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爱我呀
么么哒,(__)
ps南家在发这一章的时候收到了两枚小黄牌,关于68章会在四天后被锁掉这件事我实在无语,
如果有四天后没看到68章的,请留邮箱哟~
2013102
【有时候就是这样,总会出现这样一个人抚平了你曾经经受的所有伤痛,所谓的在对的时间里遇见一个对的人,然后做了,做了就做了。】——
严其灼住在12楼,清晨的风总能穿过未关的窗户将最外层的纱幔吹起来,迎着风力摇曳着的透明纱幔总给初醒的人一种恍入云端的感觉。
宋青城细长的眼因为无法适应突来的亮光,再次合上。脑海里飞快的闪过昨晚的画面,良久,轻薄的唇向上扬起,带着止不住的喜悦。羽被下的手掌还环在某人纤细的杨柳腰上,因为醒来后的意识回笼,掌心渐渐热络起来。
怀里的人背对着他沉睡着,柔软的栗色头发上有几缕挑染成亮蓝色,他凑近她发间深嗅一口,然后移到隐在乱发之下的细白脖颈出。
因为他的动作,柔软的羽被渐渐向下滑去,露出严其灼纤瘦的肩头和漂亮的锁骨以及……以及遍布在她□羽被外的肌肤上的淤/青和密集的吻/痕。那些经过一夜由鲜红变成紫红的吻痕像是印记,带着他宋青城的独家印记标榜在她身上。
有那么一刻,他开心的心跳想要从嘴里蹦出来,被喜悦淹没的凤眸眼角含情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他的人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圆满。
有力的手臂收紧,紧贴住怀里弓身沉睡的人,全身上下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的温柔触感和瞬间被勾引出的/欲/望。
“夭夭!”他轻声唤她,湿热的舌尖在她薄背上轻/舔/着,一下又一下。
严其灼迷迷糊糊的半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不对劲,除去酸痛不说,此刻后背更是凉飕飕的,而且……后腰上传来的湿/热/舔/舐/一下子将她完全惊醒,她一把抱住被子尖叫着要翻身,却不想后面的人早料到般的伸手固定住她的胯/骨,不容她移动半分。
“宋青城,快住手!”
听出她声音里的紧张,男人舔/舐/的舌/尖仍旧动作着,终于在找到目标后微微顿住,然后伸/舌、轻/舔,舌尖顺着逆时针的方向在那一点打着转儿,酥麻的感觉让被他禁锢住的女孩不住的颤抖着身子吸气。
他小心的用牙齿咬住一点点细嫩的皮肉含进嘴里,那曾经受过无数次活检针穿刺的细嫩肌肤娇嫩无比,温/舌就这样来回的穿插着,伴随着牙齿轻轻的啃咬摩挲,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后腰的/敏/感/处,极致的恐惧和/快/感席卷了刚刚醒来的女孩,她不争气的咬着被子尖叫着就这样到了顶点。
满足的听着她沙哑的尖叫,宋青城回到枕头上一把抱住颤抖如风中落叶的小身子,将自己的灼/热/再次贴向她。
沉浸在gao/chao/余韵中的严其灼水眸无意识的看着远处,脑袋里嗡嗡作响。紧贴在身后的男人以缓慢的速度上下磨/蹭着,她泛红的肩头抖了一下。
“夭夭。”
他在她耳后轻啄着,带着引/诱的嗓音/蛊/惑着她。渐渐回神的脑袋里响起昨晚某个不停在耳边念叨着她小名的低迷嗓音,想到他满头大汗的在极/致的/欢/愉里咬着她的耳根子一遍遍的重复着三字箴言,艳红席卷了她的脖子和脑袋。
昨晚,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十年的菜,无所不用其极的哺喂他刁/钻的舌头,满足舌尖所有的细小/味蕾。
不停轻/吻她的男人突然一把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望进她眼里。细长的黑眸眼角微微泛红,与他对视的清水妖眼里都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媚。他情/难自已的凑过唇含住她小巧的唇瓣,一刻不停的轻啜着。
右手滑过肩头把住她的腰,猛地用力,便将她裸/露的/娇/躯与自己嵌/合。昂/扬/的欲/望/不打自招的抵在她的小腹处,顶/端/带着凉/凉的湿/意。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严其灼小脸一红,声如蚊哼。
“宋青城,你别这样。”她喃喃的说着,声音带着无力的软糯,可传进身后人的耳里却是另一番意境。
“你不喜欢?”贴着她隐/忍/蹭/磨/的男人突然僵住了身子,凝视她的眼神一顿,有些黯然。
昨晚,也算是他强行要/了/她。
她一直喊着不行、不可以,但他执意强行让她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他下意识的以为,只要有了肌肤之亲,那这个他暗恋了十一年的人就是他得了。而从前,即便是她说喜欢、爱恋他,也不能满足他无尽的荒芜感,他需要的不仅仅是她口头言爱,他要的,还有她身体的归属。
愈是深爱,愈是欲罢不能,愈是安全感薄弱。
咳咳咳!
严其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捕捉到他细眸中一闪而逝的黯淡后,飞快的攫住那双把在她腰上要垂下去的大掌,粗声粗气的怒道:
“你妹啊,你要是再把伤口裂开你信不信老娘把你扔出去!
昨晚因为剧烈运动而导致伤口裂开的湿濡感还残存在脑子里,严其灼一阵气闷。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不好意思解释自己不是不想和他/做/爱/,而是……。
好吧,她的确是不好意思说。
不是因为害羞,绝对不是!——
“小严,你怎么来上班了?”
一声惊呼在某办公区某单位某办公室传来,音色饱满富有中气,还带着满满的不敢置信。
这孩子不在家好好照顾‘伤患’,竟让跑来上班!岂有……。
“我身体好了,再不工作我这个月就给你白干了!”
单手捂住一只耳朵免得再让他荼毒,严其灼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和各种票据。真是拜宋青城所赐,她空前未有的起了个大早,然后逃一般的奔出了屋子,想来想去,无处可去的她只好来单位上个班。
没想到,这个死骚包竟然也来这么早。
“你跑出来了,那青……宋少怎么办啊,谁给他做饭洗衣擦地板?”。
“你才擦地板,你们全家都擦地板!”严其灼转身冲着他叉腰怒吼。去他大爷的做饭洗衣擦地板,当她是他给宋犬儿请的保姆啊!
“哎哎唉,是是是,我擦地板,我擦地板。话说,你这样出来留他自己在家真没事?”说来说去还是担心自己的兄弟,程阳狗腿的拿着抹布将她的办公桌擦了又擦。却不想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程少刚一擦,就把严其灼整理好的票据全弄乱了。
“你大爷的程阳,你连擦地板都不配!”她真怀疑他是怎么跟着宋青城混出来了的,以宋犬儿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神存在,竟然能够忍受这自己身边有个恐怕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白痴晃荡,真是匪夷所思。
可是她忘了,那个她口中的白痴,其实也包含了她。
而宋犬儿,真的是洗衣做饭擦、擦桌子,样样精通!一想到他这几天端上来的饭菜,没吃早饭的严其灼肚子就一阵咕咕叫,瞪向程阳的清水妖眼都是怨念。
“喂喂,好歹我是你老板啊,你这什么眼神啊。票据乱了可以在整理嘛。”他将抹布放回原处,可某人仍旧怨念的瞪着她。程阳无奈的怪叫一声,“行了行了,你这几天的假期,都是带薪休的,行了吧?”
嗯?带薪?
严其灼脑瓜子一转,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这傻骚包真是太可爱了。原本怨念的目标是受伤的某人,此刻飞快的转变成面前的程阳。我瞪,我再瞪!
“哎呀呀呀,行了行了,带你去吃早饭,紫樱楼,好不好?”。
程阳偷望一眼面前的女孩,见她脸色稍微缓和下来后,才放下心来。他现在不方便频繁去探望某受伤人士,那面前有个形如监视器的小东西,他想要知道兄弟的情况,自然是要好好的利用她取得情报安慰自己以及渝市的几人了。
话说这次不用去越南的唯一理由,可就是他能近距离接触宋青城啊。若是他消息不及时送到,谁知道那个混蛋阿玉会不会突然坑掉他。
严其灼斜睇着程阳一副看肉的表情看她,心中顿时明了,冷哼。
‘好你个程阳,本大爷也是你能利用的,看我回头怎么吹枕边风让他收拾你!’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份早餐啦!”。
紫樱楼,我叫你个土豪嚣张,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大出血。一扭腰,她挑过背包便率先朝玻璃门走去。
程阳在她背后无声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心想,等你板上钉钉成了我弟妹,看我不把你往死里整!
可是,美好的愿望总是惨死在现实里,程阳也不例外。
两人停好车,一前一后走进紫樱楼,迎宾小姐立刻迎上来招呼两人。
“先生,小姐,这边请,请问几位?”
“两位,要二楼靠窗的位子。”程阳敲了个响指,得意的看了一眼背包的女孩。
女孩穿着英伦风的毛衣和格子休闲小西装,黑色的牛仔裤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一双小牛皮马丁靴洒脱气质尽显。小脸上的那双清水妖眼盼顾生辉,让人暗叹,若撇开性子不说,严其灼真的算是个绝艳的人物。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二楼的位子需要提前预定。”
“我不需要!”程阳打断她的话,笑眯眯的看着面前漂亮的迎宾小姐,上扬的嘴角怎么看怎么慎人。
“可是我们这里有……”
“程先生!”。
就在迎宾小姐在程阳的眼神里快招架不住时,一个黑西装的男人迎了上来,潜走迎宾小姐后笑着朝程阳握手点头。
“走走走,您的位子都给您留着呢,新来的小丫头不认识您,您别见怪啊!”他陪着笑拉着程阳朝楼梯走去,百忙中不忘回首看向落后半步的严其灼。
“您也请。”他朝她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
“客气。”女孩礼貌的回应着,冷淡,梳理,拒人千里之外。
讪讪的回首,男人再次和程阳热络聊着,上了二楼后引着他们朝窗边的桌位走去。途中一位男子端着精致的托盘经过他们身边,被男子喊住,审视了托盘里的卖相精巧无比的蟹黄小笼包后,严肃的看着侍者。
“这是宋总的,你送过去后等三分钟再给他淋上香醋。”。
侍者点头离开,而他身边的两人都愣了一下。
“是‘国域’的宋总?”程阳疑惑的问道。男人点头,指了指纱幔的尽头某个靠窗的位置。
两人顺着他的手势转身看过去,严其灼好奇的视线越过纱幔落在沙发上那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身上,却在看清男人对面所坐之人后瞬间转冷,垂在身侧的手蓦地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谁才是小三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没有出去晚,乖乖在大连的大床上码字更文,白天玩的很开心。
大家的国庆节玩的都开心咩?
看文的亲是不是很爱南家?
如果假期没有日更的话,请不要抛弃伦家哟~人家也好想玩咩~
这期有榜单,15w等任务,即使这几天不保证日更,也会在10号之前更出15w的哟,所以不要担心哈~
大家嗨皮!
【他在几千公里之外发短信发诉我,说他很想我,带着微微的醉意。触景生情也好,酒后吐真言也罢,我们再也回不去那年的秋天了。】
20131003——
坐在宋青城对面的那个人,卷发如瀑,眼眸魅长,风情万种。纤纤素手捏着青花瓷茶杯,正迎着男人微扬的嘴角轻啄了了一口,眼角流露出的婉转魅惑就连她这个离了三丈远的女人看了都心跳不已,可想而知是坐在她对面的宋犬儿!
严其灼柳眉倒竖,前一刻还躺在她床上的男人此刻明目张胆的会情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两人面前,冷笑着取过不明所以的使者手中的两碟香醋,手一扬,两整碟香醋带着浓郁的酸味全部倒在了男人笔挺的深灰色arani和女子黑白相间的简雅套装上。
座位上的两人愕然的看着桌旁满面怒气的女孩,在望望脏了的衣服,欲哭无泪。
当然,以上情节纯属程阳的个人yy,他见识过严其灼刁钻无赖的模样,便以为面对这幅场景,她的反应必然是他想象出来的,他甚至伸手扎马步做好了拉她的准备。可是他忘了,她虽刁钻,可她更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严家大小姐。聪明如她,怎么会让自己在准情敌面前做出那样没有分寸的举动失了体面。
未婚妻,她记得没错的话,宋青城那晚是说过几个月那个长卷发女人可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如是说来,插足别人感情的,还是她了。
不屑的看了一眼宋青城颀长的背影,严其灼转身面向一脸警戒的程阳。
“程总,你请我吃早饭呢还是请我立正啊?”
程阳一愣,有些狐疑的看着一脸吊儿郎当模样的严其灼,再看看不远处笑语晏晏的两人,忙不迭的点头。
“吃饭吃饭,快快,带位。”他朝黑西装男人挥手,抬手去拉严其灼,却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
有些惊愕的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程阳讪讪的笑出声,摇摇头准备跟上去时,却不想不远处的长卷发女子突然抬眼看向他,向他招手。
“程总!”
她站起身,笑着朝他喊道,随后倾身过去在面前的男子耳边说了什么,男人微微一顿,随即转过头来朝楼梯入口看去。
细长的凤眸在看到程阳身侧的格子小西装女孩时,一丝意味不明的尴尬在他眼角划过,随即被黑暗淹没。
哼!
严其灼冷哼一声,尴尬,是被现场抓包不好意思么?
“程总,这么巧。”童画苑身姿妖娆的走到两人面前,双手交叠着虚贴在小腹处,她转眼看向潮气蓬勃的严其灼,从她的小牛皮马丁靴到黑色破洞牛仔裤,穿过英伦风的薄毛衣最后落在她清艳的小脸上。
“你好,我是童画苑。”她朝她伸出手。
马丁靴女孩嘴角一扬,露出漂亮的单边酒窝,雪白的贝齿映衬着红莹莹的樱唇,清水妖眼里染上了让程阳惊恐的明媚笑容。
“你好,严其灼。”她轻触了一下卷发女子的指尖,随即离开,蜻蜓点水。
童画苑嘴边笑意不减,回身看了一眼早已恢复闲适的宋青城,复看向程阳。
“既然这么巧,要不,我们一起坐吧,程总?”
“额,这个,不太好吧,太叨扰了。”
“怎么会呢,程总太客气了,这以后南天的装修什么的,我若是想要和你讨教一二,您可要买个人情给我啊。”童画苑巧笑盈盈,言谈间已经将自己的生意拉到了程阳面前,摆明了这顿饭可不是私人饭局,她是以南天集团的执行总裁身份请他。
“童总要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程阳堆着一脸的假笑偷瞄着严其灼,想到即将面对的人,心里懊恼不已。
“客气,叫我画苑就可以了!请吧,严小姐,你也请。”卷发女子朝程阳身侧的女孩笑道,伸手去拉她,却被女孩避开。
“宋总,好久不见!”程阳走过去朝宋青城寒暄到,眼神却不停的询问着,尼玛,你这到底唱哪处啊,正宫到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宋青城只是朝他点了个头便作招呼了,黑眸掠过右手边的女孩,在捕捉到她眼角的凉薄怒意时,不着痕迹的弯起嘴角。
“来来来,请这边坐。”即便是严其灼意味明显的躲避,也未能使她尴尬。童画苑热络的为严其灼拉开椅子,待她坐下后,蓦地凑到她耳边轻语。
“冒昧的喊你过来,还希望严小姐不要拘束不悦影响胃口。”
严其灼听罢挑眉,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右手边的长发笑靥女子,看着她风情别致的眼角流露出如针一般的神情,再看一眼女子对面正看着自己的男人后软软的靠在椅子里意兴阑珊的开口:
“只要童小姐不会食不知味,我是无所谓的。”
拘束?你当自己是宋青城他老妈我婆婆啊,我见你要拘哪门子束!悦不悦也不关你的事,你充其量也就是个路人甲乙丙,太看得起自己可不是件好事。
程阳一听这话心中一紧,立马呵呵笑着出来打圆场。
“她年纪小,还不通人情世故,童总海涵,呵呵。”
童画苑大抵是从未被人这样明着眼的讽刺过,眼神一冽,下巴微微抽紧了。严其灼的刁钻刻薄她是知道的,但知道和亲自领略又是两码事。如今,她当着众人的面就能这么傲慢的驳她的面子,想来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嫩草。
说好听叫初生牛犊不怕虎,说难听点,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天高地厚却还有些小聪明的东西,玩起来才会更有趣。童画苑慢慢放松了下巴,伸指捏住斟满茶水的青花瓷杯,冲着严其灼递去。
“严小姐,这里的大红袍可是出了名的好。古人有句诗说:俗人多泛酒,谁解助茶香。现在这个社会,能品茶的人少之又少了,现在的小孩子们,都把这博大精深的祖国文化忘得一干二净了。”
年纪小,年纪小有什么用,老娘出来摸爬打滚的时候,你还在家喝奶呢!童画苑看了一眼左手边的人,心中轻蔑的思忖着。
清水妖眼微微流转,视线扫过始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宋青城,继而落在卷发女子脸上,有些无趣的单手撑起下巴。
“这个自然,品茶这东西也就是年纪大了的人没事干附庸风雅罢了。”
递茶的手顿在了半空,眼看着那杯水很可能就要招呼到自己脸上时,严其灼再次开口。“当然,年纪大可不是说童小姐,您可不要对号入座,那我就失敬了!”
卷发女子风情别致的眼凝视着她,针一般的视线再次出现,一根根精准的刺在严其灼身上,让她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觉的,这个叫童画苑的女子,如一只躲在暗处伺机而起的母豹,随时等候着能一举拿下她的机会。
一时间心情极度不爽,面对一桌子的食物突然索然无味起来。
“夭夭,你脸上有脏东西。”
突然插进来的清冷男声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他迅雷不及掩耳的伸手捏了捏严其灼清艳的小脸,然后握住她有些凉意的小手。小东西已经明显开始露出獠牙了,再不出来发话仍旧看好戏的话,以她有仇必报的性子,他回家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
一阵欢快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宋青城郑重的发言,他怔怔的看着严其灼甩开他的手,取过包里的电话接起,和电话那端的人简短的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环视三人。
“不好意思,家父召唤,童小姐这顿需要有些阅历才能品尝的茶和早饭,就留给你们几个同年的叔叔阿姨们吧。”
她刻薄的小嘴恶毒的吐出几个字后,拎着包站起身,转过椅子走到宋青城身边时,突然弯下腰俯唇到他耳边。
“宋总,您好好的和您的倦秀佳人唤茶汤、聊人生啊,千万别强忍着对美人的任何臆想,你要知道,有花堪折只须折,莫待美人迟暮空叹息啊!郑重,再见!”
“倦秀佳人唤茶汤”是她借了《红楼梦》里的那句“倦秀佳人幽梦长,金笼鹦鹉唤茶汤。”而此刻,她就是那被媲美贾政的老爹招去的苦命宝玉啊!唉……前路一片黑暗!
纤细的小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清水妖眼无视那双仰视她的黝黑的细眸,而是挑衅的看向对面卷发女子。
“你去哪?”宋青城背手一把勾住她纤细的长腿,严其灼咬牙假笑。
“关你屁事!”
“我送你!”
“不劳大驾,赵班长已经在外面等我了!”严其灼伸手毫不留情的照着那只胳膊劈去,力道又狠又准。待困住她的人吃痛松手后,她飞快的退开,转身离去,异常洒脱。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童画苑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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