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毫不犹豫给了汪然六张百元券。
“谢谢你,钱兄!谢谢你!”汪然激动地说道。车一到兴安路那条小巷子口,汪然一声高叫:“停车!”车刚一停稳,汪然已一头钻出的士,佝偻着腰,向那小茶馆跑去。
裴可带着任峰刚一出门,费文便已驾驶着黑色的奔驰车驶到了门口。
“我们往哪儿开?”裴可和任峰坐进后排。
“兴安路,快!”任峰现在只想如何尽快地买到白粉了,他已完全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一到兴安路那条巷子口,任峰便急急地说道:“就是这儿!就是这儿!”
车停下来,裴可扶住任峰走进巷子。
费文拿起手机:
“是海哥吗?他进去了,还是那个地方!”
早已等候在车旁的吴海手一挥:“出发!”几辆警车呼啸着向兴安路扑去㊣(5)。
汪然颤抖着递上那六百元钱,如获至宝地拿到了四个小纸包,其中两包是代用品。“可惜钱太少了!”汪然心里默默地说道。他走进一间小屋,在地板上一**坐下来,取出带在身边的小铝盒,拿出注射器。
又一阵猛烈的痛苦袭来,汪然不由又急忙蜷屈着身躯。他看了看那些小纸包。只用一包正品恐怕是不行的了,自己每次的剂量已经增大了,还是加上一包代用品吧!他强行支撑着,打开两个小包,熟练地将里面的粉末烧制成了水剂。吸进针管,向自己的臂弯处扎去。刚把药推完,汪然只觉得
眼前一黑,全身一弹,他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任总?你来了?!”任峰一踏进茶馆的大门,那在汪然家赌钱的中年男人便大吃了一惊!可他一看清了任峰的眼睛和脸色,便顿时明白了任峰来这里的原因了。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问题,为何要亲自跑来呢?中年男人真是大惑不解。“快请进!快请进!”中年男人心里虽是这么想,但还是十分恭敬地把任峰扶到楼上的一间卧室里,并将任峰搀到床上躺下来。
“快!快给我打一针!”任峰急急地叫道。
中年男人一个眼神,跟在他身后的人便急冲冲跑下楼。随即,一个娇艳的女郎跑上楼来。
“哟!峰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6)”女郎走近床边,不断地向任峰抛着媚眼。
“好好伺候峰哥!”中年男人笑了笑走下楼。
“你快点!”任峰又变成威风八面的人。
那女郎扁了扁嘴,取出一个十分精致的银质盒子,取出注射器迅速地把两包白粉烧制成了水剂。“峰哥,咱俩一人一半,然后咱俩好好玩玩!来,我先给你打。”女郎扶起任峰的手臂,将针头熟练地刺进了任峰的血管。女郎还没有来得及推,只听楼梯上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女郎一回头,呀!好几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冲上了楼来。
“不准动!”威严的声音使女郎全身一抖。
任峰毒瘾正发作到顶峰,浑身痛苦得早已无法忍受,眼看能救他脱离苦海的药水就在注射器里停着,他无法再犹豫什么了,把心一横,用手按住针栓,猛地一推,竟把全部药水一下打进了自己的体内。只见他全身猛地在床上一弹,就再也不动了!
两个公安人员扑向女郎,迅速地将她双手铐了。又有两人按住了任峰,将他翻过身子,用手铐铐住了任峰的双手。
“起来!”公安人员将任峰一提,可一松手,任峰竟像没有骨头似的,全身又瘫回到床上。公安人员急忙去探鼻息,已是呼吸全无!一摸脉搏,哪还有什么心跳!“这是怎么回事?!”公安人员㊣(7)对着女郎大喝了一声。
“他……他过量了……把我的那一半……也……也打进去了。”女郎一见任峰突然死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公安人员急忙打开对讲机:“报告吴局长,我们二小组在楼上抓到两个人,一个药物过量已经死亡,请指示!” “死者是谁?”吴海问道。
“你说,死者是谁?”公安人员把对讲机对准女郎。
“是……是任峰。”女郎结结巴巴地回答。
“二小组听着,留下一人守住现场,其余人员立即配合其它各组,继续搜索,务必一网打尽!”吴海大声地下达着命令。
当一队队警察将小茶馆围得水泄不通之时,许东在一个小餐馆里找到了裴可和费文。
“裴姐,这可怎么办,汪然还在里面呀!”
“别着急,钱哥!其实,这样也好,他要想真正把毒戒了,也只有进去才可能办得到。听艳霞说,那里有专门的医生,还有一整套戒毒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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