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男人一动怒,女人就软了。三个女人被这一记猛踢,一下子踢愣了神。待到看清踢他们的是英武挺拔的常胜,一个个都不吱声了。捂着脸没羞没臊地抽泣起来。
村民们对常胜这一脚功夫都拍手叫好。常胜也有些小小的成就感。不管怎么说,总算制止了这场斗殴。紧接着他赶紧让人给孙大福打电话。而孙大福早就知道了这事,正抓紧往回赶呢。
常胜一边对村民们说散啦吧散啦吧。一边指挥三个女人站起来洗漱换衣,打扫战场。三个女人只好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开始收拾。孰料就在常胜准备退出的时候,高大粗野的春花趁艳茹不备,一脚朝艳茹小腹上猛踢过去。艳茹没提防这临门一脚,立刻被跺到了硬邦邦的水泥地上。痛得她立刻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常胜赶忙跑过去,却见艳茹已经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孩子,我的孩子。艳茹心痛地大哭了起来。常胜这才看到艳茹的白腿上已经留了不少血。殷红的鲜血就像一条细细的蛇,顺着艳茹的长腿蜿蜒而下。这下看热闹的村民又折返了回来。看到这一幕更加亢奋起来。也有胆小的人开始惊慌失措。有的人回去喊村长。常胜等不了村长了。他当机立断。一溜小跑跑回去开过来自己的汽车,把艳茹拉往县城的医院。
到了医院没多久,孙大福就赶到了,拉住常胜的手不丢手,一个劲地表示感谢。谢谢兄弟了,谢谢兄弟了,今儿要不是你,咋弄呢。让兄弟看笑话啦。
哪里哪里,份内的事,都是一家人,哪能不帮忙呢。
常胜说完就催促孙大福去看病人。
孙大福没过多久就灰溜溜地回来了。一脸哭相。孩子没了。儿子没了。我他妈的怎么这么倒霉啊。说完抱头干嚎了起来。
常胜也不好劝解。只能任由他嚎了一会儿。等他好容易平静下来。这才开始劝导他。
不是老弟说你,三个女人住在一起,太乱了。给你自己添麻烦不说,也让乡亲们看笑话。
兄弟你说得对啊。是我考虑不周。原以为住一起好照应,谁想惹那么大麻烦。我这是报应啊。
那以后记住这个教训,别再养这么多女人了。
老弟你不知道啊。我头婚没有孩子。现在都四十多了,一下子找了仨女人,也是为了赶紧要个孩子,谁料想艳茹才怀孕,就被春花踢流产了。这个天杀的贱货,我回去非收拾死她不可。
说完又开始抹泪。
常胜连忙劝慰道:别太伤心了,老兄,你还年轻,来日方长啊。只要有女人,还怕生不出孩子。
是啊,是是,但愿如此吧。
好容易把孙大福开解地平静下来。常胜这才开车返回了村子。
春花没等孙大福找她算账,就已经携带着自己的全部细软,望风而逃。按说这事若追究起法律责任,春花是要坐牢的,可是现在她人跑了。孙大福也不想再追究她的责任,毕竟也一起过了好几年,最后春花跑的时候也等于是净身出户。所以孙大福也就把这事按下了。俗话说,民不告,官不究。孙大福都不提了,村里自然也不再管这事了。
没多久,艳茹被养得白白胖胖的,从城里接回来。孙大福在村里给艳茹请了一个保姆。本来想把小云打发回娘家呆一段时间,可是艳茹竟然嫌孙大福常年在外,一个人在三层小楼里寂寞害怕,竟然不计前嫌,挽留小云留下。这样一来,原来势不两立的两个女人竟然转眼间又成了好姊妹。和好如初了。
一个月圆之夜,小云上门请常胜去家里喝酒,说是孙大福
专为感谢常胜而摆了一桌宴席。常胜自然不好推脱。就欣然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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