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
吴月满头的黑线,她现在算是服了这两个字了,而且她比谁都清楚,所谓的谴,九成九不是老看不顺眼,而是叶看不顺眼才给予的惩罚。
虽这么折腾阮成山的确很解气,比让他蹲监狱还好,可身为警察,对于这种滥用私刑的手段,她的确是有些反感。
但可惜的是,她根本抓不到叶的任何把柄,拍一拍肩膀,就让别人瘫痪了,这话出去,谁信啊?
“警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就算我犯了法,可你们也不能这么对我啊!这个叶丧心病狂,他滥用私刑,你们一定要严惩他!”
而在这时,阮成山发觉双腿已经再无任何知觉后,装出一幅可怜的样子,对吴月哀声诉苦,希望能够用这个机会把叶也拖下水。
这个指使别人谋杀亲父的家伙,居然还有脸别人丧心病狂?!
听到阮成山的话,吴月眼底立刻露出腾腾的怒意,在这一刻,她甚至都觉得叶收拾阮成山收拾得轻了,应该叫他四肢都不能动弹,最好嘴歪眼斜,连话都不了。
“什么私刑?我怎么没看到?他就拍了拍你的肩膀,和你瘫痪有什么关系?你这是突发性的疾病,估计就是你恶事做太多,老降下的谴!”
想到这里,吴月冷声打断了阮成山的话,鄙夷道。
阮成山闻声,面如死灰,他此刻也已反应过来,就算这一切是叶做的,可仅凭叶拍了拍他肩膀的举动,还真的没有办法定叶的罪。
“带他回局里,仔细审查,把他后面的指使者全部挖出来,如果不配合的话,就以教唆杀人罪,而且不得保释的罪名起诉他!”
吴月懒得再搭理阮成山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冲着同事们挥了挥手,道。
吴月在大队向来是一不二,而且因为破了几个大案,威信也是极高,她这么一发话,那些警察们便立刻带着阮成山,向警局驶去。
在华夏,教唆杀人罪属于杀人罪的共同犯罪,以杀人罪论处,按照阮成山的情节恶劣程度,死刑的概率极大,吴月相信,他为了免死,一定会把真相全出来的。
“以后你不能再这样了,犯罪分子有法律在制裁,你滥用私刑算怎么回事儿?”
吴月等到同事带着阮成山离开后,望着叶,沉声道。
“真不关我事……”叶笑眯眯道。
其实阮成山之所以会突然瘫痪,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在拍阮成山肩膀的那一瞬间,将法力传到了阮成山的身体里,法力运转,搅碎了阮成山的腿部经络,这样的状况,除了他之外,在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够将其治好。
“得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一次谴是巧合,两次三次还是吗?”
吴月无语的冲着叶翻了个白眼,径直打断了他的话。她现在算是发现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还真不是没有道理,至于叶的嘴,那简直连鬼都能骗了。
“我真不知道你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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