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七少爷,爷爷死了。”曹阿瞒回头哽咽道,早已是泪流满面,眼睛通红,估计已哭了很久。
萧云吓了一跳,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曹阿瞒哭,往常这个有点二的青年见谁都是一脸傻呵呵笑。
“爷爷说,这三副棺材一副是给他的,一副给阿瞒的,一副给仇人的。”曹阿瞒抚着棺材。
“阿瞒,我们回家吧,呱呱还在等着你呢。”萧云不想见到他如此的伤心。
“这个仇人,我知道是谁,他叫张至清,七少爷,我要帮爷爷报仇!”曹阿瞒目光坚定道。
“你怎么知道仇人就是张至清?”萧云皱眉道。
“我识字!”曹阿瞒捏着拳头,然后把最中间的棺材盖推开,里面有一道h纸写着:张至清。
萧云苦笑,突然觉着自己好卑劣好天真,连阿瞒都比不上,对一个仇人竟然还如此心慈手软。
“我要报仇!”曹阿瞒尖声喊道。
“我们先回家。”萧云牵起了曹阿瞒的手,似乎已经下定了某个决心,眼神不再是浑浑噩噩。
“我应该让孩子回家吗?”张家老太君躺在一张摇椅上,旁边放着一个火炉,里面烧着红炭。
这是她的寝室,布置得返璞归真,有暖气供给,可她却还是习惯地像旧时一样,用火炉取暖。
“不是应不应该,而是想与不想。”鬼谷子坐在离她三米远的方桌旁,桌面上还有一碟红橙。
“老二是什么态度?”老太君侧身问道,她有老寒腿,一到冬天特别难受,只能盖着厚ao毯。
“他今晚把我们这四张底牌都展示给了孩子。”鬼谷子回答道,这个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老太君有些惊讶,怪异地看了一眼鬼谷子,嗫嚅道:“老二以前鬼迷心窍,这次真下决心了?”
“主子行事,我从来不会去揣摩。”鬼谷子拈起一块切好的红橙,放进嘴里嚼了起来,很甜。
“人哪,之所以活得累,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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