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风。袁修缘看看显示屏上的场景,心里思索出一条更简便的路线,可以躲过所有的摄像头。魏倩对于这种太过顺利的情况没做多少心理准备,本以为对方会是用什么阴谋诡计或者大干一场,自己的第二梯队人马都准备好了,但是现实却出奇的顺利。
魏倩还没准备好怎么问话,袁修缘却抢先说道:“我错了。”
“啊?!”魏倩和王威同时喊了一声。
袁修缘没在意对方的惊讶,自己滔滔不绝的陈列自己的罪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第一,我不该在火车上做出无礼的举动,自己不应该不知死活不知好歹的绑了您,还说出‘大逆不道’的话;第二,我不该在‘星期八’打架,影响正常的社会秩序,给大家的工作学习和生活造成了不必要的影响;第三,我不应该擅自揣测您的心思,在小饭馆里下个套等着您跳,嘿,您还真跳;第四,我不应该在摄像头前做手枪的姿势,那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魏倩的脸那是一个白里透红啊——羞怒,王威的脸那是一个红里透白啊——霸气,众人的脸那是一个红里透白白里透红啊——火车上的无礼举动,绑了,大逆不道的话,下个套,您还真跳,手枪的姿势——浮想联翩到浮云上去了。
“您觉得不解气的话,您就打我一下,您这么善良,我怕你下不去手;要不您就骂我一句,您这么有礼貌,应该骂不出口。要不我教您,什么‘骂了隔壁’‘擦’‘曹操’‘日’……您想活剥了我,我就将自己洗干净了放在案板上。我是真心实意的向您道歉,您让我向西,我不敢向东,您让我打狗,我不敢骂鸡。要不我来个负荆请罪!?”袁修缘不管其他人的眼光,说道‘负荆请罪’的时候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旁若无人。
“刁民,流氓,你要干什么?!”魏倩大声制止道。
“负荆请罪啊?!廉颇当时是光着膀子的。”袁修缘理所当然的说道。
“老大,你太过分了。”王威都不禁在心里说道。
突然间,看着监视屏的袁修缘愣住了,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终于等到你了。魏倩看到眼前的青年瞬间痴傻,满脸温柔的笑意,自己的心突然间砰砰跳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青年站起身来,走过自己,拿起桌子上的麦克风,对着麦克风叹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拍拍,说道:“李念思,你好,我叫袁修缘。”在舞池中央轻轻浅浅的坐在座位上,正在调着吉他的李念思听到响彻大厅的话忍不住一愣神,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眼睛没有焦距的看向前方。
“哦哦,哦哦
窗前划过单车,
谁在上面哼歌,
偷偷把那纸鹤,
塞进我的书桌。”
太难听了,简直就是折磨人的耳朵。监控室里,袁修缘抱着麦克风扯着嗓子吼道,明知道自己和唱歌绝缘,但是这一刻袁修缘冲出了世俗的枷锁,振臂高歌。
“哦哦,哦哦
门前流过小河,
谁在上面跨过,
悄悄溜过长街,
送我玩具白鸽。”
太难听了,简直就是折磨人的灵魂。监控室里,反应过来的众人齐齐的向袁修缘冲来,好像已经明白老大心意的王威反应也不慢,直接从后面搂住一个人扭打起来。袁修缘不放弃麦克风的占有权,一边唱着,一边阻挡着众人的攻击,所以五句歌唱的断断续续,在跑调的基础上添了一抹浓墨重彩的一笔——人类史上最难听的歌曲。
舞厅里,顾客都捂着耳朵,寻找声音的来源。一直为李念思保驾护航的短裙姑娘忍不住了,一边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边破口大骂。回头看看自己的闺蜜,发现对方竟然浮起了一丝笑意。顾不得那么多了,短裙姑娘想要双手捂住李念思的耳朵。可是,李念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起麦克风准备合唱。
“哦哦,哦哦
记忆中的山坡,
住着小小莫扎特,
谁在上面轻歌,
让我难以割舍。”
监控室里,袁修缘看到李念思准备和自己合唱,也忘了反抗了,双手抱着麦克风,死死的盯着显示屏,看着李念思的口型,努力的跟着对方。魏倩的手下终于找到突破口了,一拳打在袁修缘的肚子上,袁修缘一咬牙挺了过去,歌声不减。王威也不知那来的能量,变得异常生猛,吸引了不少的“敌人”,当然,下场也是很惨的。站在外围的魏倩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厅里,李念思也迁就着袁修缘,尽量去带动对方,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纠正对方的可能性和袁修缘中五百万的可能性一样。这是李念思自从创作了这首歌曲以来第一次跑调,似乎也冥冥之中暗合了以后两个人的情愫,两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在乎着对方,但是两人都活的不轻松。
“仿佛有一股纯黑色的夜风阴霾月光,寻寻寻,不再留恋。”
袁修缘和李念思用说唱的形似唱完最后一句,李念思的确是说唱,袁修缘的应该是吼叫,两人在唱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袁修缘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一个八度,不再是“不再留恋”,而是“继续追寻”,硬生生的将李念思的声音压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继续追寻”是你的本意,但是我就是知道,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就叫“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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