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身体燥热着,所以根本不用盖被子。但开始的时候,我和黄月的身体不敢挨在一起,彼此无限紧张和拘束。但我听到对面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在一边低语着一边嬉笑着,我们也开始放松了一些。
黑暗中我感觉得到女孩子的灼热呼吸和独特的体香,曾经太多女人的我难免被异性的气息和触觉弄得躁动不安。但我确实不敢有非分之想,为了缓解紧张和尴尬,我开始主动和黄月低声交谈。
黄月喜悦激动地紧紧抱着我,我也紧紧地抱着她,我们的身体似乎已经融化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我们都听到了对面床上传来苏红的一声尖叫:“哎呀!疼死了。”随后就是马晓东沉重而快活的呼吸声,而且我们都听到了那个床在颤动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对面床上正发生着什么。或许黄月也知道的,她贴着我的脸颊滚烫滚烫的,呼吸也灼热。我们也开始不说话了都凝神听着对面的声音。那个时候,对面床的苏红的叫声已经此起彼伏了,那是疼痛与快乐交织的声音
我和黄月的身体也忍不住被对面的声音刺激得更紧地抱在一起,我感觉她胸前的包包在弹着我,让我的呼吸开始山呼海啸。黑暗中我的嘴唇在本能地寻找着她的嘴唇
那个夜晚我们两男两女住在一个房间里,对面床上的马晓东和苏红大胆地进行着他们的销魂好事,本来我和黄月也该顺理成章地像他们那样,但我还是忍住了自己,没有不负责任地占据那个还是处~女身的黄月。我爸爸当年的贪婪和无耻已经造成鲍丹丹的一生苦痛,我再不能对鲍丹丹的女儿黄月再犯同样的伤害。但那样的忍耐也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就那样拥抱着那样一个美妙动人躯体,嗅着她诱人的体香,亲吻着她花一般的嘴唇,如果不发生什么那将是一种毅力的考验。后来我有一个化解危机的办法,引到黄月的小手握住我冲动难耐的东西,让那激荡的岩浆喷薄在她的手掌里,射到她那个位置的内~裤上。
第二天早晨,当对面床上的马晓东和苏红还赤着相拥睡在一起的时候,我和黄月却是还穿着内衣内裤,只是黄月的内裤上有一片斑驳的液体污渍。我知道那是什么,黄月也知道那是什么。但黄月的处女之身依旧完好无缺。
今天面对马晓东的提问,我不想隐瞒什么,坦然地说:“你的感觉很准确,那夜我和黄月确实没发生你和苏红发生的那件事情!”
一边的苏红似乎很羞涩,低声说:“讨厌,干嘛说那个夜晚”但她眼睛里是幸福的光束,似乎是在回味留恋那个夜晚。
马晓东倍感诧异。“为什么没有发生?难道你们不是凡人?”
“没有为什么。就是没有发生,而且我要告诉你,到现在为止,我和黄月也是清白的!”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不知道是啥滋味。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后悔那夜我的理智。因为黄月的第一次后来被万大鹏得到了。
马晓东还想问什么,却被我烦躁地制止了。因为我满心还是今天黄月去监狱探望万大鹏而没来看我的阴霾。
离开红尘酒吧,我坐上了马晓东的轿车。马晓东开车把我送到黄月住的那个街道,我和马晓东和苏红就告别了。
我站在黄月租住的那个极其普通的平房门前的时候,我心里猛然缩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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