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我说小灼,你干嘛非得租房子啊,你要真搬出来,就去‘迷失’住呗,至于花钱在外租房子么?”
某小区大门外扶桑关上车门,和带棒球帽的女孩朝小区里走去,走到一半,电话铃想。
严其灼看了一眼来显,有些郁闷的接起来。
“爷爷!”
扶桑一听她喊爷爷,立马从她身边跳开,抖着身子防备的看着严其灼。电话那端的老爷子,可是个危险人物,离得越远越安全!
想她扶桑也算是硬脾气一个了,但当年因与严其灼合伙开酒吧一事还暗地里被老爷子请去过一次,当时那阵仗,真枪实弹守卫森严的首长大院,老爷子的警卫员冷凝的目光以及他本人不知是威严还是高高在上的气势,所有的一切都差点吓尿她。
她也只不过是和志同道合的严其灼开个酒吧而已,被老爷子扒的祖宗八代都没底裤穿。最后搞清她也算是党的照耀下,家世清白的小孩后,才算是客气的将她请出去了!
往事不堪回首,扶桑一个激灵抖了抖小心肝腹诽,严其灼,和你交个朋友也真够不容易的。这要是心脏不够强,吓也被吓死啊。哎,不想了不想了,想多了,都是血泪史!
“什么?”几步开外接电话的人突然扯着嗓子吼起来,周末的下午,小区里来来往往都是人。被严其灼这么一吼,都好奇的朝他们望来。
扶桑一拍大腿,暗咒了句出门不利便跑去拉戴帽子的女孩。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甩她,一把挥开她的手后,继续捏着电话怒语。
“你们什么意思啊,走就走呗,至于这么巧全走了么?就算你要全走,也不至于赶在我有事的时候啊!”严其灼火大的来回走动,“爷爷,你做得这么明显,有意思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这样赶鸭子上架有用么?”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严其灼沉默了,泄气的摇头。
“随便吧,我无所谓了,反正我只是被通知而已,不一直是这样么。假惺惺的问人意见,给人希望,然后再浇灭希望,这是你们一直擅长的。”无所谓了,只要搬出来,他们即便是想要掌控她,也是鞭长莫及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爱走走吧,不过,我的事,我自己办,不用别人陪!”
扶桑看着挂断电话,一脸y沉的严其灼,心中有些微动。
“怎么了?吼那么大声?”
严其灼没说话,取下棒球帽扇了扇及肩的发,再过些时候,就能扎起来了。发可结,归人无期。
“还能怎么了,又被摆了一道呗。走吧,中介到了么?”严其灼耸耸肩,嘴角一扬,环视四周。这小区挺大的,环境也不错,但是没有中介,她们再神通广大也是看不到房子的啊。
扶桑伸手拉她,“到底怎么了?”严其灼眼底的烦闷她没有错过,她一向如此,有不开心的事,就会耸肩扬唇。
再次耸肩,严其灼烦躁的耙耙头发。
“爷爷和我爸要去b市开会,今天下午就走。我妈事务所公差要去s市,明天早上出发。姑姑人在哈尔滨,我姑父和猴子参加学术交流会,人在国外。”
扶桑错愕,“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明天要骨髓活检。”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扶桑却怔愣了半天。她抬眼看向面前的人,那人正眺望远方,清水妖眼里都是疲倦。
“改个时间,或者……或者我陪你去?”
“不用了!”不留任何余地的拒绝,严其灼看向扶桑身后的某一点。然后,手机预料之中的响了起来。
她朝来人挥了挥手中的帽子,电话铃声随之断了。
“不好意思,我刚从那边带客户看房子的!”
“无所谓。”严其灼耸肩。
“那我们先去看房子吧!”房产中介是个年轻的男孩,有着做营销人员都具备的好嘴皮,很能说且笑脸迎人。
点点头,严其灼和他一道朝里面走去,却发现有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扶桑,走了!”她喊了一声,见扶桑转头看她。她顿了顿,扭头继续同口若悬河的房产中介应付着。
她总是这样,将自己很多东西掩藏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扶桑有些泄气的想着,这么多年了,她们的交情真的算是很铁,可是,关于她的身体严其灼是绝口不提的,即便是她问了,小灼也只是匆匆几笔带过。有的时候她在想,严其灼给自己戴上了一个壳,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壳,然后,她将自己所有不愿意示人的东西、将她痛苦脆弱的一面都藏在壳里。
壳上了锁,还有密码。只要她不想说,你就永远窥探不到。
而人心,即便你窥探到了,又能确保几分是真的?不过是偷窥者的自我安慰和心理得到满足罢了。
所以,严其灼不愿说,她便不多问。有些问题,你问了几遍没有答案,那就是被问的人隐含的告诉你答案或许并不是你想知道的。
可有些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才是真谛,例如程阳。
宋青城自打程阳过来后,便没有好脸色给他。他一直y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将手中黑色的手机转过来,转过去,转过来,转过去,转过来,转过……
“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四十五度啊?”终于他第三百六十次将手中的手机转过去时,程阳开口喊停。再这么转下去,宋青城啥事没有,他自己可要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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