道云和冯启明送回去,两人喝的有些高了。原本要送宋青城的赵晗硬是被程少死皮赖脸的拖走了,理所当然的只剩下宋青城和严其灼二人。

    严其灼想了想那位赵特助临拖走前看她的那一眼,是要有多哀怨啊。程阳这个不解风情的二愣子,简直让人发指。

    “走了!”

    冷漠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严其灼皱眉,朝宋青城望去。

    一张漠然的大冰脸,哪里还有刚刚的温润怜爱?又是七百二十度的大转弯,要不是今晚滴酒没沾,严其灼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转圈了。这前中后的变化也太大了吧,演哪出啊。

    “严小姐要是还有事,那我就不送了!”说话的人瞥了她一眼,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真的不等她回答。

    “喂!”

    严其灼惊呼一声,飞快的冲过去想要拉开车后座的门,却发现被锁上了。她冲到副驾座,使劲的拍打着车窗,怒瞪悠然看着她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严其灼在副驾驶座门从里打开的那一刻怒吼。

    “后座?严其灼,你当我是你家司机还是警卫员?”他挑眉,声音冷漠。

    “你……”

    “走不走?不走关门!”说话的人作势要去拉门,车外的女孩一溜烟的跳上驾座,嘭地一声将车门带上,怒瞪着挡风玻璃。

    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严其灼一路上不说话,气鼓鼓的瞪着前方,车子在夜晚空旷的高架上疾驰着,她蓦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很可怕的事。

    “你喝酒了!”

    没人搭理她,严其灼炸毛。“宋犬儿你喝酒了,你喝了一瓶多梦珍版!”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不迭。她怎么把宋犬儿和三个字念叨出来了!简直是作死的节奏啊!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的宁静,严其灼紧紧的抓住扶手,惊魂未定的看着身侧的男子。

    “你……”

    “你刚刚说什么?”宋青城扭头望着她,问的慢条斯理。

    “没有,什么也没说!”

    “不要让我问第二遍!”

    严其灼默,愣是不说一句话,打死也不能说啊。

    “下车!”

    宋青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线冷的如隆冬的冰珠子,严其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小嘴张的老大。

    “这深更半夜的在高架上,你让我下车?”

    “你是不是人啊!”见对方不搭理自己,严其灼一把无名火窜得老高。先是不明不白的为她挡酒,席上温声细语的给她夹菜倒水,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因为一句话让她下车!

    “下车!”男人重复道,那微垂着的长睫毛盖在细长的凤目上,幽暗的车厢内,他眼角流露出的碎银明明灭灭,让人摸不清思绪。

    “你t的真不是个男人!”

    严其灼抱起背包,推开车门跳下车,顺手将车门关上,力道大的几乎要将他的车门给撞坏。她前脚关门,他后脚就发动车子,一声轰鸣,那辆深绿云母色的丰田兰德酷路泽便绝尘而去。

    “宋犬儿你他妈不是人,你就是一只受,一只面瘫暗贱受!”

    使尽全力朝着早不见车影的方向大喊,喊完了,严其灼才觉得心力交瘁。一屁股坐在马路上,忍不住鼻酸。

    丢下也好,这样,至少能肯定,这个男人在席上帮她带酒夹菜挡色狼,完全是出于爷辈相识的道义。

    心中突然轻松了下来,压抑了一整晚的神经获得自由,她将包包里的手机掏出来给猴子打过去。随后又将自己在地图上的位置截图发给了猴子,做完一切后她将包扔到马路上,身子一歪,将头枕在包包上仰望星空。

    很久以前的某个午后,有个人代她受罚倒挂在单杠上告诉哭哭啼啼的她:此时他的眼里,天空像是一片倒过来的海洋。

    很多事,换个角度,总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就像现在,至少,她知道了一件事,她和宋家那个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宋犬儿这辈子都会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晚,有辆深绿兰德酷路泽停在高架下的暗影处,有个男人靠坐在车头吸了很久的烟,吸到高架明亮的路灯下、她翘首期盼的尼桑楼兰到来后,看着她上了楼兰的副驾座,他才灭了烟走回车里。

    这世间,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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