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丹丹的泪水顿时流下来。“我简直是痛不欲生啊,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这次的打击比十三年前你抛弃我,那样的打击还要大。老天真是不长眼啊,把这样一个爱我的人给夺走了。我的命可真苦啊……”她几乎说不下去了。
那一刻姚随心真的有点良心发泄,冲动地想:要不我真的和她结婚算了。假如她再次遭受我的欺骗和伤害,那她还活得了吗?奶奶的,不然城里那操心的生活我不要了,回到乡下来。什么刘虹霞,刘虹彩的统统见鬼去吧。他带着这样的激荡的思绪,很动真情地说:“丹丹,你不要这样悲伤,老天不会对你那样不公平的!如果你能接受我,那我会像你死去的丈夫那样好好疼爱你的!”
鲍丹丹抬起朦胧的泪眼。“你真的会那样吗?你不会再伤害我?”
“不会,绝对不会了!我要弥补我对你犯下的罪过,用后半生真心疼爱你!”这个时候,姚随心确实激荡着一种情怀。但也夹杂着冷静的思考:如果自己真的能得到她的十二万,那就真的和刘虹霞离婚,娶了她。也免得为了妖女刘虹彩那个高不可及的出嫁
条件把自己心血都熬尽还不一定达到呢。自己就和鲍丹丹用这十二万做点生意,安稳地过日子,也挺好。但她会把十二万交给自己吗?
鲍丹丹显得很激动,又端起酒杯,说:“如果你真心对我,我会感觉到的!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喝酒!”之后,竟然把大半杯酒一饮而尽了。
姚随心当然要跟着了,也把大半杯酒喝尽了。姚随心是个女人方面的天才,最能抓住女人的心理脉搏了,尤其是借着酒劲,又夹杂着少许的真情里面,竟然发挥得淋漓尽致,在这个酒桌上就几乎把鲍丹丹给融化了。激荡之中,鲍丹丹竟然表现出要嫁给的他的意思,还谈了些今后的打算。当然,这也只是酒精激发出来的。等酒劲过后会是怎样,就另当别论了。
两个人喝得很兴奋,一直喝到下午日头偏西,这场特殊的酒才算结束。虽然他们把那一瓶白酒都喝得见了底儿,但实际上他们谁也没有烂醉如泥。只是兴奋得有些失态,两个人还不止一次地抱在一起,但没有进一步的行为。也是姚随心刚刚做过,还没有缓过乏来呢。
不管这样的兴奋过后会怎样,至少姚水新找到了不离开鲍丹丹家的借口。他从酒桌上下来,就装作烂醉如泥一般一头扎到炕上不省人事了。
鲍丹丹当然不能那样的形态了,她还要把桌上狼藉的杯盘收拾下去,把屋子又清理一遍,然后也觉得头重脚轻,便去里里屋也上炕躺下了。但她躺在那里很难真正睡去,晕乎乎的头脑里一门盘旋着今天这意外的情形。姚随心又从天而降,这意味着什么?自己将何去何从?一个可怕的事实又摆在那里:自己十三年后,又被这个男人把身体给占有了。难道自己前生真的欠着他什么吗?为啥总是和他纠缠不清呢?是没有了断的缘分,还是又一个噩梦的开始?她想不清也说不清。后来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姚随心躺在外屋炕上也是没有真正的睡去,他只是装作烂醉如泥,找到今晚还在这里过夜的借口。他脑子里还是盘旋着鲍丹丹手里那十二万的影子,想着自己怎样才能彻底把这个女人融化成水?后来他就一阵晕意袭来,真的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掌灯十分,姚随心又被鲍丹丹叫醒了,说:“你起来吧,黑天了,你是回你哥哥家睡去呢,还是在这里睡呢?”
这样的发问让姚随心一阵欣喜若狂,这说明鲍丹丹已经委婉地收留了他,起码今晚是这样。他装作还醉着的样子,一翻身却没有起来,说:“我今晚走不了啊,我一动弹就要吐,根本走不回我哥哥家去,我就在你家睡了!”
鲍丹丹也没说非得让他走的话,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他喝多了还是彼此心照不宣,总之她没有让他走的意思,就说:“你睡在这里也可以,但也得起来,我把被子给你铺上,躺在被窝里睡吧!”
姚随心装作东倒西斜地醉态,坐起身向炕梢挪了挪身体。鲍丹丹从被厨里拿出崭新的被褥,铺在炕头上。然后对他说:“一会捂热了你就脱了衣服睡吧!”
姚随心见她就铺一双被褥,迷离着眼神问:“你在哪里睡?不会是我们一个被窝儿吧?”
鲍丹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说:“你想的倒美,我现在可没犯病呢,你别想再沾我的便宜了,留你在家里睡就不错了。我当然是去里屋睡觉了!”说着,又从被厨里拿出一双被褥,下了炕去里屋了。
姚随心凝神看着她美妙的身姿去了里屋,琢磨着她那时的神态有没有啥特殊的意义。他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竟然得意地笑了。
炕是滚热的,没用多久,被窝里就有了暖意。姚随心把衣服都脱了,只剩下背心裤衩,很舒心惬意地钻进被窝里。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忍不住眼睛向里屋看去,当然看不到里屋炕上的情形,但此刻鲍丹丹正站在里屋的那个梳妆台的镜子前,一边照着一边梳理着头发。姚随心这才发现,她的头发很长,只是白天里挽起来,此刻像黑色的瀑布一般披散在脑后。他的心里顿时又泛起一圈涟漪。
姚随心正看得痴迷的时候,鲍丹丹却突然转身上了里屋的炕,脱鞋子的声音过后,她的身影就消失在里屋炕上。
但很快又从里屋传来鲍丹丹的声音:“喂,你把灯关了。开关就在炕头的墙上,第二个开关就是!”
姚随心侧身寻找,就在他头顶左上方的墙上,有一个三联的电灯开关。他探出半个身体,伸手摁了那第二个开关。屋内顿时漆黑。这是接近年关的月末,外面当然黑得有些阴森。屋子里更是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姚随心躺在被窝里有些躁动,当然是在想着里屋的鲍丹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要产生非分的遐想,而且他对鲍丹丹的觊觎根本不算非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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