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村子

在厂里。

    黄元一看机会来了。抽空给毛妮买了件厚毛衣，又准备了二十块钱。趁工厂熄灯，他和小刘一起值班的时候，俩人轮番溜出去找毛妮睡觉。

    黄元和毛妮的第一次就是在废品站的那张破床上。老黄去的时候，毛妮已经睡着了。老黄把她摇醒，拿出毛衣在毛妮眼前晃了晃，又拿出二十块钱。毛妮正迷迷糊糊，一看到衣服和钱，也不迷糊了。睁开两眼，起来脱光自己的全部衣服，两腿一分，说：来吧。

    黄元就着院子里的灯光一看，这女人还真白嫩。腿间黑乎乎的，泛着诱人的光，散发着腥臊的味道。他的老二立刻蹦了起来。他连褂子都没来得及脱，直接解开裤带，抓住家伙就塞了进去。

    毛妮似乎都习惯了男人的这种动作。她不知羞耻地浪叫着。似乎也很舒服。黄元这才明白，难怪男人们爱往这里来。除了廉价以外，这个傻女人还很会配合，让男人很舒服呢。

    过了一段，厂里的管制一松下来。工人们又开始轮番出去找傻女人睡觉。傻女人得的钱越来越多，衣服和礼物也收得不少。废品站老板不情愿了。规定哪个男人来的话得留下十块钱的房间费。男人们听了倒也听话。只是来的人不如以前多了。

    这天黄元又在门卫室值班，听见几个工人在侃那个娘们的事情，不由得伸长了耳朵仔细听。

    听说那傻娘们身子美得很那。

    是啊，奶子也软，下面水也多。很舒服的。

    那去的人多怎么办啊。不打起来吗？

    排队啊。

    啊？

    对啊。有时候一个晚上能去四五个。都是那个点儿去的。都得赶到厂里关门前回来呢。

    谁生的点子啊，还排队？

    起初没有排队，差点打起来。后来就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谁先到谁先来。后来的排队。

    在哪里排队啊。横不能一边看着一边排队啊。

    哈哈，那哪能啊。里面的干着，外面的在院子里排着队。

    看着干谁还能干得动啊，还不立刻软下来了。

    哈哈，哈哈。那娘儿们啥反应？

    啥反应？美得很那。她就那一个姿势，俩腿一分，两个奶子光光的，被男人操得晃来晃去的。

    你去了吗？

    去啊了。是很爽啊。哈哈。比着去店里找小姐划算多了。也干净多了。

    那么多男人能干净吗？

    戴套啊。也有不戴的。卫生纸往女人腿那里随便一擦就顺着滑进去了。

    那女人不会怀孕吗？

    那谁知道呢？

    黄元听到他们说这些，心里很不舒服。他很想带这女人回到自己的老家去。可是自己这些年在外地打工也没攒到多少钱。心想还是等等再说吧。

    没多久，傻女人毛妮怀孕了。肚子里的种当然不知道是谁的。工人们一看怕担责任也怕出人命，这才不去骚扰毛妮了。

    很快，毛妮的肚子越来越大，行

    动都开始不便起来。废品站的老板很是嫌弃，总是骂毛妮，想把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