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不同,北信君推出一条法一定要说明这条法的原因。这就叫强制性定理。如果一个小孩子生下来就给人说黑是白的,那么长大了,他也会把黑叫成白。这就好像学字的时候,你老是把一个字长期的认错,最后认为错是对的,那见到对的,你反而以为是错的了。北信君这样错的目的是要自己的百姓知法,知法才可以守法。
秦扁鹊也是知道,就说了实话:“恕我直言,以在下来看,秦国的法好坏我不能确定,但东骑有两点,在下觉得比秦法好。”秦公立时道:“请先生明言!” 秦扁鹊笑道:“东骑法有两点,其一,无肉刑,其二,无死刑。东骑人少,劳力非常重要,犯法的一般是当奴或是罚钱,但不会斩手剁脚,剁手剁脚,会严重影响百姓的再次劳动力,最多也就是把头发剃成一半,至于死刑,更是没有了。”其实东骑国并不是没有死刑,秦扁鹊自己也是知道,一些不能饶恕的罪犯都是给押到了大扁鹊馆或是扁鹊学馆里进行解剖的医学研究……不过这种家丑么……不能外扬,再者说了,从常规意义上讲,东骑国的确是没有死刑的,那叫强制型医学贡献!!~!
一辆马车从郁郅宫的后门出来,和所有的东骑府官车一样,这是一辆黑色的车。官车法定为黑,民车法定为蓝,军车法定为绿。与中原的轺车不同,东骑国的车子进行了改良。古时的车是青铜车,这种车有两种,有钱的用铜车,没有钱的,会在一些部分上改用成木质的,但一些主要的结构用铜。东骑的车却是不同,是以铁做车骨,木做车板,皮做车挡!在这里,东骑国设计出的车挡是用铁骨可以折动的。蒙上,车就形成了一个可以挡雨的设技,拿下,又可以露天通风,不是墨家的技术是不可能做出来的。得到了墨家,好处多多,除了墨家种种莫名其妙的臭规矩,比如他们讨厌严刑酷法,比如他们过于讲节俭,但都是可以忍受的。事实上,对于这些主动要求不要把薪金要的那么高的墨家学徒,用他们当官,北信君还有什么话好讲呢?希望自己的薪金钱少,这种超级无敌打工仔,北信君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这群墨家弟子,简直和初期时的一样,一个个都和圣人一样。他们干得活多,做得事细,认真负责,事做不好,一个个恨不得揪掉自己的头发!却偏偏反对高薪!在法学弟子的强制要求下,最后才把薪金给定到一个双方都认可的条件。在开始的时候,墨家主动要求的薪金居然是最低要求,五十元钱!这太离谱了。最后只是定为,最低公务员是五十元,然后八十、一百、一百二十、一百五十、两百节节攀高,最后五千元到顶!那就是王良。
马车在街道上平静的行走,车上并没有特殊的标记,几个管理大街的看了,最后没有看出问题,也就放过了。车上的御手是一个女孩,她是才学会驾车的。走着走着,还要看地图。不过由于主干道都是很宽绰的,女孩玩得不亦乐乎。忽然女孩回头:“不要碰我!”后面人道:“这个……本君是为了鼓励你……支持你……”女孩回头再瞪了一眼。男子伸出了头,赫然是北信君,驾车的就是水镜了。在开过了会后,北信君一直忙着设计东骑国新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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