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郁爸爸却找出强有力的说法来反对郁妈妈去现场指导,说:“这不对呀!虽说郁澈什么也不懂,但小雪结婚时经过炮房嫂的调教了呀,应该懂得如何引导郁澈进入她身体了吧?”
谁知,郁爸爸的话未落地,就被郁妈妈呛了:“你不肯就明说,别用这破说词来遮挡!炮房嫂能耐再大,也架不住我们儿子起不来呀?要行房,这第一步就得男人起得来吧?男人起不来的话,还不是万事皆休?当日,炮房嫂没吭声,却私下来客客气气地告诉我,说我们儿子心理压力太大,一时没能办成好事。这话说得够照顾我们家郁扬了,同时也说明了那是一场失败的行房指导。在郁扬不行的情况下,你想想炮房嫂还能教小雪一些什么呢?”
郁妈妈的话够有力度,说得郁爸爸无力反驳,只得央求着说:“可你也不能当他们的炮房嫂呀!这么丢人的事情,你让我心里如何接受得了你失身于郁澈这半大孩子呀?不然,我们暗中替他们请个炮房嫂回来指导他们?”
郁妈妈脸色一变,呛道:“你想不要我们郁家的脸面,想害死我们家郁扬么?如果是郁扬跟小雪,那怎么也讲得过去。可我们请回来的炮房嫂发现不是郁扬时,你可以保证她不会说出去么?那样,你还有脸当县委书记么?我们家还有脸在县城呆下去么?郁扬还有脸上街外出么?真亏你还是当领导的,想事情也不懂得瞻前顾后!好啦,我只是去现场言教,保证不会当场身教的。这下你放心了吧?这都几十岁的人了,还会吃这样的干醋,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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