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估计桃花跟受创,也一样会疼的要死。
“那个我刚才是不是出腿有些重了那个不怪我的啊我已经警告你了是你自己不听而已再者说了,这事全怪你自己谁让你自己作事呢”
不作死就不会死嘛
要不是他先是没事招惹她,她哪会出那么重的腿
所以论起缘由来,是非的过错方,似乎不是她。
“我作事”夜修罗一脸委屈的蓦然转身,一副有理没处说的模样:“我哪作事了你险些伤了我,还要算是我作事这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鲜血淋漓的模糊处。
“你瞧瞧你咬的这一口,下口要多狠有多狠,好像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你至于下这么重的口嘛”
“那谁让你压着我”
“你先踢我的要不是你踢我,我能动手吗啊”
“”云北唇瓣瞬间一颤:“那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不规矩先脱衣服的”
“我脱衣服”夜修罗眼睛一眨,蓦然掀开一侧的软垫,里面是一个樟木箱。
打开樟木箱,一件件叠的整齐的衣衫,一排排开。
“我脱衣服,是因为要换件外衣怎么了”
夜修罗咬死了就是不承认自己有错在先。
“那你换衣服就换衣服整个密不透风的车厢干嘛”云北凤眸一厉,不爽的指向周围:“搞成这样,一看就不是正人君子的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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