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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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军队(2/2)
他心一横,大吼一声,掌自翻飞一轮急攻,形于手指,力由背发,腰为车轴,在草莽掀起一股旋风。

    独眼龙以慢打快,以柔克刚,连续“用意不用力”、“内外结合”的掌法,使许东的腰部又中了几掌。许东想起受侮少女、抽他的蛇鞭、灌他的辣椒水……都是独眼龙支使所为。他狂怒不已,虎吼连连,双拳一分,两道火焰般的血拳,雷霆万顷。如钩、提、撞、冲、捺等刚劲,一招“反攻通天”,沉猛刁泼直劈独眼龙的肚皮,独皮龙没防住,咕咚栽倒在地,惹来一阵掌声,独眼龙倒也大度没有纠缠。只是有些扫兴地走了。

    一日深夜,许东被张东强踹醒,叫他立即到坝子紧急集合,独眼龙只说了“走”,手一挥队伍就出发了。

    一路上手电筒不准开,不准说话。队伍强行军,在林莽岩边向树木更加密集、更狭窄的崖坎和深山走去。

    队伍一路跌㊣(5)跌绊绊;走到了一个峡口,在一堵岩壁下,许东拨开一丛青草,隐隐约约见到了一个村寨。

    山野寂静得可怕,夜沉沉,山腰黝暗,子夜已逝。

    “注意隐蔽,不准开枪,动作要快。”独眼龙下达了命令。

    许东与匪徒张东强、曲折等一个行动小组,当他们刚窜入到寨子的第三家,一条狗突然狂吠起来,引来数条狗的呼应,原先宁静的山寨喧嚣了,而第三家却无一点动静。

    许东觉得蹊跷。

    行动组中一匪徒,刚爬上竹楼的门坎,一把刀不知从何处捅来,只听一声惨嚎:“我……挨了……一刀……”那惨嚎把许东吓得直哆嗦。

    拂晓中,一匪徒腹痛不堪,勉强撑着在门坎边,许东一过去,斜刺里突刮一股寒风,他身子一闪、腰一蹲、腿一缩、躲过了一刀。竹楼中的一人,十指如钩,抓住了许东的臂膀,连发冲拳,击中许东的左额,那人脚一踢,又中许东的命根,勾拳直冲脸部……情急之中,许东“嗖”地从裤管里拔出了匕首,反手一抖腕,一道白光直射墙角。

    “啊……”

    汉子被他刺倒在竹楼。

    许东不相信自己出刀那么快,下手那么毒,动作那么麻利。自丹田问涌起不安,他心头恐慌,似有寒潮绽放,一团黑一团暗的灰雾,在一丝微弱㊣(6)的晨光里,那么悲愤那么惨遭厄难。

    天地似一张网,灰而无情。竹楼下面如万丈深渊,黑暗是悬崖,他就要坠下去了……

    就在他愣神时,一把松油脂的火把,冲着许东疾速而来,他双手一遮,往后一退,手背被炙伤,油脂烧在肌肤中,像“吱吱吱”叫的老鼠。

    松油火把扬威,把许东逼下了竹楼,火把也跟着下了竹楼。火光中许东看不见是什么人?

    松油把许东的衣服点燃了,火海中,一柄剑如蛇缠风,剑光一闪,许东肩上冒出一股鲜血,剑如毒蛇之信,疾而阴狠,剑遮人体,人体借影、星花四溅,许东体力不支,摆不脱火把。身上烧灼了几处,急痛攻心,眼看就要毙于火把下了。

    突然火把一歪,刀柄落地。许东见到了那张猪脸匪徒张东强从背后偷袭了那人。

    天亮了,才看见树桩上绑着一姑娘,这就是昨晚要他命的人,那姑娘的双眼喷着大火,她扬着头,一副桀骛不驯的模样。额头上有几坨血迹。一头长发零乱,油黑浓密。她上身穿一件粉红色的紧身衫,一条统裙绣着孔雀的屏尾,紧身衫的领口缀着栩栩如生的蝴蝶,袖口处用红丝绒镶边,锈上林间的春菊、杜鹃、罗兰花,一个用白银打制的胸花,是椭圆型的,重约三、四两。上面浮雕着孔雀,刚好护住姑娘㊣(7)圣洁的心灵……她眼睫毛向上卷翘,鼻梁轮廓分明,薄薄的嘴唇像薄薄的花瓣,明亮的眸子里闪着火花,身体**优雅。

    在这迷人的光彩里,姑娘咬牙切齿,她仇恨地望着许东。

    许东没敢走近姑娘,他不敢面对她。张东强说要不是他用枪托在背后制造了一次偷袭,姓许的就是一条死蛇,扔在荒沟喂蚁养狼了。

    许东双手作揖说:“多谢了,东强哥。”他心则想一命抵一命,汉子被他匕首捅死,他应该死在姑娘的手。自己现在算啥?兵团战土?土匪?“X军”士兵?

    这个地方叫摩谷,一条山脉南高北低,像公鸡的尾巴,连着众多的林木、山峦、草莽,每一处都有一个制高点,可处处呼应,首尾相接,退可撤进可攻,倘若发生意外,便可消失在茫茫原野。

    ㊣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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