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从闻起那回来,还给姚明治捎带了一根拐杖,是同哥儿那小子帮姚明治做的,磨得光亮。让姚明治可以偶尔下床动动,运动下肌肉,练习走路。师傅也告诉她,准备帮她在书房旁再起一间屋子,已经和村长打了声招呼,过几天就能开工了,问问她有没什么要求。
杜蘅的日月星辰剑的前几式也练得差不多了,谈不上出神入化,也是熟练至极,师傅说找个时间带她进山历练,不经过风雨历练的武功是花架子。上山就是只刺中一只小鸟儿,也是一种进步。
杜蘅听完闻起的话,顿时有些想翻白眼的冲动,好歹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好似被闻起说的有多柔弱样的。
杜蘅这样想着,才惊觉,闻起好像让她又回到了有父亲宠爱和母亲疼爱的日子,她可以肆意,可以···顿时眼眶微红,明白了闻起的用意。
扶着姚明治在院子里慢慢地走了几圈。
“姚大哥,你是哪一年的举人啊?”杜蘅问道。
“丰庆七年”
“哇,你太厉害了。师从何人?”
“我十岁那年拜入应天学院吴老门下。”姚明治驻这拐杖停下来看着杜蘅说道。
杜蘅恍若未觉,继续问:“吴老?是吴迅老先生吗?难怪护不住你。”
“你到底是何人?”姚明治发问,“村头老神医是货真价实的神医闻起,他来到此地收了同哥儿,是为药童,一切既看同哥儿造化,是否能学到一二,拥有一些本事,而你却是被他收为徒弟,手把手教习,若只是一个千金大小姐何德何能,能让神医如此?”姚明治犀利的眼神射向杜蘅。
“我是什么人?呵呵,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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