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低声问:“你说你的酒店就要维持不下去了,要关门儿?”
刘虹彩狠狠地瞪着他,呵斥道:“你活五十多岁咋不会说人话呢?我们会关门吗?不是维持不下去了,是我们资金暂时困难,周转不过来!”
“那不一样吗?这个还瞒得了我?我是经营过这个酒店的。没有资金周转,很快就会倒闭的!”王瞎喊眼睛里是幸灾乐祸的光。
“你少放屁,这与你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我想帮你呀!”
“你会那么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刘虹彩警觉地审视着他。
“嘿嘿,当然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了。我们再做一笔交易呗?各得其所的交易!”
“啥交易?你有屁就放!”尽管刘虹彩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她还是想知道所谓的交易对自己有没有利。
“我愿意再借给你两万元,那样你们的酒店就又活了,但交换的条件是,你再陪我睡一夜!”
刘虹彩看着他厚颜无耻的畜生面孔,顿时血往上涌,又想起那夜,在这个屋子里,在这张床~上,自己经历那番被蹂~躏得花落残红的无限耻辱来,虽然自己不算是个贞洁的女孩子,但也只和姐夫姚随心好过,而且内心她是承认爱着姐夫的,决不能容忍这样一个老不死的色~狼第二次在糟~蹋自己。她狠狠地吐了他一口:“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老色鬼!你还想那好事儿呢?做你个大头梦去吧?你去回家和你的女儿做这样的交易去吧!”
王瞎喊没有恼怒,而是无耻地笑了:“小妹妹…….你不要这样嘛……”
刘虹彩怒不可喝地打断他。“你闭嘴,你不要叫我什么妹妹,恶心。我和你女儿一般大小呢,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说不定把你女儿也给忙活了呢!”
王瞎喊还是没有生气。“骂得好,我就是畜~生了,可很多女人就喜欢这样的畜生呢。那夜你老哥不也给你忙活得挺舒服吗?”
“你给我滚犊子!”刘虹彩忍不住大骂。
王瞎喊不但没有滚,而是更靠近了些,无耻地说:“你不要急嘛,买卖不成仁义在啊。我还是劝你,这笔交易你是占便宜的,你想想,你有了这两万元,你的酒店就又可以红火下去了,估计这两万元至少能应付两个月,可你也没付出啥呀?你的身体我已经玩过了,还有啥舍不得的?陪我睡一夜和睡两夜有啥区别呀,又不怕磨损又不留啥记号的,女人的身体就是被男人玩的嘛,谁玩不是玩儿呢,我现在和你姐夫也没啥区别了?都是玩过你的男人了,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这两万元可是挽救你们酒店的救命钱啊,你在陪我一夜你能损失什么呢?而且,我保准让你快快乐乐!”
“你给我滚!再不滚我可叫人了!”刘虹彩已经忍无可忍了。
王瞎喊惊恐地向门外张望着,有些不敢太放肆了,只得干巴巴地说:“好,你不同意就算了,那你就等着酒店关门吧!”
“滚!”刘虹彩懒得
多说一句话,怒视着他。
王瞎喊急忙向门口挪动脚步,走到门口又站住了,回头说:“那件事儿我可再提你一句:年底我可管你要钱,要是你还不上,可要履行诺言,嫁给我做老婆!”
刘虹彩巴不得他立刻滚出去,就说:“你磨叽啥?年底我还不上钱,就主动送上门去。你给我快点滚!”
王瞎喊果然恋恋不舍地滚了出去。
刘虹彩和王瞎喊的这次谈话,当然是在姚随心不在店里的时候进行的。那天姚随心出去凑错资金去了。眼看着酒店已经无米下锅,面临关门的窘境,姚随心当然要每天去四处化缘了,但昨天他就空跑了一天了,一分钱也没借到。不知道今天运气怎样?
刘虹彩坐在小卧室里等着姚随心回来。不仅仅是等着他借到钱缓解危机,今天主要还是心里憋着气,就是那张欠条为啥姚随心没有签字这笔账,等着他回来一起清算。
傍黑天的时候,姚随心才回到店里。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刘虹彩知道又是没有借到钱。二罪归一,刘虹彩一刻也不想等,还没等姚随心坐稳,她就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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