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样也不是便宜货,特别还有大量的盾与牌。在射仆大夫的嘴里,滕公已经知道,无定河之败,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赵军在面临北秦弓箭洗礼的时候,庞大的橹车却是调动不灵,相比橹车这种玩意,盾牌要轻便多了,所以滕公就要盾牌,可这还是不便宜。
郭亘不是傻b,他一听滕公满口的军情紧急,就猜到这老王八蛋八成九的是要白拿,而不是给钱,要是给钱,你说就是了,至于用大兵围府么?哦,你们赵国和卓氏采买武器,拿的是金是钱,跑来和我郭家买的时候,上下两瓣的张嘴,再用兵一围,这算什么?见过气人的,可没见过这么气人的。郭亘自然是生气,他沉声道:“这可真是意外,要说小小箭支,三五万的郭某也拿得出手,要说兵器,一万支铍,郭某也可以凑和,但大人要这么多,恕我郭氏还没有接过这么大的买卖,这个……怕是不行,要不将军将就一下,如何?”!~!
滕公大怒,微微一沉,低声喝道:“我把你这低下铜臭的商人,平日里指着国难大发其财,现在国难当头,要你付出一点代价,却这般推三阻四!再有啰嗦,我滕糇认得你,可我手下的儿郎们却不见得认得你们了!”滕糇这老东西一发怒,手下的赵兵齐声大喝。
郭亘脸色发白,忽然又缓了一下,只见到一队赵国的官兵奔来,却是这榆次城令。这榆次城令大叫:“休要动手……”所谓一方水土一方人,榆次这个地方得到郭氏许多的好处,榆次城令自然是要替郭亘细说一二的。只是榆次城令只是一个区区城令而已,他的手下不过上百人,如何镇得住滕糇。好在他总算是一地之长,滕糇道:“你是榆次城令?”榆次城令方要说话,滕糇道:“不管你是不是管事,只是此事关系到我大赵的军机大事,容不得虚假托辞!郭亘,现在你光拿武器也不行了,老夫还要你拿军资三十万金!以资劳军!”
郭亘再和气也是火大,他手做戟指道:“我郭家对大赵的捐资,从没有短少过,好么,有生意,大赵交给卓家,现在不费而取,却来寻我郭家,你这匹夫之意,是否赵侯的君令?”
郭亘在这里用了一点心思,其它到了现在,有些事已经隐瞒不过去了,比如说赵国前方军队的失败,对于赵军的失败,郭亘是高兴开心的。小样,要你们赵国对不起我郭家,输了吧,输得越多越好。最好整个赵国都灭在北秦国的手里。现在滕公到榆次,郭亘也是知道的,晋阳的事也传开了,可怜此时的滕公过于急着到郭亘这里,催要武器,所以还不知道。
滕公道:“大胆郭亘,你私通于北秦,老夫听说了,大赵国只你郭氏一家有足够的盐出售,而天下目前,可以拿出大量的盐的,除北秦外,岂有它哉!”郭亘莫名其妙。只是这件事却是有因的。要知道滕公年纪大了,可以说是已经退在家中,平常都是靠自己从前的积蕴为生,这点钱赋虽然不算少,可说起来也不算多,在这样的情况下,赵国缺盐,他也就跟着遭了殃,老头吃的盐越多,花的钱自也就越多,他花的钱越多,这养老的钱就越少,如此一来,老头那个惨,每天最常吃的就是土菜,甚至一度的,老头想要卖自己的田!
现在老头重新得到了起用,他这样跑来发郭亘的火,就可见出这老头对郭氏大量走私昂贵的私盐的仇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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