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呀?
可现在一个是半大的毛头小子,什么也不懂;一个是没经历过任何男女之事的儿媳,同样什么也不懂。
要是那毛头小子发起性来,把儿媳弄伤了身子,只恐怕也会得了不育之症呢,那老郁家的香火承传之事,只怕又要生出变数来了。
可陪着儿媳去的话,要是这话传了出去,自己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搁啊!
见婆婆犹豫着,小雪拽着婆婆的胳膊,边摇边哀求着说:“妈,你可怜可怜雪儿吧,雪儿真的害怕啊!”
郁妈妈叹了口气,眨动眼睛望了一脸畏惧中的小雪,幽幽地说:“那妈也得问过你公公,只有他同意了,妈才能陪你一起上楼去!”
小雪见婆婆这般说,催着郁妈妈说:“妈,那你去问问公公吧,雪儿在这里等妈来。”
郁妈妈摇摇头,轻声“嗯”了一声,转身走出小雪的房间,回自己的卧室问郁爸爸去了。
身为南冲县委书记的老伴正在看中央一套的《新闻联播》,郁妈妈走到他身边坐下,低声将小雪的要求说了一遍。
郁爸爸听了从木沙发上一蹦而起,望着平常贤惠的老婆,不相信地问:“老伴,你不会当真要去的吧?你只是说笑话的对不?”
郁妈妈叹了口气,将小雪同样什么也不懂的事情,将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做那事,会捅出篓子来的担心说了一遍。郁爸爸不解地问:“我刚才不是教过小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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