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一曲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三百二十三章 :邦交之礼
    ” 钟离氏小丫头的嘴可爱的一张,万万想不到会是如此离谱的一个原因。她期冀的看向北信君,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想来却必然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物,并且她隐隐猜出来,这人就是先生今天要见的人物。哪知道那人听了田忌的话后也是一笑,伸出手来,捏着她的脸比田忌更恶劣的左右拧着,捏像皮泥一样变换着造型,比如弄一个狐狸脸,老头样什么的,钟离氏哪想到会是这样,一时懵了。然后北信君道:“你说的不错,这小娘是有意思!”

    田忌没有想到还有这种玩法,也道:“这么好玩?”当下也上手去。可惜……北信君是知道轻重的,可是田忌手上却是没把门的,他又是武将,那手粗的不成话,用力也没轻重,钟离氏大叫了起来,还是边上的一个婢女来解围道:“先生还等着呢!”这个婢女叫春氏。给田忌侍过寝,冲着这一点,田忌总算是放过了可怜的钟离氏,对春氏道:“先生还在水榭亭台?”田忌当然明白水榭亭台,那是他为孙膑建的。可是当有一天他听说孙膑喜欢这里的原因后就大为后悔,认为自己让先生自苦。

    春氏点头,田忌当下对钟离氏道:“不要叫了,继续做你的事去!我们自己去见先生!”

    自二人走后,钟离氏抱着头起来道:“谢谢姐姐。”春氏摇摇头道:“他们是大人物,你给他们捉弄,这其实是你的福气,不要气了,笑一个,快去做事吧,你有先生罩着,你的未来会比我们好的!”在钟离氏的心里,春氏总是会说一些她听不明白的话,但那都是次要的,钟离氏总也咽不下这种气。只是抓乱她的头发也就算了,竟然那样弄她的脸!

    当然,由于过去田忌的积威,小丫头钟离氏不敢向田忌抱复。但是……那个叫北信君的!什么东西,竟然敢捏姑脸!小丫头咬咬牙,到底还是决心报仇!没法子,她经历的丑恶还是太少了,不知道女人在现实的地位!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所为一旦给真正的追究起来,那她死了都不要想安生,她的家族都会完蛋,虽然如她这样的小丫头也没有什么家族力量可言,但她到底还是有亲人的!

    “名人名士,高雅之风,到底是与众不同呀!”北信君感慨着,从这一条路来,北信君目睹着这里如画一样的风景,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一股股的灵气,在他的身上转。远远一看,山青青,加上这水榭亭台,虽然艳阳在天,却有一股自然的清凉气。这里避暑真是太好了。

    “哗啦啦”的瀑布声响起,并且越来越近,在十八节的长廊上,北信君就看见那个孤立的小亭子,它叫水榭亭台,这是中国古代艺术园林的一种,非常美。纵观整个人文历史,普天之下,也只有中国人才可以如此的让自己更接近大自然,这种人与自然在一起的美是那样的强烈,让北信君明白为什么道家会有那么多的人避世,如果避世的地方都有这样的好风景,这种情况下他都想要避世!

    到了水榭亭台前,田忌止步,执弟子礼道:“先生!”上面孙膑的声音道:“将军不必多礼,请进!”田忌这才收礼,由此可以看出他对孙膑恭敬到了什么程度。那叫一个离谱!

    北信君见到了传说中的孙膑,历史名人啊,虽然北信君也见过庞涓,由于常打仗,庞涓显出了一副老态,而且他比孙膑还要大。和孙膑少年在山上的时候不同,庞涓入学的时候自己年岁已经大了,并且还有了小孩,学的时间也短。故而,看庞涓,感觉是一个中年人,一把子大胡子,而看孙膑就不同了,他的额头光洁洁的,只在眉心处有着自然而颦的浅痕。一身的布衣青袍,身下的腿上盖着厚厚的毡毯。脸有些清瘦,那种儒雅的秀气下,双目中却不时的闪过一丝的阴霾。这是他遭遇不幸后的一种反应,和卫薄一样,他的身上也有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同时,与他脸上的年青不同,他的头发赫然是花白的。

    一夜白头的故事很多,最有名的是武子胥过昭关,一夜急白了头。

    孙膑没有那么离谱,他的头发是花白的,但也可显示那些过往的仇恨是多么的刻骨铭心。想也是知道,吃猪屎,这种仇能是说得清的吗?田忌在这个时候静静的站在一边。

    北信君和孙膑相互打量,许是承受不住孙膑那侵掠性的目光,北信君忙着上前一步,大大的一礼拜了下来,道:“后学北信拜见兵家第二圣!”他这样说,是把自己至于兵家之列了。

    孙膑没有太多的惊讶,而是淡淡道:“北信君不用多礼,过来请坐!” 北信君一个犹豫,田忌笑呵呵的道:“先生让你坐,你就坐呀!”推着北信君到了孙膑对面。在孙膑的身前是一张青花石打磨的石几案。从案上可以看出这是经过了很精细的打磨。这让石案都显出了一种品味级的高雅。上面放着一只棋盘,盘中是一局残局。在另一边,放着一只果盘,但看上去,果子虽新,可孙膑几乎没有动过。还有就是蟠龙纹的小支铜香炉。

    孙膑伸出手来,他的手细细的,看上去很手用过,在残局上一抹,打乱,然后几下子,把一方的白子抓起置回自己那边的棋壶道:“听公子田婴说北信君好棋?”北信君擦着汗谦虚道:“虚名,皆是虚名而已!”孙膑冷冷一笑,意有所指道:“北信君东棋第一士,非常人也,何必自谦至此,孙膑不是庞涓,不吃人!”

    北信君忙拉交情:“说的是,北信对先生的敬仰有如淘淘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其实北信也是深恨庞涓匹夫的。别的不说,庞涓这个老匹夫在北信和公主来齐的时候就行刺杀之举,端得是令人不齿,所谓老太婆靠墙喝稀羹,就是如此了!”

    孙膑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却是奇道:“未知北信君,老太婆靠墙喝稀羹是何意也?”

    北信君道:“就是说这个老匹夫卑鄙无耻兼下流也!”田忌和孙膑一起哈哈大笑。

    田忌趁机替北信君说好话:“北信君,先生可是很久没有这般的笑了!”北信君道:“能博先生一笑,北信愿意再点一次烽火台,戏上一次天下诸侯!”孙膑笑道:“北信君有此心足矣!却不必太过了……”只是一个微微的停顿,孙膑就止住了他脸上的笑意指出道:“其实非是庞涓要杀北信君,而是东骑强大过快,让庞涓觉得北信君有兵家之才,而东骑太过接近魏国了,北信君又在名义上依附于秦国,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北信君会和秦国一起攻打魏国,如果只是秦一家攻魏,庞涓自忖是可以对付的,但是如果北信君两面而击之,再有赵国怀恨在侧,纵是庞涓,也不想睡安稳了!”

    北信君在心里惊得肉跳,这就是古人,一般来说在这个时代,大多数的古人没有战略纵横意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比如魏国,有三朝之强,从魏文侯开始,那么好的黄金时间,但整个魏国东打打,西打打,哪有便宜往哪里占,不想着实际的东西,却白白的地中山国耗费国力,端得是不智,到最后,国力伸展到了极限,非旦没有打出一片天地,反而把中原所有的国家几乎得罪了一个遍,引得齐国楚国赵国韩国还有秦国一起来打它。最狠的就是齐赵韩和秦。庞涓算是有一点战略眼光,但他是身在中山,有着切肤之害的感觉。

    可是孙膑呢?他竟然远在千里之外,就把握到了这一点,可真的是不能小看古人的智慧!

    北信君点头,再揖一礼道:“先生说的不错,庞涓的确是看到此点,但问题在于他只是魏国的上将军,整个人都给中山牵制住了,而在魏国,丞相公子卬和魏王都与北信交好,他纵是再恨北信,只要不是大军发来,也是奈何不到北信!”

    孙膑展颜一笑,这一笑却是狰狞的,他道:“可惜齐国的兵弱,国政也不在太子手里(孙膑这里指的是实质上的,发兵大事,太子行王权,那是有问题的,正所谓内不稳而不宜于外事。),不然也可以给庞涓个好看了!”田忌有些不好意思了,齐国的兵弱,等于是在说他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