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那家熟悉的小旅馆,心里当然明白李新月的用意了,但我却想巧妙地敷衍过去,就说:“最后的晚餐?好啊,今晚我请你,你选个高档点的酒店。”
李新月秀目含嗔,说:“你装糊涂啊?谁想让你请吃了,我已经没心情吃饭了,还没等你走呢,相思已经灌满了。我只想吃你!”最后这句话她说的极其野蛮,完全像魏小美苏丽丽那样的贪婪神态。
我见回避不了,只得面对正题,说:“新月,我们不能这样了,这样我是对你不负责任的,我没有对你承诺什么,我就不能再动你了,那是在无耻地沾你的便宜啊。”
“该沾的便宜早已经沾了,还在乎多沾一次吗?这次就算我沾你的便宜好了,你不会那样小气吧?就算我们将来不能怎么样,那么我们就留下这次最后的纪念吧,纪念我们曾经爱过难道不应该吗?”见我还在犹豫,她又凄然地说,“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你走以后,我多半也要辍学了,我也不想在这个伤心的地方上学了。”
我心里一惊,问:“你也想转学?”
“不是转学是去和我爸爸去南方打工,就像楚香红一样。我这一走啊,说不定我们真的就海角天涯了,哪年哪月才能见呢!”说着就抹起眼泪来。
我又犯了花痴病,动之以情地说:“那好吧,我们就最后的缠绵吧!”然后我就挽着她进了旅馆。
钟点房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很熟悉了,甚至我们进的房间几乎有第二次的了。
最后的晚餐更有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珍贵,我们无需做作什么,就彼此脱衣服,一件一件地纷飞到床头柜上去。
李新月躺到了床上,她虽然有点害羞,但想到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而且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就情绪激荡起来。
我没有把要离开的消息告诉沈春玲,这也并不是我无情和残忍,我是考虑到我们的交往并不深,虽然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却也是她胁迫我那样发生的,并不意味着我们有过难舍难分,像我和李新月那样的有过依恋的关系都像浪花一般逝去了,何况我和沈春玲这样暂短的交往呢,但我决定等上了火车后再给沈春玲打电话告诉她,那样也就避免了一次别离的苦痛。
除了冯姗姗之外,我没有告诉那些和我有纠葛的女子们我离开的具体时间,如果告诉她们,说不定就会来送行,而我和这些女子的特殊关系至今还隐瞒着三姨,既然离开了就让那一切成为我心中的秘密吧。
在我们启程的前一天,冯涌天和冯姗姗就冯涌天当然也要去墓地去看我的妈妈,冯姗姗也说要去。于是我们就坐着冯涌天的轿车去了郊外的坟地。
悲戚的气氛笼罩着还残留着少许冰雪的坟地。我和三姨一边给妈妈烧纸一边落泪,冯涌天的眼睛里也含着泪光,冯姗姗被感染得也抽泣。
在离开墓地向轿车那边走的时候,三姨看着冯涌天,说:“哥,我求你一件事情,我们不一定每年的每个节日都能回来,我们不在的时候,给我姐姐和我爸爸妈妈上坟烧纸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冯涌天神情庄重地说:“虹絮,这个就不用你挂心了,你不交代我也会这样做的,每个应该祭祀的日子我都不会忘记来这里的,你就放心吧,他们是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
“哥,那我就谢谢你了!”我三姨温情地看着他。
“虹絮,和我还客气啥啊?无论是因为你姐姐还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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