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的水花里互相挥刀劈砍,引弓射箭——一刻钟后,乌古斯骑射团的骑兵败走。
“冲啊,冲啊,安拉至大,拿出昔日阿拉比亚武士的风采来!”乌拉尔沙哑着嗓子,举着亮闪闪的大刀,不断驱使着四周的族人冲过去。
接着,在越过大溪约一个半斯塔狄亚处,又有三个中队的科马洛伊骑射手奔来和他们交战,又是激突了数个回合,对面又遗下十多具人马尸体遁走。
这时顺风顺水的撒米莱族,已经完全渡过了分界大溪,而后乌拉尔凝目四周望去:这条大溪在这里蜿蜒了下过去,己方左侧是片崎岖不平的岩石地,溪流在岩石间的峭壁里切割奔腾而过,而中央和右侧通往信德大川的,则是片广袤的荒野,这块该死的地方连树木都没几棵。
所以乌拉尔很轻松就能看到赶来的罗马大军的架势,他们中央位置排着密密麻麻的矛手方阵,近万人拥堵在一段长约五千尺的地带,构成个不断缓慢向前移动的长方形,右翼是延伸成一条斜线的骑兵队伍,而靠着大川的左翼似乎是他们的轻装散兵和射击手,也列成双道横线,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河岸边的松软土地上迈进着。
这群罗马军队,距离自己还有大概一个古里外(一罗马里等于现在的145千米),看起来十分焦急地朝这里赶。
s1(); 他们当然也知道争夺这条溪流的重要性。
“可惜,敌人的右翼全是骑兵,待到他们赶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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