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贼婆娘,敢偷我的鱼,我在全村人面前说你偷我鱼,看你还有脸没有!”
阿娇一心以为,自己身子都给了郁澈,拿他竹篓里的鲢鱼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此时将鲢鱼都熬成汤了,阿娇正抱着儿子小顺子和老公牛老二对坐着正开始美滋滋地啃着鲢鱼头,喝着香浓的鲢鱼汤,全然不知刚刚跟她偷情的十七岁郁澈正快速向她家逼近来。
郁澈气冲冲地冲进牛老二家的大门,一股鲢鱼汤的土腥味顿时飘入他的鼻孔。
见果然是阿娇嫂子偷走了他的鲢鱼,郁澈暴喝一声:“小偷,把我的鲢鱼还给我!”
牛老二虽然是大队支部书记,但长得其貌不扬,简直可以用五短三粗来形容。
前两年,靠着巴结上乡党委书记的小舅子,混上了玉山村党支部副书记的位子,37岁才以十担稻谷为代价,娶到了隔壁村如花似玉的阿娇姑娘。
虽然明知阿娇在娘家时名声就不好,但他年龄大了,只好硬着头皮娶回家,一心指望着结婚后阿娇这枝红杏不会再出墙。
此时正低头啃着鲢鱼脊背的牛老二,见玉山村原住民郁澈这半大小子怒气冲冲、威风凛凛地紧盯着桌面上的鲢鱼汤暴喝着,心里便已经猜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横了一眼羞红着脸不知所措的阿娇.
牛老二陪着笑脸,二话不说,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钱,说:“小澈兄弟,别话咱不讲了。这些钱你拿去,桌上的鲢鱼汤连缸你也端回去,从此不再提鲢鱼的事情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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