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现在就让你做一回未开化的原始人!”男人紧绷的嗓音飘来,带着狠戾。“去后座!”
去你大爷!你真当老娘是什么白莲花呢!老娘告诉你,老娘也是身经百战!严其灼本想这么豪气云天的回一句,可是在宋青城的眼神巨压下,她竟然可耻的灰溜溜地从驾座副驾座中间的空档移到了后座。
她怕他,现在当下这一瞬间,她怕极了。
窝在后座,小心的偷看着前面目不斜视专心开车的男人,严其灼心中回忆刚刚那段对话。却在忆起他的那句让她做回未开化的原始人后,柳眉倒竖。他强/奸她!虽然只是言语上的,但那也是强/奸!可是,为什么自行脑补了他所谓的未开化原始人后,她竟然有一种,一种窘迫感?
严其灼虽形骸放浪,但其内心却是个纯种的呆萌受。试想一个十五六岁就初恋无果便再无恋爱史的女孩,你能指望她真的有多身经百战?
小心翼翼的再看一眼开车的男人,严其灼实在挨不下去了,车内的低气压简直要把她压扁。轻咳一声,她开口:“你没有醉吧?”
没话找话!
宋青城自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醉没醉,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后视镜里的人银牙一龇,眼看着就要朝他要过来了。却在最后一刻打住,慢慢将犬牙收了回去。没想到,她也有这样忍辱负重的时候啊。
“宋青城,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严其灼抱着大狗,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狗狗柔软的毛发,清淡淡的开口。
“你不必太在意我爷爷的意思,如果你觉得不好直接拒绝我爷爷,那不妨我们好好相处。”她顿了一下,又急急开口解释。“我不是那个相处的意思,我是说,在爷爷面前,我们可以一起演演戏,好好说话。但如果你不乐意,我绝对没有强求你的意思。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恐怕是连给你提鞋也不配。”
她不知道为何,每每在面对他时,都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她曾经深刻的思考过这个问题,但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牵强的理由就是:他们在富阳山相亲那次,他给她的震撼太大,他说起那些将她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往事时鄙夷的口吻和表情,都在她最脆弱时深刻的烙印进她的心里。让她无形中给自己种下强烈的心理暗示:他看不起她,她在他面前如一只小丑般无所遁形。
她觉得在他面前,不论她拥有怎样的身份也没有用。于他,她渺小卑微到很低、很低,几乎是低到了尘埃里。
宋青城没有说话,只是很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专心的开着车。车子在他脚下飞速的朝着目的地驶去,不一会儿,便拐进了银湖公路,五分钟后进了那片临湖别墅区。
严其灼在说完那些话后,便再没有找话题了。她安静的坐在后面,抱着她的大狗,安静的差点让宋青城以为车里只有他一个人。
“到了。”他说道,熄了火,拔了钥匙,推门下车。
严其灼回过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推开车门跳下车,转身看着费力。她在想,一会儿要给猴子打个电话,让他可别忘了他还有个妹妹,为了给他创造和青青姐单独相处的机会而流浪在外面。
一双鞋出现在视线里,严其灼慢慢抬头,看向它的主人。
他的眼睛很好看,细细长长,眼角微微上挑,配着他斜飞入鬓的长眉,在看人时总给人一种轻蔑味。也不知道是她下意识,还是事实如此。
“任务完成了,你进去吧!”她耸肩,无所谓的笑笑。
宋青城没有动,也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直到那双清水妖眼渐渐垂下眼帘,他才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她手中牵着的大狗,那萨摩犬也是奇葩,任面前人再怎么冷眼对它,只要在情况允许下,它都保持着歪着脑袋朝他卖萌状。
扬唇微笑,宋青城蹲下身,伸手想要抚摸那只萨摩犬,却半路落空。
抬眸,不解的着短发女孩。
“你要干嘛,你连狗也打么?”女孩出口的话差点让他冲到后备箱取出那把-110将她毙了!好好说话,她前脚说着好好说话,后面就要呛得他跳脚。
“打狗,我还是会看主人的!”站起身,宋少没好气的堵了句。
“切,装什么装,我就不会!”
“哦?”宋少扬起薄唇,微扬的语调里都是怀疑,“真的?”他再一次确认。
“当然!”严家金孙回的斩钉截铁。
“那好,我正好有条狗,我看你在车上咬牙切齿的样子,你不正想撒气么,就别看我这个主人了。”言下之意就是,去吧,去打我家的狗吧!多么红果果的挑衅!
向来嘴硬坚持输人不输阵的严其灼黑线,但还是倔强的迎向他。
“打就打,谁怕谁!”
“好,严其灼,我就欣赏你这不知深浅就往上冲的小脾气!”宋青城夸张的拍掌叫好,随即弯腰贴近面前的女子,一如当初在富阳山老宅阳台上一般。
“你跟我来!”
来就来,谁怕谁!严其灼脑袋一热,牵着费力就跟了上去。
宋青城带她朝别墅侧身走了几步,指了指某个方向后双手抱xiong,事不关己的看着牵萨摩的短发女孩。严其灼不明所以,微微弯腰朝着别墅地下停车库里望去,借着车库外的灯打量着宋少所指车库内的某物——一只固若金汤的铁笼子。
严其灼在看清了笼子里的某物后,差点和费力一起跪了下来。尼玛,她输了,她认输了。她不敢打,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那笼子里锁着的是一只藏獒啊,打藏獒?宋青城你杀了我吧!严其灼在心中瀑布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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