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将我的手腕连了起来,从那以后,江红药彻底死亡,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是在奈何桥边走了一趟的孟婆”
孟婆将水中的面具缓缓拎起来,带着水渍的覆盖于脸上。
“普通的面具,遇水则融化溃散,可是这种面具的微妙之处,就在于它的与众不同,越是遇上水,它就越能与皮肤融合一体若是没有我独制的药水,任何人都休想将这面具从我脸上取下来”
“那孟婆,你这面具,可以单独的做成一个吗”
“什么意思”孟婆怔然转身。
面具在她脸上就像是面膜一般,在逐渐被吸收,渐渐变得透明。
“就是说,你这面具,是必须整体的一个成形,还是说,可以做成一小块”
云北指向自己的脸颊,坏坏一笑:“比如说,可以做成这么一块伤疤吗”
“当然可以,只是做这面具,需要点时间来”孟婆眉头顿蹙,若有所思的幽沉一笑:“小姐,你这话里是不是有话啊”
正午的阳光洒落庭院,使得花草都有些萎靡不振。
花园中,夜修罗乐此不彼的为花草浇水,弄得衣衫几乎湿透。
在远处的凉亭之中,几名女子坐在一起聊天喝茶,眉飞色舞的谈论着八卦绯闻。
凉亭之外的石墩上,夏一脚屈膝而坐,闭目养神,对身边那些女子的叽叽喳喳,充耳未闻。
对于他来说,早就习惯了这些女人的呱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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