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才一听,暗道,自个儿也要注意些,他跟董青青干了好几回了,董青青可是别人的媳妇儿,万一东窗事发,那他可是有被打断腿的风险,他可不像老山子那么傻,爬墙头上人家家里干人家媳妇去,明摆着不给人家脸。
猪喂完了,马良才出了猪圈,洗了手和脸,回了自己的屋睡觉。
他之所以没上爹娘的炕,是不想再影响爹娘半夜办事儿。
……
第二天清早,马良才吃过了早饭,就推开了自己的院门,走到胡同口的石头前,仰着头,眯着眼睛,望着缓缓升起的太阳。
冬天不忙,胡同口渐渐聚拢了一些婆娘,她们手里有的拿着针线,在纳鞋底子,有的拿着钢针,在织毛衣,还有手里没活的,坐在太阳底下嗑瓜子。
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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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手里忙着,嘴巴也没闲着,叨叨叨的从菠菜几毛钱一斤说到谁家媳妇跟老公公吵架了,正说到热闹处,张瘸子家的傻姑娘张月琴就走过来了,她一脸的傻笑,凑过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月琴呐,结婚好不?”一个中年娘们好事地问道。
“好啥呀好。”张月琴回道,“他整天用棍子打俺,俺疼死咧,俺想待俺娘家里……”
“哎呦,这张铁贵这么不知道疼媳妇呢?他用棍子打你哪儿了?”那中年婆娘继续问道。
“扒俺裤子,戳俺腿中间那里……都淌血了……”张月琴说,“俺爹叫俺回去,俺才不回去呢!”
围坐在一块儿的众娘们一听,哈哈哄笑起来,哄笑完了,有人指了指马良才,说:“有小年轻在呢,别捅咕她说些见不得光的话了。”
马良才来的时候胡同口还没几个人,现在胡同口简直是娘们们的阵地。那些已为人妇的中年女人,结婚前也是害臊的要命,结了婚,是什么都敢说。
马良才转身,顺着小路,朝山上走去。
身后,传来女人们的哄笑声:“看看,人家小青年都不好意思听了……”
马良才哪里是不好意思听,他是想着,董青青说的,今天中午前,要他在山间的草棚子等她,她要抽了空,让他弄个够呢。
农民的地都是按人头分的,一人一亩三分地,那若是自己在山间开垦出来的,就属于多出来的田地了,所以,很多农民都去山间开荒,所谓开荒,就是把满是荒草的地清理出来,不但要烧了草,还要把地整平了,不整平了没法种。
董青青家就在山间开垦了一小块地,并且在那里种上了蔬菜,因为夏天的时候他们在那块儿地上种过西瓜,西瓜是需要人看着的,不看着的话,不等熟了就被人摘光了。所以,董青青的男人王锁柱,在那里盖了个草棚子。
现在时值冬天,地里没有西瓜秧子,全是大白菜,也不需要人看着,所以草棚子里没人。
不多会儿,马良才就找到了董青青家的地,也看见了那个草棚子。
草棚子盖得虽然简陋,但是用来偷情却很合适宜。
马良才推开草棚子的门,走进去,望见里面一张破板床,床上只铺了一层草席子,连个被褥也没有了。
马良才斜躺在草席子上,嘴里叼着秸秆,静静等着董青青来找他。
等啊等,等得马良才迷迷糊糊的,差点睡着了。
忽然,他听见门“咯吱”一声,马良才连忙睁开了眼睛,他看见,董青青抱着孩子,进来了。
马良才一看她抱着孩子,雄起的心立马蔫吧了。
“你咋还抱着呢?”马良才没好气地说,“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
“孩子不睡觉我能怎么办。”董青青说,“那我抱着孩子就不乐意见我了啊?那我现在就走了昂!”
马良才跳下板床,嘿嘿笑着,走过来,说:“哪有。”
他伸手,顺便逗了逗董青青怀里的孩子,这小孩儿,精神的很,瞪着溜溜圆的眼睛,哪里有睡意呢?
那孩子不睡,他是没有机会操她了。
“小东西,这么精神呢?”马良才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剑吊坠儿来,在孩子的眼前晃着。
“干啥啊?”董青青不知道马良才晃那个吊坠啥意思,“你想把那木剑给俺家宝儿啊?”
“给啥啊给,这能拿得出去手吗?这是我闲着没事儿自个儿削的。”马良才继续摇摆着他的木剑吊坠儿。
“那怕啥,削得挺好看的,桃木的吗?”董青青伸手,抢过了他手里的小木剑,左右端详翻看着。
“嗯,是桃木的,削着玩的,你稀罕啊?”马良才问。
“嗯。”董青青点点头,说,“送给我吧,以后我看见它,就像看见你一样。”
“送送送,但是这会儿我还得用一下……”马良才说着,又把小木剑给抢了回来,他继续做着刚才的那个动作。
“你干啥呢?碰着孩子的眼睛!”董青青没好气地一把夺过了马良才手里的小木剑,“犯病了啊你?!”
“我这不是在给他催眠呢吗?他不睡觉,我怎么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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