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琴本是钟先生的学生,生得体态风韵,貌美如花。势头压过音乐学院的每一个女生。许多教授直叹,这样一个美貌女子用来学中文,十分可惜了,如果学表演,定会红得发紫。有人当面推掇她转专业,可王雅琴听了钟云山先生的课之后,不再动转专业的念头了,当时的钟云山是中文系的头挂牌教师,他上课的教室总是挤满黑压压的人群,不管是本系本专业的,还有其它年级的,外专业的,外系的,甚至还有外校慕名而来的。
钟云山教授的是中国近代文学,每天,他是踩着上课的钟声进教室的,钟声一停,他正好提着紫红色的提包出现在讲台上,把包往讲台的一角一撂,一支粉笔就开始上起课来。他抑扬顿挫的声音,把你引进了百多年中国的文学领域中,使你的眼珠盯祝蝴那薄薄的嘴唇,思绪却随着百多年的文学名家巨匠的思维在谐振。直到下课的钟声响起,钟先生掐住话头,边提他的紫红提包,边朝你鞠躬,你还没回复神来,待他走到了走廊上了,你才猛然记起,钟先生要走了,你才赶紧朝后门直追上他,想与他讨论某个文学家,可是,他已经被人围满了,你根本挤不进去。
王雅琴很幸运,大一的近代文学大二的当代文学都是钟云山先生教授。当代文学,是他们全班五十六个同学共同签名向学校要求才争来的。可是王雅琴的近来文学却修了三年,近代文学修了一年,大三大四,她自己的课没上多少,却去与师弟师妹们听钟云山的课,直到挂科后,才用一个假期把它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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