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扬痛苦地直摇着头,嘴角扁了一次又一次,眼泪象断线的珍珠般啪啪啪滴落在桌面上,积了老大的一滩。手机版地址:m.w.[网 ]
双手解开裤头,将空荡荡的胯间展示给郁澈看了后,郁扬努力压抑着自己情绪的波动,连连深呼吸着。
终于连咽了几大口的唾液后,郁扬的心情才平复过来,用手背拭去脸颊上的泪珠,大大地吸了口气,说:“小澈,你跟女人睡过了,应该知道什么是不能人事了。”
郁澈眨动困惑的眼睛,不解地问:“郁扬哥,什么叫做人事呀?”
郁扬虽然知道什么是人事,也娶了小雪为妻,可他毕竟没东西好勃硬起来,自然也就没做过。
脸上憋得通红,郁扬也不能解释清楚什么叫人事,只得对郁澈说:“那你是怎么跟阿娇做的呢?”
郁澈回忆着,却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嗫嚅着说:“那时,我下溪捕鱼,没有穿裤子,阿娇嫂子坐在我怀里。 我迷迷糊糊中只觉得痛,喉咙涩涩的,似乎还拉了一些尿尿到阿娇嫂子身子里去。后来,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阿娇嫂子就偷走我的鲢鱼没影了。郁扬哥,这就是人事么?”
郁扬想起未受伤的时候,自己胯间也经常翘起来,顿时有了主意,说:“小澈,阿娇坐在你怀里的时候,你的鸟鸟是不是变得很硬很大起来了?”
郁澈细细想想,当时自己的鸟巴子还真的跟郁扬哥哥所说的,说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是啊,就象每天早晨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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