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后退。古人并不都是傻子,一经发现了这一点,禺支人疯了一样向前挤。因为在前面的怎么说都是少部分的人,多的人都在后面,以人多推动前面的人少,反正死的是前面的人,越是后面的人推的就越是起劲儿,一下子,就汇成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前边的人不由自主的向前拥着,他们可没有后面的人那样“勇敢”,而是发出了不可抑制的尖叫!可惜,后面的人推挤的太用力了,这种巨大的力气下,还有这环境的影响,这些位处前方的禺支人连还手也是不能!他们在惊叫中给推向了东骑人,在前方的东骑人已经汇成了两个伍。虽然是两个伍,但说起来,也就是一百人,对于这一百人,后面的数千多人发力,那是怎么也不可能挡住的。不过在此之前,东骑人先要进行攻击,他们把长枪狠狠的刺出去,一一扎入到了禺支人的体内,但这时,禺支人向前推动的力气太大了,这种大力造成了一种速度,很多尸体还没有倒下去,就给推得挤到了东骑人的大铁盾前。
一下子,带着东骑人也向后退去,从后面跟着进入的东骑人也是进入不了,有几个倒霉的东骑人也是一样的滚到了那因为火烤而脆软发臭的尸墙上!在尸墙后的东骑人也是看出来了,他们不顾一切的冲上,用自己的大盾抵在了前面越过去的东骑人的身后,不让他们给绊倒!陈武依稀的看到,急着直跳脚,大喝道:“放箭……放箭……” 徐英子、嬴蚝、偃晨、江油、葛兰、黄信、淮吾、钟离小支、英顺、舒鸠邪看了看,却是无奈的放下了弓。在这样的情况下,射箭也没有太大的用处!刘金吾赶了过来,他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大吼了起来:“杀……用刀……给我把他们砍碎了……”陈武也叫了起来:“他牛的,不就是恶心人么!老娘和你们拼了!”抓过斩马剑跳着脚想往前冲!但这怎么可能,可是却是给前面的士兵听到了,那前排的东骑兵都是知机,知道再提长枪会给限制,当下把枪往地上丢,反手拔出盾后的短剑,大叫着向前伸。虽然是短剑,但威力却是最可怕的,这种短剑由于其短,所以加宽了剑身,加厚了剑的中弧厚度,相当于一把斩骨刀!
这样的兵器极度的离谱,并且威力无穷,他们透过这种短剑向禺支人攻击。而最为离谱的是,禺支人本来没有用的弯刀在这时是可以发挥作用的,可他们偏偏在此之前用了木棍,这些木棍给他们抓在手上,来不急丢下,就算是丢下,这种人人相挤的情况下,想要把自己的兵器拿出来战斗,谈和容易,就算是下面的一根脚趾也是不能如易的运转,结果自然是不问可知。东骑人用这种锋利坚固的短剑狠狠的斩切着,表演着现场的大碎活人。他们先一步刺向已经给杀死的后者,然后斩切第一排的尸体,自然是先学着斩头,然后剁手剁脚。
在这里不得不说东骑人的先见之明,由于东骑人按北信君的意思,一路展开了解剖课,东骑人也有足够的试手,这让他们可以很清楚怎么样去斩人体的结合部位,就算有失手的,但那也是一下两下的事情,就见一个个东骑人身前的尸体给东骑人切得头手全都掉了,后面但凡看到的禺支人无不是惊的无以复加。就算是有一两个少数的禺支人手上还捏着刀子,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东骑人最讲究配合战斗,当禺支人拿刀战斗的时候,东骑人会顶着盾挡住,而边上正在切割尸体的东骑兵就会很顺手的在他的脖子上补上一刀,给东骑人的短剑切到,立时就是半个脖子,那主动血脉是必然的破裂,每一剑切下,立时就是血“滋滋沙沙”的往外冒着,飞噗溅着,把边上的东骑人禺支人的身上溅得到得都是飞红。
两者的区别是,东骑人一个个兴奋起来,他们大声叫着着酣战不休,有的已经在东骑人血腥的练兵下性情变态的士兵甚至张大了嘴,去接那飞落下的血!似那血不是血,而是甜浆一样。如此骇人的情形在此时出现,禺支人再度想起了东骑人的传说,一下子就崩溃了。
大量的禺支人在前后涌挤下来回的拼杀,但这里却是变了,不再是东骑人与禺支人,而是处在中前方的禺支人和后方的禺支人。这是一股反弹的压力,这表明了禺支人并不想战斗。在第一线的东骑人发现了这一点,一个伍长下达了命令,两个伍长开始停下来,把刚刚一通乱挤而乱了的军阵重新整理起来,同时,士兵们捡回自己的长枪,摆出了一副继续拼杀的样子,而这个时候,禺支人却是开始向后退了。大量的禺支人一一得空,他们开始向后转!
卫将军叫道:“弟兄们————”他叫的很响,但第一线的禺支人却是怒骂:“你说的好听,你在后面,却是害得我们不能后退,是要拿我们的血肉给你们当盾牌!还好意思说这废话……弟兄们……我们上北赛山跑啊————”这句话立刻得到了禺支人的赞同,有些往前推的禺支人也是犹豫了起来,如果是往后跑,那么他们这些位于后方的就可以跑得快一点,他们就可以先一步跑上山,上北赛山的路并不是只有一条,他们完全可以自己跑到山里面去不出来,等着东骑人的离去,也许东骑人会搜山,但无论如何,总也是比在这里和变态疯魔一样的东骑人拼杀的好。比较起东骑人强大的战斗力,这样的战斗简直和送死没有区别!
越来越多的禺支人往回看,如果不是一回头就看见卫将军那一条鲜红腿的样子,他们立时就跑了。之前卫将军的讲话也不是一无是处,到底也算是打动了这些禺支人。就在这个时候,东骑人再度喝了起来:“来自翻过三万里的浪,还是在从前的残墙,所有历史褪色后的黄,其实夕阳仍在我身上,来自流过三皇纪的汗,还是传说中的断垣,所有倒在江湖里的黄,只等我来给他名状,黄种人,来到地上,挺起新的胸膛,黄种人,走在路上,天下知我不一样,越动荡,越勇敢,无数敌人要让我杀,一身坦荡荡,杀四方,三万年终于轮到我上场。从来没有杀不死的人,只有最古老的力量,所有散在土地里的黄,载着顽强背上东方,黄种人,来到地上,挺起新的胸膛,黄种人,走在路上,天下知我最疯狂,越动荡,越勇敢,留下属于我的黄,一身坦荡荡,黄天在上,看我如何杀四方……”
这是一首缘自可怜绿帽谢的一首《黄种人》,北信君觉得自己要团结姜戎人,要鼓吹黄种人的东方文明,就要有一种拿得出来的东西,于是千挑万选选中了它。北信君从前很喜欢绿帽谢,小男孩帅呀,可惜的是运气不好,先是喜欢老女人王某某,后来又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娶了张红杏!在网上,北信君也看过红杏姐嚼蜡肠,可惜的是那却不是绿帽谢的,真可谓无敌绿帽,难得人家心好,最后竟然原谅了张红杏,这真是离谱,从那种可怕的暴光率来看,相比张红杏的幸运,嫁了个好心的绿帽谢,那个迷迷糊糊给拍照的傻b娇就可怜多了,身子给别人看光光玩透透,在事业上也没有如那些日本一样一红发紫!真是连人民教师都做不了,可怜。但无论怎么样,绿帽谢的这首《黄种人》还是可以的,所以一向信奉拿来主义的北信君在时差三千年不能付版税的情况下亮出了这首歌,非常好听,一下子就打动了姜戎人的心,同时也让东骑人接受了这首歌,他们开始也唱起这首歌来了!那种鲜明的节奏让东骑人挥起刺枪来更加的疯狂,也更加的有劲。
同样,这种好听的歌鼓足了东骑人的士气,却同样的也让禺支人胆寒!一听人家东骑人唱歌,就知道这是战前的鼓励,东骑人又要大杀过来了,在大叫中,禺支人开始向后跑。
“不要跑……不要跑……你们跑不出去的……我们人太多……东骑人会追上我们……杀死我们的……”卫将军做着最后的努力,但是这一次不行了。一个机敏的禺支人掉头就跑,他居然连兵器也丢了,一下子就冲过了卫将军。瞬间,卫将军的心拔凉拔凉的。这种感觉比她的老婆和儿子当着他的面给活活掼死还要令他心寒!本来就是如此,精于带兵的卫将军深深的知道,一俟到了这个地步,只要有一个人跑,那整个大军就算是完蛋了!
可能第一个人的跑还没有让人反应过来,当他一下子越过了卫将军,跑到了山里,这证明了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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