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骚暗贱(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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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2/2)
,却是什么话都说不清楚。

    “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贺常信一挑眉,开始游说。“你如今的工作,能赚的多少钱?我给你三十……不,我给你一百万,你放我走。”

    “你的钱,还是留给阎王爷吧!”056保险栓一拉,红点立马点在了贺常信身上,贺常信飞快的移动胳膊,那红点就落在了豆芽菜身上。

    “你要开枪,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小妹妹,你是不是很害怕?”贺常信猫着腰冷笑着问道,“那你就喊面前的大哥哥,让他放过你。”他一把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改成勒住她的项颈。

    “喊也没有用!”冰冷的声音里都是决绝,“我今天要为蓦邵庭报仇,不管你手里抓的是谁,都是陪你上路的冤死鬼!”

    蓦邵庭三字一出,豆芽菜身后的贺常信脸色一下灰白,他怔愣了一下,随即y狠的冷哼。

    “蓦邵庭竟然和你们有关系,呵呵,这真是个天大的秘密,原来他不止和宋家有关系,还和整个国家的保密部队有关系,是谁呢?谁呢?难道是……”他倏地睁眼看着面前的人。

    豆芽菜直直的望着端枪的人,她不敢喊,他怕自己的声音还没出喉咙,就被面前端枪的人给毙了。

    她只有十二岁,还是个孩子,却已经能够从人的眼神里分辨出他的善恶,面前的这个人,真的不会因为她的小命而放弃身后人的命。

    056看了一眼那张看不清容貌的小脸和那双闪着恐慌的眼,扣在扳机上的食指慢慢向后拉,对不起,我会给你多烧点纸的,他无声的对着豆芽菜说道。

    爷爷的战场故事里,都字字如注的告诉她,人不救,自救!

    就在对面的056扣动扳机时,她狠狠地张口咬在贺常信的手掌上,脚下一个猛力,踩在了贺常信的脚尖上,殊不知她这一动,反倒帮了贺常信,躲过了056致命的一枪。

    贺常信扬起手中的枪就要将奔出几步远的小孩毙掉,要死,也要有个垫背的。

    056手中的110狠狠的朝贺常信砸去,一个转身扑到豆芽菜就地一滚,贺常信的几声枪子都打在地上发出噗嗤声,那056再转身的瞬间,手中小巧的手枪一声呜鸣,贺常信腿上手臂上个中了一枪。

    “贺常信,我杀了你!”

    一声断喝,056扔了豆芽菜,一把冲到贺常信面前,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结实的拳头招呼在贺常信的脸上,砰砰作响。

    “你这个天杀的,我今天要将你碎尸万段,你诬蔑同僚,出卖暗主。枉蓦邵庭对你一片栽培之心,你竟然出卖他,出卖他,出卖他!”

    豆芽菜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确切的说是那个处在上方的人,已经快有二十分钟了,他身下的人早已经被他打得血肉模糊的成了一个血人,可是他还没有停手的冲动。她害怕极了,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划到了还是擦到了,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他死了!死了!”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豆芽菜捂着几乎要呕吐的胃部,朝前面的人大吼,眼里都是恐惧,深深地恐惧。

    可那人还是没有停手的动向,豆芽菜闭着眼冲过去,一把拉住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他拉离一点点。

    “他死了,你不要再打了。”

    她看着那张只露出五官的脸,露出来的五官上都溅到了星星点点的血渍。

    有透明的泪水,顺着那些血渍滑下,在他洁白的眼睑下留下一道道血痕。

    “舅舅,舅舅,舅舅,舅舅……”

    他无意识的低喃着,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奔涌而出,哪里还有之前的森寒,全身上下,只余一丝浓烈的悲伤,像是要宣判世人的罪行一般,带着怨气。

    “你舅舅,怎么了?”豆芽菜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舅舅……死了,他死了,”056鼻音浓重,近距离的听到他此时的声音,感觉很年轻,几乎和娄哥哥的声音一般年轻。

    “他被最信任的人出卖,利用他污蔑了舅舅的姐夫导致其仕途尽毁,最后为了保全家人,他自己按下了绑在身上的炸药的按钮……灰飞烟灭……死了!”

    少年的声音夹杂着绝望的悲恸响彻在山洞里,豆芽菜其实听不太懂,但他的悲恸她都能感受到。

    “都过去了,坏人已经死掉了,你不要哭了。”

    豆芽菜小大人般的伸手环抱住面前高大的人,学着娄御安平常哄她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原本啜泣的少年,突然抬眼看她,通红的双眼里溢满了泪水,豆芽菜也看着他,粲然一笑,满是油彩的小脸也灼灼生辉。

    “没关系,坏人被你杀了,你舅舅会瞑目了,不要哭,他看到会伤心的。”她忍着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感和意识渐渐的涣散感,学着电视上的台词安慰道。

    “056!”

    一声断喝,山洞里冲进来几个人,红色的点点落在了三人身上,豆芽菜被人拉了起来。

    “她的脖子在流血,立马送下山去!”大队长喝到,随即将她带了出去,只留下一人。

    “056,你还好么?意识清醒么?”

    057蹲在他身边,连声问道。

    地上的人摇摇头,抹了一把脸,一手撑在身侧想要站起身来,手心却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五指一抓,将硬物抓了起来。

    一块雪玉,莹润剔透,挂玉的绳子断掉的地方隐隐发黑,是被子弹擦过灼烧断的。手指微动,雪玉被翻了过来,通透的玉身上,刻着一个字:灼。

    刚刚,他利用了她。

    是他,将手中的石子打到她的膝盖弯,让她滚下陡坡;是他,一把扯开了娄御安的手臂,让他在第一时间救不了她;还是他,刚刚打算一枪将她和贺常信毙命的。

    可是方才,她却以那样干净的眼神看着自己,没来由的,觉得心中一动,有什么东西缠成了丝,慢慢做成茧,即快也慢着。

    在很多年后他白发苍苍时再想起这一幕,想起那张被油彩掩盖住的小脸,想起那双江南烟雨般迷蒙的双眼时,还会无奈的摇头感叹:

    江南再美的春风十里,也抵不上遇见你!传说中的包子 - -!

    【严:宋犬儿,你结婚后这么些年都没有说我爱你。】

    【宋:我说过了。】

    【严:我怎么没听到?别说我耳聋了,你要敢说,我马上回婆婆家!】

    【宋:……】

    【严:(撇嘴)到手的肉都不香了!】

    【宋:(无奈放下公文,看着面前哀怨的妻子)夭夭,你听过一句话么?】

    【严:什么话?】

    【宋: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作者:我擦,女婿你好酸啊!牙疼!——

    这世界上有一种爱情叫相濡以沫,有一种亲情叫拿孩子当狗逗,宋犬儿和严小狐狸结婚后的第八个年头,那枚名叫宋春风的小朋友已经五岁了,除了总是被老爹嫌弃是几万伏特电灯泡让他感到无比郁闷和蛋蛋的忧伤外,他也算是在众(父)人(母)的关(催)爱(残)下慢慢成长的一根正苗红的良好骚年。

    对于宋春风这个名字,严其灼曾不厌其烦的和宋青城抱怨过,她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有这么一个受比南山的名字,宋青城还记得她翻到户口本的第三页时,脸都绿了。

    “宋青城,你想都别想,马上去改,我不想我儿子长大了被人满世界的压着爆菊!宋春风送春风,我还送雪花咧,我告诉你宋青城,这么受……嗷呜!”

    喋喋不休的人抱着头顶眼泪汪汪的看着床边居高临下站着的男人,“我擦宋青城你有没有人性啊,老子刚给你生了大胖儿子你就家暴,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回娘家,回娘家!”

    宋青城看她跃跃欲试的模样,本想配合她演一场,可最终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都当妈妈了,还这么口无遮拦的,你儿子开口学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个妈作何感想?”

    他伸手揉揉她的脑门,看她痛得皱着鼻子便寻思着自己刚刚是不是真的很大力,身子跟着在床边坐了下来,原本揉在她额头的手滑到了下巴处,稍稍一用力便吻住了。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清脆的童音自门口传来,打断了宋青城的回忆,男人皱眉看着奔进来抱住他大腿的小男孩,真是电灯泡啊。

    “怎么,想她了?”

    小男孩那双美目如从严其灼脸上拓下来一般,水光潋滟。他皱了皱眉头,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双拉门冰箱撅嘴。

    “妈妈回来,才能切蛋糕。”

    噗,宋青城冒汗,原来儿子想的不是妈,而是蛋糕啊!将手上的刀放好,他蹲下身子将儿子抱起放到黑色大理石料理台上,倾下身子与他平视。

    “听幼儿园老师说,今天你们学了猪的英文?”

    宋春风点点头,呆萌的看着老爹,因为悬空,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口,满是依恋。

    “怎么拼的?”

    “p-i-g。”单纯是孩子的天性,也是父母将其篡改为开心果的依据。

    “我怎么记得中间是u?”宋青城眯着细长的凤眸,疑惑的表情好似他真的在思考这个单词的拼写问题。

    “是i啦!”小朋友似乎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反驳的声音也铿锵有力。

    “是u!”

    “是i啦!”

    “u。”

    “i,是i,爸爸是i啦,i!i!i!”说到最后,宋春风尖叫着几乎是要用绳命去证明那个是i不是u。

    宋青城看儿子气的狰狞的脸,哈哈笑出声来,大手在脸上拍了两下,安慰道:“对对对,你说的是对的,爸爸记错了!”

    “哼,就说我不会记错啦,明明pig是i嘛!”

    宋春风在宋青城一脸我儿子真棒的表情中醒悟过来,想挽回已经晚了,粉红的小嘴一撇,就要哭出来。

    “爸爸讨厌,呜呜,又欺负偶,程叔叔说的素尊的,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是妈妈和别人生的,呜呜!”

    男童嫩白的小手捂着小脸,哭的一抽一抽的,可那指缝间流出来的却不是眼泪,而是打量的目光。

    宋青城你敢诓我,你当你儿子是吃素的啊,我叫你诓我,我给你绿帽大大的戴起来,哟西!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边宋青城的脸已经黑的不见天日了,就在他打算去房间找蜡烛时,男人长臂一伸,抱起他往客厅走去。意识到了危险,小男孩机灵的挤出大颗大颗的眼泪,水眸更是撩人。

    “呜呜,爸爸不爱我,呜呜,好友桑,呜呜。”

    “没事,等爸爸干掉程叔叔后,爸爸会好好的爱你!”威胁的语气里含着宠溺,他拍拍儿子的小脑袋,仰着遥控器打开电视。

    “喜羊羊,美羊羊,懒洋洋,zang羊羊,别看它只是一直羊,青草会为……”

    熟悉的歌声在宋春风耳边响起,那双骨碌碌的眸子立时凝在等离子电视上,破涕为笑。父子两坐在沙发上看的不亦说乎时,门外响起了车子熄火的声音。宋春风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就要往外奔,却不想被后面的男人拉住。

    “宝贝儿,你想不想报一箭之仇?”

    “想!”锱铢必较啊!

    “那你去问妈妈。”

    “我不要,妈妈会发现的。”我擦宋青城你真当自己儿子傻帽啊,你脑婆光凭我这小小的道行就能干掉的么?能的话我还屡次被她耍的团团转?

    “我要爸爸去啦!”小孩子拉住他的手掌,撒娇的摇晃着胖胖的小身躯,水亮的眸子忽闪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

    “小呆子,妈妈不会防备你的,听爸爸的话!”你在你妈心里,也就是个呆萌,她怎么会料到自己的儿子有反攻的一天。

    换他去,估计严其灼一句‘是你’就打发了。

    儿子心神领会,飞一般的冲去大门口,只听得一声轻快地女声朝他飘来,“小胖墩,想我没?”

    ……

    宋青城窝在沙发里,眼角眉梢都是满足,想到接下来会有的爆笑对话,他便止不住的摇头起身,打算去厨房将剩下的东西煮好。今天是夭夭的生日,也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如此温馨且特殊的日子里,如果刨去那枚电灯泡的话,他想他还是很雀跃的。

    电视突然传来一阵琴声,音乐台的一个插播,某位钢琴家独奏会的直播。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三十一年前的今天,我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人出生了,下面这首曲子不在今晚的演奏曲单中,仅以此曲,祝她一生无忧。”

    男人轻柔的嗓音说完,修长的指尖划过黑白的琴键,丹凤眼慢慢阖上,和他声音一般轻柔的琴音飘散出来,是devotion的那首《y prayer》钢琴版,他隐约记得前奏那段空灵的男声独白:

    dear god(敬爱的神),

    i know that she-s out there,the one i’ suppose to share y whole life with(我知道她不在这里,那个我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and  tiyou-ll show her to (但我相信,在某个时候,你终会让我再见到她)。

    will you take care of her,fort her,and protect her until that day we et(你能不能帮我好好照顾她、让她过得舒适并且保护她,直到我和她重逢)。

    and let her know,y heart is beatg with hers(请让她知道,我的心为她而存在)。

    钢琴师的演绎几乎是倾注了所有的温情,电视外的人看了都觉得心碎,宋青城皱起眉头,心里蓦然划过某个声音,很多很多年前,有人说,我不和她在一起,是因为我太爱她,是因为不能,所以,请你好好地,待她。

    “宋春风,是不是你爸教你的,老实交代!”

    有微恼的声音传来,宋青城抬眼看向门口,接住朝他扑来的宋春风抱到怀里。

    “宋青城,是不是你教他的,嗯?不然以他智硬的脑瓜子怎么想得出来?”清水妖眼等着他,带着娇嗔。

    宋青城心思涌动,倾身过来吻住她,却不想被她一把拦住。

    “干嘛呀,儿子还在呢!”

    她脸红了一下,偷瞄了一眼双手捂眼却指缝大开的傻儿子,偷偷在男人的薄唇上偷亲了一下。

    “这个小电灯泡,我觉得最近程阳很闲,要不把他送去和……不行,两个智硬在一块会出事的。”

    宋犬儿叹息的摇摇头,看着儿子的眼里都是恨铁不成钢。

    严其灼青葱五指欺上儿子粉嫩的脸颊,蹂躏了半晌后靠近自家老公的怀里,意兴阑珊的说道:“再过一阵子,恐怕就不止一个电灯泡了。”

    说完施施然朝厨房走去,目的地是冰箱里的蛋糕。而她身后的男人还处在她丢下的炸弹制造的混沌中,待回过神,一把抱好儿子冲到厨房。

    “你什么意思?”

    “自己猜!”

    清艳的小脸上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她勺了一小口蛋糕喂进儿子早早睁开的小嘴里,在看到那双湿漉漉的水眸时,心里哀叹,宋春风整个就一小受标杆啊。等她肚子里的乖女儿生下来,她一定不能再让宋青城作死了,怎么滴也要将女儿培养成一个风一样的女子。

    “是谁在远方召唤你,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哼着小歌,严其灼迎上某人压下来的唇,自动屏蔽完儿子后放纵自己陶醉于他的气息里,静静等候着那一位风一样的女子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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