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得意地说:
“你啊,还是个老夫子,说起道理了一道道的,现实中却是个低能儿。你看看现在这世道,谁不想往官场钻,这里面的利益到底有那些不说,就是人前人后,没有官职,你见人低一等。你说我们家不缺钱,你家有多少存款?你买了房没有,你给孩子准备了啥?孩子将来上学要多少钱你知道吗?我们将来老了,要多少钱才能养老你知道吗?还有,这社会物价飞涨,到时你的工资仅够养活你,你不乘现在还能挣点钱,想办法去多挣点,买些保值的不动产,将来有个三长两短,你拿什么去应对?”
一连串的反问让钟云山无言以对。他知道他俩的观念不同,怎么也说服不了她的,只能由她去吧。
钟云山转移了兴趣,不再弹琴,上课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写写诗、词、散文、校旱。有时也作首曲。诗词散文校旱与自己的专业有关,虽然文学造诣很深,却内容或苍白无力,或华章绮丽,无病呻吟。
这间书房,其他人不准进去,就是钟丽,也也很难得进去一回。可王灿却是这里的常客。他们俩在这儿谈文学,谈艺术,谈理想。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得到点快乐。
王灿说:
“师傅,你随手写的这些东西,都是精品,我一拿给人家编辑,他们就喜欢得不得了,虽然不能引起轰动,但是看过你写的作品的人,都会被你的才华所折服。不过,你如果再多点生活,你会领诺贝尔文学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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