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倒是同宗。本地大抵姓郑。他家就在外洋,从这条路上过去算起来就是第二三家的样子,可惜房子在路下,到了路边还要下一个搭在石壁上的石阶,这石阶只是将条石嵌在石壁里面,底下前后都是中空的,所以走起来其实颇为惊险。于是我就有了名正言顺地拉着刘伶伶的机会。
刘伶伶的手粉嫩温暖,她一手搭着墙壁,一手牵住我,我在前头走,她在后头跟,我另一手将手电筒反照着她脚下。这是惊险而美好的历程。
所幸石阶不过四五米高下,很快走完,她下完之后,轻轻把手拍拍胸口,说,吓死人,等会怎么上去啊?
我的手犹自拉着她的手,她的手心濡湿地温热着,居然出汗。我心里头一个荡漾,凑近她说,等会我背你啊。
她恼了,奋力抽手回去,一拳擂了过来,我赶紧跳开,跑向郑老师家里,叫着,郑老师,吃饭了没。
然后回头笑嘻嘻看着她,但这笑只给了空气,因为我也看不清她表情,只见她嗔怒地跺跺脚,跟了上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