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抵顶着她的小腹,她下意识地用手去阻挡那玩意的侵入,那东西就灼热的东西就顶在她的手背上。
那个男人野蛮地挪开了她护着那个地方的手,把她的手摁到了身边去。
一道雪亮的闪电又闪进来,顷刻间照亮了那个色狼的面孔,原来是鲍经理,那个那天曾经调戏过她,挨了她一嘴巴的色狼。鲍经理的眼睛像电灯泡一般闪着可怕的亮光。闪电过后又是一片漆黑,一声炸响震撼着整个屋子。这时,窗外已经风雨大作,打在玻璃窗上的已经不是雨滴,而是像泼水一般倾泻着,风声雨声交织着巨大的声浪。这是一场暴风骤雨。
鲍经理用膝盖狠命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刘虹絮挣扎着,但那横粗的身躯把她压得牢牢的,一点活动的余地也没有,她只能双腿拼命地蹬动着,但那是无济于事的动作,双腿被分开根本找不到发力点,只能无力地蹬动着。刘虹絮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但那样的喊叫声比起窗外的风声雨声和雷声,显得那般微弱无力,叫声只在屋子里盘旋了一下就被风雨声淹没了。
“妹妹,你喊也没用,谁也听不见,还是识相点吧,让哥哥进去,乖乖地顺从,你才不会太疼痛的!”鲍经理呼哧带喘地说,身体紧紧地压着她的身体,只有准备交合的那个地方腾出来。
刘虹絮当然不甘心就这样失身,她还在拼命地挣扎着叫喊着,但就像在饿狼魔爪下的羔羊,无论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
一道强烈的闪电又射进来,把这个屋子照得顷刻通明,也把刘虹絮的美妙酮体照得一览无遗。借着这道瞬息的亮光,恶魔终于找准了位置。
窗外风声似乎减弱了一些,但雨声却是更加猛烈,随着电闪雷鸣的辉映,雨帘像泼水一般在空间里飞流直下。屋内刘虹絮的痛苦呻吟声连绵起伏,却被着暴风骤雨的声浪无情地吞噬着。恶魔的身躯也像疾风骤雨般冲刺着动作着,嘴里还发着狼嚎般的快慰声音…
半个小时之后,兽~欲总算结束了。鲍经理竟然摸索着摁了墙上的电灯开关,顿时屋内一片雪亮。鲍经理忙活得气喘吁吁,满身大汗。为了消汗,他竟然赤裸着身体坐在炕脚底下的后窗台上,眯起眼睛尽情地欣赏着刘虹絮被蹂躏后的姿态,如同一只猎狗坐在地上,欣赏着被它咬得半死的猎物。
那时刘虹絮已经被蹂躏得一点力气也没有,头发散乱,眼角泪痕狼藉,神色绝望地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刘虹絮坐起身,怒目而视地对着这个禽兽,喊叫着:“你这个禽~兽,不得好死,我要告你,让你做大牢!”
鲍经理似乎早有心里准备,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我奉劝你一句好话:你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你就算告了我,我也不会坐牢的,因为我有那能力摆平这件事的,不信你就试试?可对于你来说,一旦声张起来,你这一辈子就毁了,你今后还怎样做人?谁还会娶你做老婆?如果你不声张,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这样的事情是没有谁声张的,你应该明白利弊得失!”
刘虹絮被说得一点勇气都没有了,绝望地呜呜地哭着。过了一会儿,她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有人放你进来?”因为她怀疑到了姚随心。
鲍经理转动着眼珠,说:“你不要怀疑谁放我进来,是我自己跳墙进来的,至于我是怎样打开你的窗户,这是秘密。什么样的窗户我都打得开,这是我的绝活儿。妹妹,自从你那天当众打了我一巴掌,我就已经发誓要得到你了,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而且,你打我一嘴巴,绝不会白打的,这不今晚你就付出了代价。要不然你就跟了我算了!”
“禽~兽,你给我滚!”刘虹絮声泪俱下地叫喊着,“你还不滚出去吗?你想让我声张这
件事吗?”说着,她便拿起洗澡之前放到炕上的小内~裤准备往腿上套。
鲍经理听着窗外的风雨声,嘿嘿笑着说:“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让我走?我才不想被淋成落汤鸡的样子呢,再者说了,那样我会做病的,你不懂。我今晚就搂着你睡了。但你放心,在天亮之前,我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的,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说着,他便野蛮地又扑了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正准备穿的小~裤,扔出老远去,说:“你还费事儿穿它干嘛?今夜还会有下一次的好事的,免得费事儿再往下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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