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余子式平静道,“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太合适,你既然有这天分,这是你的运数。”
胡亥微微一愣,眼睛忽然就锐了一下,先生,是想做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他低声道:“先生,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的确是……的确是有些事情上没能做到坦诚,但是先生,你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这句话绝对是真的。”
余子式沉默了一会儿,“你先出去吧。”他极轻地皱了下眉,像是压抑着什么一样。
胡亥没敢松手,“先生,你若是真的生气,你罚我好了,什么都可以。”
“我说了,我没生气。”余子式看了眼胡亥,“我有些觉得饿了。”
“那我去做饭。”胡亥立刻道。
余子式看着胡亥,轻轻点了下头。
胡亥明显还是不放心,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了眼余子式半天,他缓缓松开手,起身往外走,走出门口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回头看了眼自己给自己倒水的余子式,“先生,你想g什么?”
余子式倒着水的手一顿,平静道:“我想吃午饭。”
第92章 淮水
整整三日,余子式一直很平静地吃饭看书晒太y,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三日后,淮水河畔,月明星稀。
一艘客船停在水云间,白衣青年手中转着一支青玉的笛子,悠闲地靠着船舷等人。余子式走上前去,无视了靠在船舷上的男人,径自掀开船蓬的帘子低身走了进去。张良扭头看了他一眼,疑h道:“你一个人?”
“嗯。”余子式扬手就将行李包袱甩在了一旁,端起一旁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家小公子呢?我前两日还见他缠着你上街,我以为你要带上他呢。”张良招手示意船夫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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