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用手解决问题,满脑子里转悠的全是香草的身影。香草的影子越是转悠多了,他发泄的次数也便增多,像是又回到了年轻时的样子。这让振富既恐慌害怕,又新奇刺激,便愈演愈烈,欲罢不能了。
看着香草离去的背影,振富又是一阵心跳、麻痒、发热和酥软。他赶紧收回怕人的心思,问豁牙子,香草是咋儿的啦,好日子过着,擦眼抹泪地做啥儿。
豁牙子轻声叹口气。她说道,银行结婚快大半年咧,按说也该怀上娃胎哩,到现今儿就是没个动静。外人都开始扯闲话呢,还问我咋儿的啦,是不是有啥事?。我就拉住她想问个明白,是不是香草不急。谁知,不是香草的心思,反到是银行自己不行呢。
振富糊涂了,问道,咋儿不行哦。
豁牙子羞红了脸,想说,话又说不出嘴边上来。
振富骂道,死婆娘,跟我说又能咋儿,都是自家人嘛。
豁牙子鼓了鼓劲儿,说道,香草说银行的家什儿不行呢。结婚这么些日子了,还没一次进过巷儿哩。
振富惊道,臭小子还不通人事么。人窝囊,连本事也窝囊咧,真是的。赶个恰当空儿,你教教嘛,又不是丢人现脸的事。你一个做亲娘的,就说说,也没啥儿呀。
豁牙子愁道,不是不通人事,是他的东西不举,成了摆设,进不了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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