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边紫袍,于金鹰旗幡依仗下立起高台,坐在象牙镶金御座上,两边都是雄壮武士环绕侍卫,款步走入进来的叶通判看到这副架势,顿觉这拂菻大皇帝绝非草头王之流,便收敛了些原本的倨傲,实施拜礼起来,但眼神里还带着点不屑。
高文便叫通译给叶通判看座。
“东西两大帝国原本虽然没有直接使节往来,但一直保有大量的商贸,民众都由此受惠。何况朕也根本不想向东扩张,只想保存先有各帝国的秩序疆界,互通有无岂不是更好?贵国又何必劳师动众,扇动河中呼罗珊伽色尼乃至黎凡特的蛮族叛党,杀戮塞尔柱治下的军民呢?”皇帝虽然提出了质疑,但语气却很和缓,并提出了罢战愿望,“不如大公平王退回奥克苏斯河也即是乌浒河的东面去,双方画边界立碑盟,互相设立榷场友好往来,不是更好。”
叶得臣听到皇帝的言语里带着软弱乞和之色,便顿时威凌起来,“我皇宋数年来已辟疆千里,招罗投诚蛮夷无数,先前小挫的不过是些前驱之辈。得臣在此奉劝大王,我皇宋以工巧器械为甲胄,以仁义道德为干橹,大王麾下虽有凶狠善战的爪牙,可到底不过些富浪、罗刹、突厥之徒,等待天兵一到,俱为齑粉,届时悔之晚矣!”
这话说得高文有些小情绪了,他生气地吹起胡须,“朕的军队也不见得就输给贵国了,警备骑军们,给通判官阁下看看你们的骑矛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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