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意欲收回,但是无济于事。冯姗姗看我不停止,急得使劲哼哼,头左右摇动,又用手抓拧着我的后背。
“啊”我顿觉微微一疼,张开嘴放开她的舌头来,她那傲挺的胸不住的起伏,嘴里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呼吸连绵不断的喷在我的脸上,她那白嫩的香腮晕红艳丽,深邃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的凝视着我,娇嗔道:“哥哥,你吸得我的舌头疼死了。”
我似仍沉醉在冯姗姗那丁香妙舌的美味之中,他意犹未尽地央求地道:“乖妹妹,我们再亲一次好不好?”
冯姗姗现在已经是粉面生春,媚目含情,令人陶醉,令人着迷,她一边耸动着美~臀一边呻~吟着道:“哥哥,我们一边吻一边做好不好?”
我被这样的神态给融化了,也岩浆难捱了,我开始痴狂地发起了进攻
由于就要离开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家,今晚又有冯涌天作陪渲染着离愁别绪,刘虹絮不知不觉间就喝了很多红酒,那酒刚喝进去还没多大感觉,可后劲儿很强烈,她离开桌子的时候顿觉头晕的厉害,虽然没到烂醉如泥的程度,她也是醉了,很想进卧室睡觉。还是冯涌天把她搀到卧室里去的。借着晕乎乎的兴奋,刘虹絮竟然同意让冯涌天和自己在大卧室里睡,但前提是冯涌天睡那边的大床,她自己睡火炕。
她勉强把炕上自己的被子铺好了,又拿出一床被褥让冯涌天铺到大床上去,然后就有点支撑不住,急忙把外衣脱了就钻进被窝里睡了,刚躺下就很快睡着了。
冯涌天喝的不算多也不算少,关了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来是酒精的燃烧在兴奋着神经,二来是和美女同居一室难免不刺激陶醉男人本能的敏感神经,他的嗅觉总是被刘虹絮的女人芬芳搅扰着,这种搅扰传递到大脑的意识里,不断地产生想入非非的幻觉:刘虹絮美丽温柔的神态,美妙诱~人的身体,这些都让他异常冲动和兴奋,鬼使神差地向身下的那个地方传递着难以抑制的信息他辗转反侧地躺在床~上,感觉着刘虹絮尽在咫尺的呼吸和体香。他是爱这个女人的,因为爱难免就产生要亲近的无限渴望,这种渴望折磨着他,煎熬着他。
突然他听到刘虹絮梦一般的声音:哥,你来啊!
冯涌天猛然坐起来,轻轻地下了地,来到炕沿边,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着刘虹絮。刘虹絮安详地躺在炕
上,被子半遮在她的下身上,紧身小线衫的袖口露出两截雪白的手臂,正环绕在高高的胸~脯上。冯涌天知道她是在睡梦里。但睡梦里竟然呼唤着自己,让他温暖而激动:这说明她心里装着他。冯涌天再也回不到自己睡的床上去了,男人的那份不顾一切的冲动让他随着身体的调遣竟然上了炕。一种激荡的冲动在他心里澎湃着这样的声音:今晚我一定要得到她,我是爱她的,或许她也是爱我的,今晚再不如愿那以后就没机会了。虽然冯涌天是个痴情的男人,他对刘虹霞和刘虹絮的情感都是真实的,但他也不是一个很光明磊落的男人,对所爱的女人的贪婪和觊觎也时刻充斥在他的血液里,当年他得到刘虹霞的手段也不是那样坦荡的。像今晚这样的诱惑对于他来说是难以抗拒的。
冯涌天已经悄悄地匍匐在刘虹絮的身边了,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刘虹絮却毫无反应。
冯涌天冲动地想扑上去,一阵亲吻抚摸后就实施今晚的好事儿。但他又打消了那样冲动,一旦把刘虹絮弄醒了,说不定她会拒绝的,不如来个偷袭。生米煮成熟饭了她也不会不同意的。他给自己这个兽性行为的合理解释就是自己爱这个女人,决心要娶她,这样做也不算卑鄙啊。
他决定要偷香了。
他开始把手伸向熟睡的刘虹絮。那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行动。
刘虹絮下身穿的是一条超薄的紧身弹力裤,那裤子质感光滑柔润就像皮肤一样。她上身穿着一件半截紧身小线衫,肚脐眼儿才勉强遮住。经过一阵摸索,他终于找到了下手的突破口。
那个时候,刘虹絮正背对着她侧身躺着。被子只在她的小腿处随便搭着。冯涌天伸手轻轻地撤掉了被子堆卷到她的脚下,让她的下体完全没有阻碍。怎样才能褪掉她的裤子又不被她察觉,那是个尖端的难题。冯涌天想好了:只有一点一点地褪,不能急于求成,反正一夜的时间呢。他要创造一个奇袭的绝妙效果。
冯涌天呼吸急促地把手伸过去,但又蛇咬一般缩回来。他心里很矛盾,有些挣扎:自己这样偷香是不是太不道德了,就算如愿以偿了,刘虹絮会不会怪罪自己,从此瞧不起自己?但这种忐忑马上又被激荡的欲望淹没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自己是这样爱这个女人,这不是耍流氓,是爱情的自私,如果今晚得不到她,那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说不定这个女人就和自己失之交臂了。他还有一个鼓励自己的理由:说不定刘虹絮是愿意的呢,只是羞涩不能主动,就等自己动手呢,今晚她说不定是假装喝多呢,要不然为啥要让自己留在她的房间里过夜?对,肯定是她愿意的。
想到这里,他又把手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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