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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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放手
     一、天涯相见

      

      我已经习惯了晚上十二点睡凌晨六点钟起。[超多好看小说]没有广告的同一般人比起来我日休六小时的习惯可以帮我节省两个小时。再加上我一般不把时间放在一日三餐上这样一来又可以省去四小时。以一般六十年的寿命为例我可以为此省去15年也就是说我能以年轻精明的特征比常人多活十五岁。要如此精打细算的过日子连我自己都觉得心酸可是没办法谁叫生命如此脆弱错过了二十岁的春天我的指间就不能滑过2oo5年的玫瑰花瓣了!

      更新完自己的博客林烟忽然笑不起来了——做为一个律师有原则是她做人的标准但只要一静下来她总会去想那些很玄的东西。

      人在死之前是怎样的?

      死了之后又会如何?

      人——真的有灵魂吗?

      人死了之后能做守护天使祝福着自己想关心的人吗?

      这四个问题从她懂事开始就一直在想想到她二十八岁的生日她还是没有参透。

      她的妈妈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在她刚出生两个月的时候着凉感冒到医院打了两天的针水因为偶然的原因让她看到原来这种针水在哺乳期是禁用的否则宝宝是有制癌危险的。虽然已经在很多医生那里得到释疑但对于她这种认真的人来说始终是一根刺。

      所以从小程晨洗澡泡脚的水都是来自高山的旷泉水喝的永远是鲜榨果汁和上等的铁观音。搞得程晨都以为自己可能没有一般人那么的寿命随时都可能要去见上帝。

      莫玄笑她不应该念法律应该去美国习灵魂学然后回来做巫婆。

      有时在法庭上有人被叛死刑的时候她忽然会想——这个人死后会不会来找我?

      所幸官司赢了一场又一场死刑的犯人也一个又一个这种事情却从来都没碰到。

      她渐渐放下心来也更加相信了“邪不胜正”的名言。

      ——“嘟”!

      qq右上方莫玄的头像突然闪个不停。

      “明天你一定要去要不然我就要跟你绝交了。”

      望着从十多公里外传来的警告忽然有一股疲倦感把她困住甚至双手也颤动了起来敲得键盘“咔咔”做响。

      从二十五岁开始这种以结婚为目的相亲饭局她都不记得是第几次了。每次赴宴都让她比打一场官司还要累。

      “如果查出撰写圣经的作者我一定要问问他如果亚当不喜欢夏娃上帝会不会再造个女人出来?”

      把这句话出去后她就下线拿出格子纸开始画起了“血魂”的漫画。

      “……自从二十年前苍血教练出血魂他们所图的就不仅只是江湖了南宫俊闻着空气里搅动着的血腥味想着终于可以将整个云天盟摧毁慢慢地笑了……”

      小说还是只写到这里与之匹配的漫画也只画到第八张。

      她习惯地触摸了一下紧贴肌肤的紫玉镯子微风轻轻拂动窗帘仿佛想告诉她——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起身关上窗户胸口不禁又是一闷——原来自己真的不是画漫画之才。

      “爸爸妈妈我想出去拣贝壳我答应了小凡要送给她的。”十二岁的程晨很可爱歪头乞求着躺在床上的父母。

      在她这个年纪尽兴的玩一玩就可以高兴一整天了。

      “不行!”然而老妈还是一口回绝:“海边很危险而且海水很凉会感冒的听话宝贝。妈妈给你讲老虎与狐狸的故事好不好?”

      “不好!”小程晨撇嘴故事虽美但听多了也就不稀奇了。在她这个年纪最大的吸引还是好玩。

      老爸老妈可不管她了自顾自向在床上休息。虽说是趁着五一的大假到海南来放松休息可三天下来他们现其疲倦程度似乎不亚于平日上班。再加上有个活力十足的小程晨使得这对夫妻一沾床便香香地睡了过去。

      十二岁的程晨很机灵一看时机来了马上蹑起手脚冲门而出。

      “哎哟——”

      同样的尖叫出自两个好听的童音。

      摸着肿痛的屁股站起来程晨看清了眼前的制事者。

      ——她还是第一次现原来男孩也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他穿得很可爱粉红色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更为精彩的是漂亮的小脸上灌了蜜糖似的笑容如沐春风。

      “你是……”现对方是偷跑出来的男孩甚至不听程晨说话右手一扬抓起她就跑。

      “……”虽然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警示再次响起然而对方灿烂的笑容瞬间就把她溶化了。

      毕竟童年最大的吸引就是有个好玩伴。

      “原来……你也不喜欢关在房里。”没想到对方的意愿与自己一样十二岁的程晨竟然第一次有了“知已”的感觉。

      “所以说我们是很有缘的。”听见对方口里说着言情剧里频烦出现的对白她眨着眼睛似懂非懂。

      “我叫程晨!”想起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她伸出了粉嫩小手:“你呢?”

      “晏诙谐!”对方点头微笑:“妈妈是个小说家很喜欢笑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哇噻!”程晨惊跳了起来:“你妈妈居然是个作家耶!她……一定很开明吧。”

      “当然了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她很疼我的。”十二岁的晏诙谐露出了与之不相匹配的哀怨神色叹气:“虽然她只陪伴了我十年但她给我的却是你妈妈一百年也无法满足的。”

      “什么呀。”程晨有点不高兴了:“我妈妈也挺好的……对了为什么你妈妈只陪了你十年她……不要你了?”

      “是呀!”他忽然一笑灿烂灼目:“我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

      “啊!”十二岁的程晨当然不明白少年丧母的滋味只是忍不住一呆。

      “不用问”晏诙谐的情绪回复得倒很快忽然一笑:“你也是跟古板的父亲来这受罪的。”

      “嗯……”她点了点头即尔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摇头。

      “什么呀”对方一边浅笑一边在纸上沙沙乱画:“可怜呐又一朵被父母折磨的小花都快不能反映自己的七情六欲了。”

      “……”十二岁的程晨完全不懂什么叫“七情六欲”。晏诙谐却没有因为对方的迟钝不快抬起清亮的眼睛望着她微笑:“送给你!”

      “哇——”十二岁的她惊得说不出话“这……是你画的。”

      “当然了难道还会是你画的吗?你画得出来吗?”

      程晨的妈妈是个武侠迷家里书架上几乎全是金庸、古龙的神作所以她从小至今听到的看到的想到的全都跟江湖有关。

      她手里握着这个关于“血魂”的题钢脑海里却浮现出晏诙谐母新的音容笑貌。

      十二岁的她完全想象不出一个写武侠小说母亲的样子——她一定和妈妈一样漂亮谈话带着之乎者也。而且从来不打骂孩子更不会每天盯着孩子的学习。

      在那个夏天海南双飞七日游的消遣成了她这一生记不能铭忘的日子。她根据晏诙谐的笔法构建出了一个关于“血魂”的江湖。而晏诙谐也用同样稚嫩的画笔画出了三十一张漫画。

      在那个时候十二岁的年纪完全不知道写小说与画漫画意味着什么。在飞回昆明的飞机上两个懵懂的孩子交换着各自的心血结晶回家。那个年纪的他们甚至不知道要留下的电话才可以联系。

      ——“悟空你也太调皮了我跟你说过叫你不要乱扔东西你看你……”

      手机里大话西游的铃声突然响起她很不高兴思绪被打断窝心地抓起电话:“又怎么了?”

      “喂大律师。”莫玄在另一边大叫:“怎么话没说完就下线了小心我投诉你。”

      “好啊。”她喝了一口刚泡的铁观音:“别人跟我说话是一小时八百看在咱俩十年的交情上我收你五百。”

      “知道上帝为什么造了亚当又造夏娃吗?”知道和她绕不清莫玄转到了刚才没聊完的话题:“因为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需要男人。”

      “这就是一夜情形成的定律?”面对这个心理咨询师的老友她这个当律师的毫不逊色。

     “我的意思是”莫玄声音一低:“男人当婚女大当嫁你都已经二十八岁了还要混到什么时候。”

      “我虽然二十有八但不是混我的生活一向都过得很充实还有……我坚持独身不是想混日子。也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我是在等我的真命天子。you know?莫医师?”

      “真命天子?”莫玄在另一头号狂笑:“就是那个画漫画的小子?拜托啦程大律师!那时你几岁现在几岁。都已经十六年了你以为人家还记得你?还是务实一点想想明晚该穿哪套衣服吧!”

      “可是……”

      “别可是了!”对方声音为之一响:“别忘了下星期的那场官司你还得靠我呢?”

      “你……”程晨忍不住气恼虽然中国人有着“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高贵品质但以利诱之却是对方的优点。想起那场官司她坚硬的心免不了有所动摇。

      “你想想你的当事人身世那么凄惨你就不想帮他?还有如果没有我你那‘东方不败’的名声免不了就会蒙上一层污雨。”

      “喂”程晨大声叫了起来:“你可是专业人士呀居然用这样的语气来威胁我?”

      “没有呀。”莫玄得意地笑了:“你可以选择拒绝的不过你别忘了在昆明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有资格出那份心理报告?”

      

      二、人生若只如初见

      

      血玫瑰酒吧一双眩目的手在以视力1。5能看到的度上下翻飞令人目眩神迷。

      “哇这杯我要了”美丽的女人身着黑色低胸纱衣试图以时尚性感的气息吸引调酒师半欠着身子靠在他身上腻声:“太子爷。”

      太子爷顺势将她搂抱到膝头眼光迷离:“你知道这怀叫什么名字吗?”他一支手托着女人臀部另一手幽灵般在女人丰满的胸前游荡:“血影迷魂哪你也敢喝?”

      “只要是你太子爷调的……”她抬起白皙的右手五指做兰花状以贵妃醉酒的姿态一口喝下:“就算是毒酒也有人抢着要。”

      “五、四……”他开始数数双手放开:“三、二、一。”

      ——“哐铛”。

      有人倒下是酒吧老板娘。

      喧闹的环境对这个声音不做回应音乐照旧大响灯光张扬的洒射眼花缭乱。

      “不自量的人始终要遭报应的。”调酒师走下吧台双手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旋转的灯光打下照到了他脸上的成色:冷漠。修长的手指举起杯子优雅的品了一口露出孩童般眩目的天真:“血影迷魂只能用品而且一天只能品一口。对于贪心的人来说是永远无法得到它的。”

      “晏少”有两个帅哥级人物走上来环住他:“就算明天被迫去相亲也用不着拿美女出气呀。怎么说这酒吧也是人家的你这样……嘻嘻!”

      “小心醒来后人家告你迷奸。”另一个帅哥补充。

      “如果这样倒也好。”他在桌前侧过身:“有个名正言顺的主儿那女人就再也不能逼我去相亲了。”

      “晏少呀。”唐宇为了声音不受音响的控制大叫:“正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叫你去相亲又不是去做牢。”

      “我情愿做牢。”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怀眼光恨恨:“如果娶了那女人给我安排的对象比做牢还惨。”

      “听说那个颜青青是世家之女刚从外国留洋回来说不定你们还在英国邂逅过呢别把她说得那么可怕。”

      “不可怕那你去呀。”他一拍唐宇的肩笑笑:“宇哥你说呢?”

      谢明晖伸手挡住两人邪淫的眼光大叫:“干什么?什么事都行就这个不行。万一……万一颜青青看上我怎么办你们知道我一向长得很帅。”

      “听说你正在跟晏氏谈代理权问题”晏少一把打开他抬起的手“如果你不希望我从中帮忙的话就把这个美人给消受了。”

      “是不是怎么处理都行呀?”唐宇侧着头淫笑跃跃欲试。

      “是!”晏少点头微笑:“不过……好像不关你事。”

      “哇妈呀。”唐宇大叫压住了音响里迷醉的音乐:“为什么好事都轮不到我呢?”

      “记住。”晏少拍拍谢明晕的脸颊眼里透出坏坏的笑:“用dv拍下全过程我要看看你使的是什么招回去才好跟那女人周旋。”

      望着晏少离去的背影谢明晖摇头:“看来所谓太子爷并不如外人那么风光。”

      “那当然他们这些家族结个婚不是我们理解的过日子那是政治讲利益的。”

      “唉我正为他难过。”唐宇靠回沙上身子轻软:“不过政治联姻也有幸福的。”

      “他还能有什么幸福。”谢明晖冷笑眼中透着鄙夷:“这小子有妄想症总以为前世有个叫程晨的女子在彼岸等着他你看看他画得那些漫画就知道了。好在晏全没有其它的子女否则这小子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唐宇轻叹“一世人两兄弟能帮就尽量帮吧。这小子对咱俩那叫……”

      “没话说!”两人一起大喊引得其它人侧目。

      “那当然。”唐宇大叫之后忽然低头喃喃:“诙谐你放心我一定要那女人来得回不得。没有广告的”

      

      “你在这儿做什么?”一脚踢开门看到眼前惊站着的女人晏诙谐大叫。

      “我……”高贵华美的少妇人转头声音低了下来:“给你收拾房间。”

      “现在几点了?这些事情有张妈在做不要你操心”他一头砸到床上用手指着天花板:“也不准你操心。”

      “……”晏太太低头俯视着他无语。

      “干什么?”一个弹跳他从床上蹦了起来抓起桌上的紫玉镯子大吼:“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我……”

      “出去。”晏诙谐大吼着推了女人一把:“你给我出去永远不许进来。”

      “砰”地关门声响彻天地他望着淡紫色灯光忽感一阵虚脱一头摔进床上。

      “这对镯子不要钱小朋友喜欢就送给你们。”他的眼前是熟悉的蔚蓝女孩儿抬着天真的脸孔:“真的送给我们?”

      “那谢谢了?”十三岁的他根本不客气一把接过紫玉镯子递了一个给身边的程晨:“帅哥就是有魅力快谢谢我。”

      女孩顺从的接过紫玉镯子惊叫:“这……这是?”

      “人的肋骨呀?”晏诙谐指着玉镯上的花纹笑笑:“大惊小怪的。”

      “不我不要了。”十二岁的女孩抬头:“伯伯还给你。”

      眼前轻风拂面刚才慈详微笑的老伯却如风过境眨眼就不见了。

      “伯伯……伯伯……”女孩抬脚跑起来稚嫩的童音在沙滩上回旋。

      “算了。”晏诙谐倒想得开“就当他是海仙。”

      “海……鲜?我很喜欢吃。”

      “鲜你个头。”他使劲拍了一下对方的额头:“他是海底的仙人因为喜欢我所以出来给我送礼物。你沾了我的光了还不谢谢。”

      “谢……谢……”女孩眼中闪着光清澈如溪。

      “真是笨得可爱。”躺在床上的晏诙谐轻笑唇边挑起一抹笑意:“如果现在还这么笨的话那该多好。”

      妈妈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他闭上眼睛仿佛进入了梦乡——如果你还陪在我身旁你会强迫我去跟不认识的人相亲吗?不不会的。你一定不会这么做。你一定会替我找遍全国搜寻她的踪迹。为什么为什么呀?妈妈为什么你要那么早就离开我呢?我好想你呀。

      

      ——叮。

      闹钟在六点钟准时响起这是程晨标准的做息时间。将苹果放进榨汁机吐司放上面包机她才一头钻进卫生间洗涑。

      她是个从不浪费时间的人光阴对她来说只能偷取不能施舍。

      她抓住开庭以前的时间见了四个客人接下五个案子。下庭打开手机莫玄的短讯在第一时间挤了进来。

      别忘了香榭酒店的约会。

      她笑笑表情无奈。但在时钟走向七点的时候还是准时在酒店门口下了车。眼前一花头很自然地晕了下。最近总是这样忙完这个官司一定要好好休息。唉休息什么今天又接了五个案子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晕倒在法庭上的律师。

      手机准时响了起来她看都没看一指按下接听键:“我已经到香榭酒店门口了这回你不能失约了吧。”

      “……”莫玄这头突然被掐断了传回讨厌的忙音。她心下一急——什么香榭酒店约会不是在香妍酒楼a座吗?这个死女人竟敢耍我?

      再拨电话:“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共拨了十遍听筒里还是悦耳的提示。莫玄一甩电话:“死女人你敢耍我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酒店桌上摆的都是红玫瑰如果有哪桌上放的是黄玫瑰就是你相亲的对象了。

      脑中想着莫玄的叮嘱她一脚踏进酒楼。

      黄玫瑰为什么所有桌子插的都是黄玫瑰死女人竟敢耍我。程晨抿着嘴恨恨。

      “小姐这边。”突然有人招手俊脸西服标准的帅哥。

      无奈她只有走了过去抬眼:“怎么?”

      “相亲呐?”对方笑笑透着坏意。

      “……”程晨无语但脸上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来相亲的我是帅明晖今年三十尚未取妻。”为她拉开椅子坐下:“看样子你比我要小按照贯例相亲的人都兄妹相称那你应该叫我……帅哥哥为了不浪费资源去掉一个尾还剩下帅哥二字。”

      程晨不说话抬头望着他微微皱眉。莫玄不像是这么没品的人怎么给我介绍这种货色。回去一定要以相亲者权益法告她告到她做牢。

      weiter给两人倒上红酒程晨伸手摸着冰冷的酒杯还是无语。

      “我平时很喜欢喝红酒的听说可以养颜。”帅明晖对他的冷淡不做回应一把抓起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脸上:“你摸摸是不是很嫩滑?”

      “无耻。”对方的反应很正常帅明晕露出得色——“哗”脸上忽然有液体盖住粘粘的带着辛辣味。

      所有的人都转头望着他。

      是……红酒。

      程晨苍白的脸气得红看着对方满脸的酒液仍不改恨伸手抓起帅明晖面前的红酒当头泼下。

      “不要啊。”惨叫声回应着红酒落脸的声音何其悲壮。

      “哐”地将酒怀放下程晨不再说话拿起包就走。

      帅明晖抓起餐巾往脸上抹起心里恨恨:这笔帐一定要向晏诙谐小子讨回他给的情报一点都不准。什么大家闺秀简直一母老虎。

      “您好。”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标准的温柔。

      抬头看着面前的美女帅明晖摆出他一贯的造型:“小姐是?”

      “我是颜清清。”对方优雅的低头露出矜持的笑容:“你就是晏先生吧?”

      “妈呀!”杀猪似的惨叫从他嘴里迸出:“原来……你才是晏诙谐的马子呀。”

      

      三、三生石

      

      可能是由于刚才的气愤走出酒楼她的头又习惯地晕了一下。使劲晃了几下抬头招牌上三星手机的广告正招摇的放着。

      “我已经相亲完了根本不合格。别忘了那份报告书就这样。”她甚至不给莫玄狡辩的机会“啪”一声按下了关机键。抬眼望着晃眼的手机广告嘴角爬过一丝微笑:这个手机早该换了。

      找了个最顺眼的垃圾桶手机滑出以最标准的抛物线涌进桶里。再抬头那个广告牌好像已经缩小了天昏地暗的感觉袭来她脚下霍然一软终于倒下做了第n个倒在酒楼门口的律师。

      

      “我是帅明晖今年三十尚未取妻。”还是昏黄的血玫瑰酒吧唐宇淫笑夸张地复制着dv里的情结。

      “帅哥……帅哥哥……”晏诙谐做势倒在唐宇怀里:“人家……人家也是美女哟。”他拉起唐宇的手放在脸上继续:“我平时很喜欢喝红酒的听说可以养颜。你摸摸是不是很嫩滑。”

      “……”如果有地洞我想他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帅明晕抓起桌上的红酒顺势泼出晏、唐二人迅躲开。

      “帅哥你坏啦。”晏诙谐却不打算放过他:“人家的脸蛋已经很滑了再加上这杯那……”

      “笑吧笑吧。”帅明晖扳住了脸:“要不是为了你我会破坏我三十年来一贯的光辉形象。”

      “哈哈哈!”三人笑成一团。

      “没想到这妞也满有个性的。”晏诙谐拍开堆到他身上的两人“不知是谁要跟她相亲还真有点可惜?”

      “怎么?”帅明晖靠了上来:“我们的晏少开始动心浪子要回头了。”

      “来我看看。”唐宇一把抢过dv:“太子爷看上的是啊种素质。”

      “不准再看了。”帅明晖惨叫着一手遮住屏幕。但画面仍然进行一幕幕都透进三人眼里看来帅哥的耻辱是滇池水也无法洗涮的了。

      ——优郁的眼神端静的笑脸。(.好看的小说)紫衣女子起身抬手抓起酒怀。

      “等等!”蓦然看到那个紫玉手镯晏诙谐大叫画面被定格在那一秒。

      “往后倒。”晏诙谐脸色肃然“我看不清楚。”

      “晏诙谐。”帅明晖终于忍耐不住一个酒杯飞出砸在他脸上:“我要翻脸了。”

      “我要看清楚。”完全不理鼻孔冒血晏诙谐抓紧摄影机一遍又一遍地回看。血一滴滴地流了下来湿了满满一地。

      “……”唐宇跟帅明晖给吓住了相互回望不敢说话。

      “我……”他终于抬起头脸上的血迹闪耀在灯光下触目惊心:“我要找到她我一定要找到她。”他大笑着起身跳了两下一把抓住帅明晖的衣领大叫:“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她是谁吗?我……要找她我要的就是她。”

      他疯了!

      帅明晖望着继续跑跳在人群中向每一个人大呼的的晏诙谐转头与唐宇对望。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只有一片白。

      “我在什么地方?”她挣扎着坐直摇了摇虚幻的大脑香榭酒楼情景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立前。

      “不好!”她挣扎着下床:“无耻的家伙。”

      ——“啪”。

      巨响回应着她的惊慌是自己不小心触碰到床头的怀子落地而碎。

      “郑医生她醒了。”

      很温柔的声音同时有一双很灵巧的手出现扶住了就快跌落的程晨。

      天使!

      白衣天使!

      原来……这是医院。

      一颗心终于平复下来可那种熟悉的眩晕又再一次将她笼罩。迷糊中医生已经翻开了她的眼皮为她检查。

      “医生”她抬起厚重的脑袋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郑医生抬起头用男人特有的奇异眼光望着她无言。

      “我……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的家人呢?”医生收拾起床边的仪器:“叫他们来医院一趟。”

      “……”程晨律师敏锐的思觉捕查到了异常声音很自然地开始颤抖:“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有什么事我……我自己可以承担。”顿住望着医生花白的胡须再次补充:“一直以来我的事情都是自己做主的。”

      “那好!”医生点头“你跟我来办公室吧。”

      

      “诙谐!”晏氏大厦的三十楼董事长望着散漫的儿子目光狠厉:“听说你又把昨天的饭局给搞砸了?”

      “没有呀。”晏诙谐双腿抬起在椅子上做出了一个36oo旋转:“因为昨天——我根本没去。”

      “你……”晏全一拍桌子刺激性地起身。

      晏诙谐用他优郁的眼神回望着父亲一副“我喜欢我高兴这样”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董事长的声音没有预料中的爆反而缓和了下来带着语重心长的样子:“颜小姐可是有名的才女样子也不错有多少成功男士等着娶她而且……”

      “而且他爹的兰园是全亚洲最大、最有名气的。他爹就只有她一个女儿娶了她就等于娶了颜华兰园娶了颜杜国庞大的关系网对吗?”他舒然伸腿一弓腰站了起来讽刺性地笑笑:“可你也只有我一个儿子她嫁给我就等于嫁给晏氏。说到底她想嫁的只是晏氏与我晏诙谐何干?”

      “既然是双赢的局面大家各取其需有什么不好?”

    “好很好!”他倏然转身剑眉在父亲眼底微挑:“只一样不好她是那女人的侄女。”

      “诙谐!”晏董事长无奈仿佛所有的霸气突然被卸垂眼低望着儿子。

      “爸爸我不介意再跟您说一遍!”他转身跌回沙皮坐椅中任其转动:“那女人只是我名义上的‘小妈’并不是我亲生妈妈。我晏诙谐只有一个妈妈:柏梦含。虽然她已经去世但仍改变不了她唯一的地位。你和那女人结婚甚至生儿育女我都不反对因为那是您的权利也是您的自由。可是我晏诙谐!今生今世就只有一个妈妈。她柏梦琳想要越祖代匏干预我的婚事no way!本来只要与她无关您给我分配怎样的女人我都不介意也不会反对。但是现在从今天起我要开始对你说——‘不’。因为选择什么样的女子做我老婆也是我的自由我有这个权利。”

      晏全冷静地望着这些话一句一句地从儿子嘴里吐出似乎忘了回应直到他全部说完才瞪大了眼睛。怒吼:“晏诙谐你……”

      “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断了你的路断了给你的一切。”晏诙谐笑笑嘴角爬上了一抹完全觉察不到的笑容:“我知道你会这样说。这句话从你娶那女人进家我就一直在听。”他起身凝住笑容:“可是爸爸到了今天你已经威胁不了我了——你以为没有了我晏氏还可以营运如常?你不妨让会计师算算看没有了我晏氏将少赚多少?一千万?两千万?还是一亿?爸爸——”他反复叫着父亲:“让我再告诉你吧——财富与自由我一样也不想舍弃也不会舍弃。”

      

      “……”望着儿子伟岸的背影离去任由那厚重的关门声砸响坚强如石的董事长忽然双腿一软砸倒在身后的躺椅上。

      琳琳琳琳!

      董事长点燃了雪茄望着缕缕青烟额上现出了别人永远都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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