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前更新了哦,美人们有没有想要夸夸我的赶脚呢~
喵呜~
好热~ ——
“小凡,你喝醉了。”
宇文越清打断她脱口要出的话,将她手中摇摇晃晃的酒杯拿到一边。
“醉了?”她伸手托住下巴,看着面前的男人,又转眼看了桌上的一干众人,半晌终于轻轻吐了口气。
“恩,今天是有点醉了,青城,你别介意啊。我一高兴喝酒就容易醉,我心里和爸爸一样,把你当成自己人。你是个好孩子,是个……是个适合严家的孩子。青城,……”她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不适的皱起眉。她知道自己醉了,有些深藏压抑太久的怨愤不平便不受控制的往外喷薄,但是过人的意志力却逼迫她在最后关头刹住了口,她微微摆摆手。
“看来真是上了年纪了,我先上去休息一会,青城,先失陪了。”
宇文堂急忙站起来要去扶她,却被严若凡身侧的中年男人制止。“你留下来,我带你妈妈上去就可以了。”
宇文堂点头,看着父亲半抱起那个短发女子,慢慢上了偏厅的楼梯。眼里闪过一丝无力感,他的母亲,每每忆及那个人时,都会情绪失常。她的愧疚他都懂,他在国外的这些年一直帮着母亲去弥补,希望母亲在心里上能得到些许安慰。
可是人生不如意,十之有八\九,他又能弥补多少呢。更何况他所谓的弥补,那个人并不愿意接受。
“青城,来,和我这个糟老头子喝一杯。”严卫东端起酒杯,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笑言。
宋青城颔首,一仰脖子将酒喝尽。
这场家宴,他是个十足十的外人,应付这一幕接一幕的闹剧,他其实有些厌烦。但是,总有太多的事不是他能控制的。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动声色。就好比此时,斜侧面那个吃饱喝足戏看完的短发女孩不经意抛出的炸弹。
“爷爷,妈妈,”她清了清嗓子,“我要搬出去住。”
“搬出去?”陈舫玉嗓音陡地抬高,在几人错愕的神情中站起来。
“恩。”严其灼点头,目光看向主座的老者。
“不行,”陈舫玉即刻否决,没有丝毫商量。
严其灼斜睇着说话的人,“为什么不行?”
陈舫玉眼里有着怒意,鲜少见得。“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么?你一点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更何况你的身体状况……”
“您也知道我没有自理能力,所以,我更要搬出去。”短发女孩再次看向老者,“况且,爷爷也是支持我的,对不对?”
老爷子在母女两对峙时一直没说话,只是拿余光观察着身侧的宋青城,看着他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的反应及表情。很可惜,这大半天他什么也没能从那小子脸上看出来。无喜无悲,就像是完全没有融进他们的饭局一样。
对他的满意不禁又上升了一个档次,他才二十九岁,便能这样处事不惊又不面露尴尬,也算是了得。
“爷爷!”严其灼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进他耳里,严卫东收回余光给了孙女一个正眼。
“恩,我答应了。”
“爸爸!”陈舫玉一愣,随即皱眉不赞同的喊了一声。不禁她惊愕,就连宇文堂和秦陌青也有些不敢置信。
老爷子支持夭夭搬出去?
“舫玉,夭夭已经二十三岁了,你二十三岁时已经嫁到了严家。夭夭是时候出去好好锻炼一下了。不要到时候人家说道我严卫东的这个孙女,都是不敢恭维的态度,那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严其灼听罢在心中冷哼一声,老爷子还真会唱戏,瞧他说的,她都要感激涕零的叩谢他支持她搬出去了。殊不知,这支持也是她拿东西换来的。不过也无妨了,只要能够离开严家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其他的都不重要,至少现在是不重要的。
陈舫玉还想说什么,却在严卫东暗示的眼神中吞了回去,她慢慢坐回椅子上,低垂着睫毛想着什么。
一顿饭,吃的七七八八也差不多该散场了。几人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了半晌后,宋青城直起腰身看向严卫东。
“严老,时间不早了,我就先不打扰了。”
一旁和费力哥两好地闹着的严其灼瞟了宋青城一眼,极其鄙视他的正儿八经。
“恩,的确晚了,我让警卫处的人送你。”老爷子正要扯着嗓子喊自己的警卫参谋,却被宋青城拉住。
“不用了严老,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
“胡说,你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能开车呢。”
严其灼再次对爷爷的话嗤之以鼻,才那么点酒,你都不知道人家宋犬儿喝了一瓶多白酒还能挥洒自如的开着他的兰德酷路泽在高架上狂奔呢。没好气的捏了捏费力的尖耳朵,却瞧见了一直安坐在身侧的秦陌青也起身了。她飞快的看了一眼一整晚都很安静的宇文堂,计上心来。
“爷爷,让哥哥送宋总走吧,哥哥没喝什么酒,没事的。这深更半夜的,省的再叫醒赵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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